第17章 知已知彼 作者:桅子花 不仅不必去找什么李大郎张大郎,而且能快点催他来退亲就更好! 见陈石全终于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顾清雅欢快的笑了,她一步一步的引导陈石全:“哥哥,强扭的瓜不甜,一切顺其自然吧。〔 帝王殇:墨倾红颜劫〕” 陈石全知道自己妹妹說的沒错,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一回事。 “只是這样,以后妹妹你怎么办?” 這是個未来的問題,现在她最现实的問題是,她实在想睡了! 顾清雅故意一脸调皮的笑问:“哥哥,像你妹妹這样又漂亮、又有手艺在身的人,难道還怕嫁不到個好人家?” 看着這样可爱的妹妹,陈石全的心终于放晴了些:“妹妹,我带你去洗漱一下,然后你睡会,哥哥得跟爹去地裡了。” 這一次顾清雅爬得比任何一次都快:“哥哥,我拿條棉巾。” 两兄妹出得门来,陈石全把她带到屋侧的水井边,教她打水后,又一一指点了家中的结构。 刚才进门一直被堵着,顾清雅哪裡心情打量起這個浮云一般的家。 這一会在陈石全的解說下,对陈家总算有了個全面的了解。 陈家院子虽然相对陈家大院来說是個偏院,因为陈朱氏這寡妇带来了不少的嫁妆,如今的陈义华家的院子其实比主院還气派。 正屋是一式五开的大开间,除了大厅外,四個正间都分前后间。〔 豪门新妻可人〕正厅的左边是陈氏夫妇一间、陈五郎一间,正厅的右边是陈石全一间、陈珠儿一间。 而她住的這间原来是仓库,只是因为她回来了,這后间仓库裡的东西全部堆在前间,腾出一间来给她住罢了。 這批檐间农村裡一般左右都会搭起来,條件差的搭成木棚一边当仓库、一边当厨房及柴房猪圈什么。 條件好的就会与正屋一样用土筑墙,也起一样的作用。 而陈义华家就是這條件算好的人家,這批檐间就是土墙。 只是這当仓库的地方,想要与正屋一样平整,那你就想错了。 看到這個破屋,顾清雅实在想骂人:死孟婆臭老太婆,让我跑到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你這也叫报恩?我真怀疑我与你有仇!你怎么不让我附身王宝钗身上去,也好来個寒窑十八载史书留名了! 从一個天之骄子,变成一棵小白菜,竟然還让人瞧不起,顾清雅心裡实在郁闷:“哥哥,李家很富有么?” 陈石全怔了怔,以为妹妹其实還在想這李家大郎的事,虽然她說要顺其自然,只不過是心中骄傲罢了。 他吱唔着說:“妹妹,你也不要去多想了…能做出這等忘恩负义的人家,不是什么好人家。就算是有些田地又如何?我們陈家也不是沒饭吃人家。” 作为军人,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顾清雅坚持:不管李家也好、陈家也罢,她都得好好了解,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在這裡是用不上了,可与那几個损友们看的《金枝欲孽》、《步步惊心》等大剧中的桥段,倒是可以整整,到时套两條来玩玩! “哥哥只管放心,妹妹并不是還会去想着李家,只不過我离家十年,只是想了解一些与自己有关的情况罢了。” 听闻是這個原因,陈石全才說了出来:“李家大郎本名叫李家琦,现在在镇上的鸣松书院读书,已是個童生,听說明年要考秀才了。” 呵呵呵,原来,是個高中在读生啊。 顾清雅嘲弄的一笑:“哥哥,我总觉得李家找我身子不好为借口,這借口很牵强。莫不是李家以为自己家要出個秀才了,觉得我配不上他不成?” 其实陈石全也不清楚李家想退亲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只是听說而已:“李家恐怕确实是這意思,闻听李大郎說過,以后他是要当秀才的人,不能找個拿不出手的娘子! 听了陈石全的话顾清雅吐血的心都有了,前世活了二十五年,加上這世的记忆,活了近四十年呐,她還真是第一次听到這样的笑话。 嘛b,你才拿不出手呢,你们全家都拿不出手!就一高中生,還嫌姐這博士后?哪天让姐碰上你,小心打得你狗嘴裡出大便! 骂過之后顾清雅想了想,又暗自摇头:算了,看在李家主动退亲的份上,她就不计较這灰太狼了。 一路走下山,又坐了两世人生第一回颠簸不平的牛车,這個身子并沒有完全恢复到她的体质,现在肚子也饱了,顾清雅实在困了。 再加上她现在什么也不了解,這会儿她实在沒心思去应付這朱氏母女,于是决定睡一觉再說。 想到此她朝陈石全笑笑:“哥哥,爹在等你下地,你去吧,我有点累了先睡会儿。” 陈石全了解妹妹的身体状况,闻言赶紧說:“行,那你睡会,哥哥先出去,一会睡醒了起来看看少什么,哥哥明天再给你置办。” 面对這個二十四孝哥哥,顾清雅又有些感动。 且她发现自她认了這個亲哥哥后,她的心越来越柔软了。 有人疼爱关心的感觉实在不错,顾清雅嫣然一笑:“嗯,谢谢哥哥,那我睡了,你先去吧。” 看到陈石全离去的背影,直到他走出门還把门给她掩上,顾清雅才上床躺下。 顾清雅不是個认床的人,军人的作风让她们是倒在哪就睡在哪的习惯,有可能此时已困過头了,等她躺下后,却发现自己一时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顾清雅也准备就這么躺一会。 伸手进包袱,她拿着清风师太千交待万交待自己母亲的遗物——一只成色不错的金镶玉手镯看了又看。 這只手镯是顾清雅下山前师太才交给她的,而且交给她时十分郑重,让她成亲之后再戴上,說是亲娘留给她的成亲之礼。 其实這只手镯样式简单,玉上镶了金边,金边上有几粒钻一样的颗粒,甚至還掉了两粒。 顾清雅看了又看她也沒发现手镯有何特殊,直到她翻看了裡面,這才发现,這镯子上還有字。 只可惜她看不太懂狂草繁字体,沒把這字认出来。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