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墨家亲传任女帝 作者:丸子很咸鱼 秦枫一脸无语,“有眼无珠的女人,胸大无脑。” “你,你……” 他一掌拍在孙吴后背,孙吴又吐出一口鲜血来,缓缓睁开眼睛,“呼,舒服,真舒服啊。” “任姐姐,我爷爷他……” “咦,小任,你怎么来了?還有這墙,是怎么回事?”孙吴懵逼了。 听了秦枫的讲述之后,孙吴哭笑不得,当场澄清了秦枫是在给自己治病,不是什么谋害他。 任女帝不太放心,又给孙吴把脉,结果发现孙吴身体内脏竟然一下子干净许多,他的身体状态也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她這才知道,原来刚才真的是误会了。 “婉如,都是你的错,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撒谎哄骗小任?”孙吴這时候又逮着孙婉如骂。 孙婉如很委屈的嘟嘟嘴,“我,我跟任姐姐一进来就听到爷爷您惨叫,我們就都以为您被這個家伙给伤害了。” “而且,谁让他长得就不像是好人的?” “你還敢說!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孙吴气的捶床。 秦枫拍拍他的后背,“好了老孙,不用生气了,我也沒当回事儿,你的复诊已经结束了,我就先走了。” 孙吴立马說,“秦先生,這次我們家实在是太失礼数了,這样,今晚我做主,我們一家在明月楼宴請你吃饭,還請你一定来啊!” 秦枫想了一下,就說,“行,我会過去的。” “太好了,那就定在九点吧。” “嗯,好。” 定好這件事,秦枫就走了。 他婉拒了孙吴送他的請求,自己离开了,孙婉如则留下挨骂。 “秦枫。”任女帝追了出来。 秦枫回头看她,似笑非笑道,“這不是墨家小辈嗎?找我有事?” 任女帝忍住怒火问他,“你刚才是怎么破解我的机关术的?” “你想知道?” “是。” “叫一声爸爸来听,我就告诉你。” “你敢侮辱我?” 任女帝怒急,一甩袖子,一把长剑滑落下来。 秦枫丝毫沒当回事,只是摇摇头,“你還是不要跟我动手了,你真的打不過我的,免得等下自找难看。” 任女帝银牙紧咬,“沒想到這一代的鬼谷传人竟然如此龌龊不堪!实在是丢你们鬼谷的脸!” 秦枫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我也沒想到這一代的墨家亲传身材這么好,波涛汹涌啊。” “死流氓,你去死!” 她一剑刺去,秦枫灵活的闪开。 “我是不喜歡打女人沒错,但是你也不要逼我。” 秦枫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杀气溢出,逼的任女帝身形一退。 她竟然怕了? “走了。” 秦枫转身就走。 任女帝又喊了一声,“秦枫,你们鬼谷跟我們墨家本身就是世敌,你我早晚有一战!你等着,我一定击败你!” “随便。” 回到南湖别墅,秦枫发现蒋玲珑不知何时来到了一楼。 见到秦枫诧异的目光,蒋玲珑就轻声解释了一句,“這個轮椅可以自由移动。” “哦,這样啊。”秦枫笑了,随即调侃道,“那你之前怎么不說?非要让我抱你进房间?你是不是故意引诱我呢?” 蒋玲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秦枫,别這样說,我配不上你的,你能给我治脸,我已经很感激你了,你随时可以去重新找一個妻子。” “我心裡也清楚,你也不喜歡我,你只是为了跟蒋家置气罢了。” 秦枫坐下来意味深长的說,“這你就搞错了,跟蒋家置气?就他们也配?我现在是不喜歡你沒错,但是你最起码你要比你那個弱智妹妹顺眼多了。” “蒋玲珑,你有想過接管你们蒋家的业务嗎?你父亲根本就不把你当女儿看,只是把你当個累赘,你想不想报复回去?” 蒋玲珑的眼中喷出怒火来,咬咬牙,“想,我想报复,我甚至怀疑我母亲当初的死,就是孙艳造成的,但是,我沒有证据。” “而且,我现在一個废人,又能报复什么?” “你還有我。” “你?你要帮我?” “嗯,我会帮你。” “为什么?”蒋玲珑自嘲一笑,“我对你還有什么利用价值嗎?” 秦枫认真的說,“十六年前的一個雨夜,我們秦家遭遇了一群戴着黑色面具,身穿铠甲的敌人的袭击,除了当年四岁的我被我师兄救走之外,我的父母還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部丧命于那個晚上。” “师傅让我下山之前告诉我,這些年他已经调查到当年那伙人的真实身份是来自一個叫做地藏的组织,至于他们杀我全家的目的,暂且不明。” “我這次下山,除了娶你们蒋家之女之外,就是为了查明這件事的真相,你们蒋家有势力有能量,若是能被我吞了的话,对我来說是一种帮助。” 他当着蒋玲珑的面說要吞了蒋家,让蒋玲珑忍不住笑了。 “所以。”秦枫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你我合作,我帮你夺下蒋家,不過,到那之后,我需要你们整個蒋家为我所用。” 蒋玲珑沉吟片刻,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不介意陪秦枫冒一次险。 “嗯。”秦枫满意的点点头,又說,“晚上我要去赴宴,和孙家人一起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蒋玲珑摇摇头,“我這副尊容還是别去影响别人的胃口了,帮我叫一份外卖吧。” 秦枫也不勉强,就点点头。 “对了,關於地藏组织。”蒋玲珑忽然开口,“我应该能给你提供点线索。” 秦枫瞳孔一缩,“此话怎讲?” 蒋玲珑先问他,“地藏组织的标志,是不是一朵黑色的菩提花,再加两把铁剑?” “你见過?”秦枫更加激动了。 蒋玲珑点点头,“见過,四年前,也就是我的腿還沒断,脸還沒被毁的时候,我曾经跟随蒋龙去過一個富商的家裡,我在他家看见了刚才我描述的标志,是在一副画裡面,那個富商当时就给我們介绍過,說那是跟地藏王有关的画,名字就叫地藏。” “我刚才听你提到地藏,才想起来,我感觉這不是巧合。” “那個富商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