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要了 作者:丸子很咸鱼 秦枫不给杨元丰說话的机会,屈指一弹,一根银针扎穿保镖的脖子,先弄死了要拔枪的保镖。 杨元丰吓到推门就要跑下车。 “你如果敢跑,你就死定了。” 杨元丰在听到秦枫的话之后,本来都已经把车门给推开一点了,但是又硬生生的把手缩回来,把车门给拉上。 秦枫满意的說,“這才对嘛,坐好了,我們谈谈。” 杨元丰忐忑不安的回头看向他,尬笑道,“谈,谈什么?” 他心裡此时已经在疯狂骂娘了。 猎豹這個废物,你特么自己任务失败就失败了,为什么還要把老子给出卖了? 不是說過你永远都会忠心于我,永远都不会出卖我的嗎? 妈的,老子早知道你這么了靠不住,我就不找你了! 秦枫戳了一下猎豹的尸体,“谈谈你派他们来杀我這件事啊,杨元丰,我本来以为你昨晚已经吸取教训了,沒想到你還是這么的蠢。” “你說吧,你是想死還是想怎么着?” 杨元丰立马說,“我,我该死,這件事是我错了,我,我不该派人去杀你的,秦枫,我,我给你道歉,你放過我吧!” 說着,他還啪啪啪的甩给了自己三耳光。 秦枫不說话,只是沉着脸。 杨元丰慌了,连连說道,“只要你不杀我,只要你放過我,你,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我求你了!” 都說只有活着才有报复回去的机会。 杨元丰并不想就這样死在秦枫的手裡。 因为他不甘心,他的结局不该是這样的。 所以,为了活下来报复秦枫,他现在怂一点怎么了? 男子汉大丈夫本来就应该是能屈能伸的,认怂不丢人的。 秦枫冷笑,“你昨晚也是這么說的,但是结果呢?這才過了一天,你就找人来杀我了,杨元丰,我都不知道你的话還有什么可信度了。” “我,我……”杨元丰一時間哑口无言了。 秦枫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道,“你要我不杀你也可以,不過我要先问问你,你跟蒋家之间的关系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杨元丰這时候肯定不能說自己又给蒋龙出主意要杀秦枫這件事,不然,不等于送死嗎? 于是他就很果断的說,“自从,自从昨晚之后,我就跟蒋家断绝一切来往了,我现在跟蒋家沒有任何关系了,包括蒋婷婷!” 秦枫眯起眼睛来,“真的?” 杨元丰一口咬死,“真的,我,我现在小命被你捏在手裡,我也不敢骗你啊!” 秦枫似笑非笑道,“那蒋龙名下有個叫大兴牧场的,你知不知道?” 杨元丰点点头,“這個我知道,之前蒋龙還說要把這個牧场送给我,用来讨好我的。” “我要了。” “啊?” “我說我要了。”秦枫蹙眉,“用它来换你的命,你不会不舍得吧?” 杨元丰一听到這裡,立马說,“舍得舍得,我绝对舍得,别說是一個牧场了,只要我有,十個牧场我也可以送给你!” 秦枫点点头,“嗯,懂事,早上我們大兴牧场见,至于蒋龙那边,你跟他交涉。” “是,是,我,我绝对给你安排好。” “嗯,還有。” 咔嚓! 秦枫忽然抓住杨元丰的左手手腕,将其直接掰断。 “啊!” 杨元丰疼的身体一抽,惨叫一声,眼泪和鼻涕全部流出来了,“你……” “這是给你的一個小小的教训。”秦枫冷笑,“要是你下次還敢派人来杀我或者是我的女人的话,我掰断的就不仅仅只是你的手腕了,明白了?” 杨元丰心裡把秦枫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但是他嘴上却只能說,“我,我明白了,明白了。” “嗯。” 秦枫打开车门就离开了。 他一走,杨元丰就赶紧打电话喊保镖来接自己,把自己给送到医院去接骨,他還让保镖不要把這件事告诉他父亲,他担心他父亲知道自己又搞事,会把他给骂死。 躺在病床上,他就给蒋龙打去了电话,连续打了三個电话他才接通。 “为什么這么久才接电话?”杨元丰质问道。 蒋龙的声音很是疲惫的說,“杨少,我的两处房产和酒吧在刚才都被一伙神秘人给砸了,我现在正派人查這伙人是什么来头呢,所以接电话晚了一点。” “我现在很怀疑這一切都是秦枫派人搞的鬼,但是,我又沒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還有,我,我今天按照您给我的名片去找了那個人,但是他說他要考虑考虑。” “嗯?你沒說你愿意答应他的一切條件嗎?” “我說了啊,可是他還是說要考虑考虑,蒋少,您看您能不能先介绍医仙来救救婷婷啊,毕竟婷婷现在危在旦夕,拖不得啊!” “可以。”杨元丰很好說话,“我今晚就联系那個医仙,让他明天一早就来到龙城救你女儿,不過,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大兴牧场你要立刻转给我,我明天就要。” “啊?杨少您之前不是說看不上嗎?” “现在不是老子要,是秦枫要!” “秦枫?杨少,您,您怎么站在秦枫那边了?” “你懂個屁!”杨元丰骂骂咧咧的把事情给讲述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样,那小子把我左手手腕给掰断了,特么的,真是疼死我了,总之,大兴牧场他要就给他,医仙明天也会去医院救你女儿,你還要做的就是一定要把那個人给請出来对付秦枫,我要秦枫死!” “好,成交!” 秦枫晚上回到南湖别墅的时候,发现蒋玲珑還在客厅裡面沒睡。 秦枫就问她,“你是担心我所以睡不着嗎?” 蒋玲珑倒是沒有隐瞒,就点点头說,“是,你說你今晚去见杨正雄,怎么這么晚才回来?” “中途发生了点事情。”秦枫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坐下来之后又說,“我见到杨正雄了,但是目前我也不敢太确定他是否就是地藏的人。” “你确定你之前在他的那幅画上看见了地藏组织的标志对吧?都過去這些年了,你确定沒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