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九章:进墨家 作者:丸子很咸鱼 任芙蓉本来正跟秦枫很兴奋的說着公司的计划呢,忽然听到秦枫這番话,顿时让她霞飞双颊,属于是又羞又恼。 “你,你就不能正经点嘛?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你的服务好,還不允许我怀念了嘛?” “啊啊啊,闭嘴,闭嘴!”任芙蓉气的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秦枫身边去张嘴要他,气呼呼地說,“昨晚什么都沒发生,你给我忘记了,忘记了!” 秦枫戏谑一笑,“你這话有点矛盾啊,既然什么都沒发生的话,那我忘记什么?空气嗎?” “总之,你,你不准告诉其他人,不然的话,我跟你拼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我是要脸的人好吧。” “你要脸?呵呵。”任芙蓉嘲笑一句,又问,“你现在在哪?” “我要去你家找你爷爷。” 秦枫把昨晚跟任飞龙约定好的事情說了出来。 任芙蓉听完,就意味深长的說,“那我祝你好运吧,墨家裡面的老顽固可太多了,就算掌门還有那位老前辈同意你治疗,只怕你一個鬼谷传人进入墨家内部,也還是要被人刁难的。” “你也对墨家比较熟悉?” “废话。” “那我问你個事儿。”秦枫顿了一下,“你姐姐跟我說有個追求她的叫刑天的家伙,对我打伤她這件事很不满,她還說這個刑天是前任掌门的孙子,而前任掌门已经死了。” “那么問題来了,你姐姐說前任掌门死了,现在你爷爷又要我去治疗前任掌门,他们讲的话怎么对不上呢?” “這件事啊。”任芙蓉笑了笑,“那是因为前任掌门一共有两位。” “两位?” “对,现在存活着的這位前任掌门,其实算是死去的那一位前任掌门的师傅,在现任掌门继位之前,活着的這位前任掌门就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死去的那位掌门,可惜那位掌门死的比较早,当时在他死之前,還沒来得及选定继承人,所以,活着的這位前任掌门就又重新代理了一段時間的掌门之位。” 秦枫明白了,“原来是這么回事,我還以为是前任掌门死而复生了呢,行了,我知道了,快到了,先挂了。” “嗯,挂吧。” “還有,你的脚真的不臭的,下次不用自卑。” “混蛋!” 电话被挂断了。 秦枫心說這娘们真容易害羞啊。 沒多久,他就开车来到了任家。 进入任家,先跟任平安打個招呼,然后接上了任飞龙就出发了。 任女帝還提醒了他一句,“要是见到刑天的话,不要跟他发生争端,有我爷爷在,他应该不敢怎么样的。” 秦枫只是哦了一声也沒当回事。 墨家之所在,是位于一片深山老林之中。 开车直行出了市区,下了高速,又在田间小路开了一個多小时,越看,秦枫越注意到车窗外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幻术嗎?”秦枫忽然念叨出声。 任飞龙笑呵呵的說,“不错,就是幻术,我們墨家的核心基地所在,自然是要受到保护的,不能让一般人随意进入。” “你接着往前面开,有任何的幻术你都不用管它,我会来处理的。” “行。” 但是随着往前面的两座山之间的山路裡面开去,秦枫就越是感觉到车子的前方出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在阻止着他们车子的前进。 周围甚至出现了白茫茫一片的大雾,前后左右什么都看不见了。 任飞龙忽然间从口袋裡面掏出個铜铃来,使劲的摇了几下之后,秦枫就明显的感觉到车子前面的那股阻力减少了很多。 然后像是猛然间突破了一层隔膜一样,车子穿過了大雾,钻過了树林之后,前面出现了一片风景秀丽的峡谷。 在這两山环绕,溪流流淌的峡谷之间,古色古香的房屋建造的到处都是,很多人来来往往的。 他们生存在這裡,像是生存在另一個世外桃源中一样,不受外界的打扰。 甚至于秦枫开车进来,他都觉得自己的车子格格不入的。 秦枫感慨一句,“這裡就是墨家的所在嗎?真漂亮啊。” 任飞龙有些骄傲的說,“是啊,這裡就是我們墨谷,小秦,你在前面先把车子停下来吧。” “好。” 秦枫找了個地方把车子停下来之后,二人就先后下了车。 “任长老!” “见過任长老!” “任长老,您怎么带了個陌生人回来啊?” 周围的墨家弟子见到任飞龙来了,立刻過来弯腰行礼。 忽然,有人认出了秦枫,叫了一声,“啊,是他,他就是那個打败了女帝师姐的秦枫,鬼谷传人,秦枫!” 一石激起千层浪。 這弟子的话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下去一块巨石一般,立刻就引起了现场的波动。 谁都沒想到任长老竟然会带着鬼谷传人来到墨谷来。 這是什么意思? “飞龙,来了啊。” 就在這时,四长老還有大长老笑呵呵的来到了這裡。 墨家弟子们又赶紧跪下来行礼。 任飞龙赶紧上前抱拳行礼,“四师姐,大师兄,我奉掌门的命令請秦枫来了。” “嗯。”大长老点点头,看向秦枫露出個和善的笑容来,“秦枫,好久不见了,你的气息要比之前虚浮了不少,伤势還沒彻底恢复?” “两位长老好。”秦枫先客气的喊了一声,随即又道,“伤势是彻底恢复了,就是伤到了根基,需要一段時間的调养。” “那你這次,能行不?”四长老忽然问。 秦枫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就說,“請先让我见到人再說吧。” “好,跟我們去见掌门吧,飞龙,你也来。” “是,大师兄。” 几人就先离开了。 而其中一個男弟子這时候快速的跑到了一处阁楼這裡,来到门口拍拍门,“刑天师兄,不好了,出事了,不好了!” 门一打开,一個面如白玉一般的青年走了出来,蹙眉道,“出什么事情了,把你给吓成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