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离婚风波 作者:未知 刘旭听见刘平安這么吼自己,挑眉看着他。 刘平安刚吼完就后悔了,现在可指着刘旭過日子呢,要是得罪了刘旭,人家问起来,喊他叫刘旭出来喝酒,喊不来就尴尬了。 “小旭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刘平安弱弱的說道。 但是刘旭可不是好糊弄的,一個怒视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刘平安想要起身拉住刘旭,但是由于他身体太虚,所以刚刚一动身体就感觉天旋地转,一屁股又坐下去了。 虽然很着急但是又无可奈何,刘平安悔死了。 看见刘旭走出房间,外面的何玉娇立马就迎上来了:“小旭,你平安叔怎么样啦?” 刘旭不想說话,直接摆手,准备拉着杨宁两人就走。 何玉娇這下课着急了,直接苦着脸,拉着刘旭不让走:“小旭啊,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下半生的幸福课怎么办啊?” 见刘旭還是沒什么表情,何玉娇慌了,直接就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要是這個死鬼不行了可怎么办?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刘旭本来就像這么就算了,但是看到何玉娇這幅样子,也不想帮刘平安隐藏什么。 “玉娇嫂子啊,平安叔這個病啊,不是我不治,而是他不自爱,這样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沒用。”刘旭对着地上的何玉娇一边摇头一边說。 何玉娇听了這话立马精神了,站起身来說道:“小旭,你說什么,什么不自爱?到底什么情况?” 刘旭還在思考该怎么說,杨宁就迫不及待的插嘴:“村长夫人啊,咱们村长可是在外面应酬好几次了,人家可是一條龙服务呢!” 杨宁是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她知道刘旭犹豫什么,不就是顾忌情面嘛。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可是她不怕啊,她又不是這個村的,又不受村长的制约,還不如就当一回搅屎棍好了。 刘旭悄悄赞赏的看了一眼杨宁,杨宁和刘旭对视了一眼,得意地笑了。 “什么?什么一條龙服务?這個刘平安,真是长本事了啊,要不是我嫁给了他,他能有今天嗎?”何玉娇气得发抖,径直的走向屋裡。 杨宁趁乱走到刘旭耳朵边,說道:“怎么样,還走不走?” 刘旭一挑眉,說道:“万一我們走了之后,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闹出事情不好,我們還是留下来拉架吧。” 两人還在嘀咕的时候,何玉娇已经走到床前一丈远,插着腰說道:“刘平安,你這個不要脸的,你說,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 刘平安在裡屋是能听见刘旭他们讲话的,早在何玉娇进门之前,他就已经瑟瑟发抖了。 见床上的人不說话,何玉娇更气了,放大音量說道:“你以为你不說话就可以了?說!” “呵,還真是长本事了啊!”何玉娇气得不想看见刘平安,直接背对他了。 “哼,要不是我,你现在会有這么舒服的日子嗎?恐怕還不知道在哪裡种地吧!”何玉娇的眼泪珠子在眼眶裡打转,脸颊绯红。 刘旭和杨宁看得津津有味,简直想要拉個小板凳坐着看了。 李扬很尴尬,他才刚刚大学毕业,就在城裡做警察。他从小家境优越,到现在都還是生活在城裡的人呢,沒有见過這种架势,有点尴尬。 杨宁看见李扬已经呆住了,但是她自己又不舍得错過這种八卦,只好悄悄移动到李扬身边,牵住他的手,希望這样对方能够自在一点。 “我……”刘平安根本說不出话来。 何玉娇现在可是一肚子气,想想她以前怎么也是城乡结合部裡面小康家庭的孩子,生活在那個年代都是不缺饭吃的人。 不過何玉娇浪荡的性子估计那個时候就成形了,她十五六岁的时候就乱搞,怀孕了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而且那個时期跟她发生关系的人一個個都不认账。 那個时候,刘平安算是长得挺帅的,人也老实,何玉娇本来想要刘平安喜当爹的,但是沒想到两人结婚以后,孩子就掉了。 人人都知道,怀孕的前三個月是不可以行那种事的,但是两人年纪轻轻,干柴烈火,谁顾得了這么多,于是孩子就掉了。 后来何玉娇折腾到二十五岁才艰难的生下刘伟明,不過刘伟明不知道是谁的儿子。 因为那段時間刘平安不在家,早年的时候一直在外面打工赚钱,何玉娇经常一個人在家,她哪裡是耐得住寂寞的人啊,所以刘伟明的来历她也說不清楚。 但是后来刘平安当村长的事情,何玉娇的娘家可谓是倾家荡产帮女婿选举,但是刘平安当上村长之后却沒有怎么赚钱。 以前别人当村长的时候,简直赚得钵满盆满的,怎么一到刘平安就熄火了呢?這是何玉娇一直沒有搞明白的問題。 现在看来有答案了,他一定是把所有赚的外快都拿去那种场所花了。 “你這個死鬼,你是不是把钱都花在那些死女人身上了?你是不是還背着我养小三了?”何玉娇越扯越远。 刘平安现在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天地良心啊,他确实是笨啊,不知道从哪裡捞钱,每一次都是拿一些塞牙缝的小钱,刚好够何玉娇虚荣一小把。 现在刚刚事业有点起色,他還以为自己的第二春要来了,沒想到,今天可能就要毁了。 刘平安现在满头大汗,不知道是流的虚汗還是着急的原因,嘴裡连连念叨:“不是,我沒有。” 何玉娇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刘旭面无表情的看着這一切,杨宁则是兴致勃勃。 “你還有脸狡辩,那你說,這几天你去干什么了?”何玉娇又转過身来,面对刘平安,冷冷的看着他。 刘平安面对這個問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他对外人撒谎是手到擒来,但是从年轻的时候开始他就沒胆子在老婆面前撒谎,典型的妻管严。 何玉娇毕竟跟刘平安二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了,刘平安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是要拉屎還是放屁,见他這個心虚的样子,何玉娇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只手指着刘平安,一只手叉腰:“說不出话了吧,我现在啊就打电话,叫伟明回来,看看他這個爹做了什么好事。” 何玉娇說着就拿出电话,刘平安现在头痛欲裂,根本无法动弹。 从小刘平安跟儿子的关系就很好,长大后他去哪裡玩乐都带着儿子去的,现在要是把儿子叫来,恐怕不只是這几天的事情了,就儿子怕妈的那個怂样,恐怕只会抖出更多。 刘平安挣扎着伸出一只手,试图拉住何玉娇,求求情。 何玉娇根本不管刘平安怎么祈求,一個电话就把刘伟明召唤回来了。 刘伟明本来就在外面玩了几天,昨天刚刚回家,今天一直在隔壁村的朋友家喝酒打麻将,一接到电话就连忙赶回家了。 何玉娇打完电话,冷笑着看着刘平安:“哟,知道要脸啦现在,我就是要让儿子看看,他這個老爸是什么样子的人,让你在儿子面前把老脸丢尽。” 何玉娇知道刘伟明从小就喜歡跟刘平安一起玩,很黏他。一個父亲在儿子心裡的形象通常都是伟大的,要是刘平安在儿子心裡的形象崩塌,刘平安一定痛不欲生,想想就觉得痛快。 不過何玉娇不知道,刘平安担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以刘伟明那個一根筋的头脑,指不定会說出什么更劲爆的消息。 刘旭看刘平安难受的样子,怕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就上前去给他按摩了几個穴位,刘平安瞬间觉得头不再痛了,惊喜的看着刘旭:“小旭,你实在是太神奇了!” 刘旭按完就走,根本不想跟他套近乎。 刘平安现在已经可以坐起来了,他对刘旭說:“小旭,你可不可以给我开一点提神的药,這样的话,明天我就不会……” “你說什么?”何玉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說。 刘平安被這么一吼,声音一下子变得像苍蝇叫一样小声,弱弱的說:“這样我就可以去明天的酒局了。” 尽管声音這么小,還是被何玉娇听见了。 “那边到底是什么狐狸精在勾引你!让你连身体都不要了,天天跑去跟她私会?”何玉娇是真的无语了,一個年近半百的人了,還被不爱惜身体,還有多少年可以活啊。 “不是,我就是去陪领导喝酒,然后求人家给我一個官做,你想到哪裡去了?”刘平安埋怨的說道。 “哟,我想到哪裡去了?那你說,喝完酒你去干什么了?”何玉娇气得发笑,這個刘平安真当自己天天在家待着,什么都不知道。 何玉娇真是在心底冷笑,老娘当年玩的时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 刘平安现在有力气了,所以老脸涨得通红,鼓起了勇气大吼一声:“還不就是做那种事!你一個妇道人家懂什么,要是我不跟着做,怎么融入领导的圈子裡面?” 何玉娇死死瞪着刘平安,握紧了拳头,眼神像是要把对方吃下去。 但下一秒何玉娇就松开了拳头,长舒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淡淡的說:“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