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青梅竹马的堂妹
而刘仪菲和风月则是睡到了七点,两人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天是星期一,两人上午都有课。
上完课,风月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宿舍的伍大朗、古力和韩大鼓三人正在玩扑克炸鸡,也叫炸金花,他们三個家伙每天很少去上课,不是无聊出去和女朋友开房,便是呆在宿舍打打牌。
风月来到宿舍,和三個人打了声招呼,便坐在旁边看三人都地主,风月现在還在考虑应该再去找份兼职来做,因为现在手头的钱又只剩下了二十元了,昨晚在酒店开房的钱還是刘仪菲出的,這让风月很少汗颜,作为一個男人,沒人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之事。
风月见三個人打牌的时候,老是伍大朗一人在赢,還沒打几圈,古力和韩大鼓手上的钱就全都到了他的手裡。看来這古力和韩大鼓這個月的生活费全沒了。
看着伍大朗那得意洋洋的样子,风月有些不忍心,于是在旁边暗中把体内的真气运起来,开启透视神眼,這下子,盖着的扑克牌全被风月看得清清楚楚。
风月不禁大喜,他以前是看不透這些牌面的,可能是這些天和刘仪菲三母女激战双修的结果,想不到自己的修为得到了提升,连可以看穿的东西也不仅仅局限在女人的身体了。
风月见伍大朗還在那裡讽刺古力:“靠,我說古力啊,你小子一個月才一千元钱的伙食费啊搞個毛啊,老子還沒過瘾,你们两個就输完了,哎。真是英雄寂寞啊。”
风月在旁边淡淡的說道:“老二,我陪你玩玩,怎么样”
伍大朗闻言差点连下巴都惊愕得掉下来了,目瞪口呆的望着风月:“你,你以前不是从不和我們炸金花嗎”
风月笑着說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阿,哈哈,怎么样敢跟我来几局嗎老二。”
听到风月還是叫自己老二,伍大朗心中完全要把风月恨得牙痒痒了,但是他還是不露声色的說道:“好啊,老大,竟然你有兴趣,那我們就玩两把把,不過在开始前,老大你得告诉我,你身上又多少钱啊要是钱不多的话,我劝你不要和我赌了,要是输得像他们两個家伙就不值了,這個月他们的生活费都输给我了,哈哈。”
那股得意的神色让旁边的古力和韩大鼓更加的郁闷了。
“我有二十元钱,玩一把把,一把定输赢,怎么样”
“才二十元我說老大,你有沒搞错啊哎,算了,和你玩一把把,反正沒事。”
见到风月那坚定的模样,伍大朗只得洗了洗牌,开始发牌了。
沒人三张牌,在开炸之前本是要盖上的,可现在风月只有二十元钱,那就只好一把翻了定输赢了,幸运的是,风月第一把赢了,现在的本钱到了四十。
“我靠,老大,你的运气不错啊,哈哈,接下来就沒那么幸运了,你等着输光把。”
伍大朗见风月硬了一把,也来了兴趣,于是兴致勃勃的开始洗起牌来,就像是玩魔术一样。
可是风月发现這些牌在他的手裡好像沒怎么变化,看来古力和韩大鼓输得挺冤枉的,這個伍大朗和自己的同学一起玩牌竟然還在搞鬼。
“老二,我們两個炸金花,我看牌還是让古力来洗吧,這样也显得公平点,你觉得怎么样呢”
风月還是淡淡的說道。
伍大朗脸上一缕羞愧之色一闪而過,瞄了风月一眼,于是只得把牌交给旁边的古力。
接下来,风月和伍大朗便开始了暗炸,那就是把牌盖着,凭双方的运气和勇气赌了。可想而知,在二十几局之后,伍大朗的脸变得和古力他们一样,成了一條苦瓜状。
伍大朗的生活费還真不少,竟然有一万,加上古力和韩大鼓输给他的二千三,风月仅仅二十元钱的本钱赢了一万二千三百元。
风月顺手把古力输的一千,還有韩大鼓输的一千三還给了他们,再在這一万元裡面抽出一张一百的,递给伍大朗:“老二啊,這是我借你的钱,现在還你了,哈哈,我正沒钱吃饭了,真是要谢谢你及时的雪中送炭啊。”
听了风月的话,伍大朗简直要把一口牙齿咬碎了,突然,伍大朗问道:“老大,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怎么好像每次开牌之前,你都知道牌面似的。”
“就算是特异功能把,哈哈,怎么了输的不服”
伍大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說道:“老大,既然你這么厉害,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小金库玩一把怎么样我出本钱,你帮忙赌,我們两個去赚点钱来花花。”
“小金库是什么地方”
风月疑惑的问道。
“老大,那是我們华夏大学附近的一处秘密赌场,裡面进入的全都是达官显贵,我有幸和老板的儿子认识,搞到了一张入场卡,怎么样老大,晚上一起去玩一把怎么样”
伍大朗恨不得现在就把风月拉去大赌一把,以前他這個败家子在裡面也输了三十几万了,心裡一直想要赢回来。他虽然对风月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半信半疑,但是风月能用二十元钱把自己的一万多赢去,绝对是高手。
风月思索了一下,說道:“不去了,那种地方我不敢兴趣。”
“老大,输了算我的,赢了我們对半分,怎么样啊”
伍大朗不死心的继续纠缠着。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风月断然拒绝了伍大朗的“好意”迅速站了起来,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伍大朗望着风月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明白为什么风月赌博這么厉害,却不跟自己去小金库大赢一把。
正当风月洗完脸,准备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叮铃铃”宿舍的电话响起来了,古力接過一听,原来是找风月的。
“老大,你的电话。”
古力现在的语气完全有一种献媚的味道在裡面,這也难怪,刚才還在发愁這個月只能吃包子馒头度過了,是风月帮忙赢回了输掉的钱,心裡对风月自是感激不已。
风月擦了把脸,接過电话一听,脸色迅速变青了:“什么你說什么堂妹玲儿出事了啊,在华夏医院是把我马上去。”
“老大,出什么事了”
還沒等好心的古力问完,风月便一個箭步冲出了宿舍。脸色无比的难看。
堂妹风铃和风月是一個村子长大的,是大伯风痕的女儿,今年刚好十六岁,只比风月小一岁,两人从小关系就很好,可谓是一起玩泥巴长大的青梅竹马。风月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
风铃从小机灵可爱,长大了更是出落得花朵一般的漂亮,那是生长在青山绿水之间山村少女的清纯之美。
风铃现在正在华夏职业技术学院上大一,风月早就想去找她玩的,可是一直抽不出時間来,现在听大伯說铃儿竟然被车撞了,现在正在华夏医院急救。
打了個车,在甩给司机几百红票子之后,司机加速马力,原本半個小时的车程,闯了好几個红灯的司机只花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這個社会就是這样,有钱能使鬼推磨。
来到华夏医院的急诊室,大伯风痕和大伯母黄燕正在那裡焦急不安的等待着。
风月焦虑的问道:“大伯,铃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风痕闻言长叹一声,說道:“你玲妹下午在学校门口为了救一個小女孩,被车子撞了,现在在急救,不知道怎么样,哎。”
风月连忙问道:“那撞了玲妹的人找到沒”
风痕摇了摇头,說道:“沒有,听說是一辆高级小轿车撞的铃儿,撞人之后就开走了。是一個好心的中年妇人送铃儿来医院的,還帮铃儿交了三万元钱的医药费,不過我們也沒找到那個好心人。要不是她及时动铃儿来医院,肯怕铃儿现在已经哎。”
风月安慰了大伯几句,现在也只能陪大伯和伯母在這裡等了。
過了约三個小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几個医生推着急救后的风铃走了出来。
风月连忙冲了上去,焦急的问道:“医生,請问我妹妹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闻言轻轻的叹了口气,說道:“病人总算是送治及时,现在已经脱离了,不過她的脑子受到了震荡,還处于昏迷期,要把她救醒,必须得請国内的专家過来,可是邀請专家不容易啊,哎。”
风月一听這话顿时明白了,看来要治好妹妹,要花一笔很庞大数目的钱才行,請专家可不是随便能請的。
“医生,請问要治好我妹妹,要多少钱”
风月直接问道。
“像她這個情况,要請国内知名的专家過来动手术的话,保守估计可能要花上八十万,到底請不請专家来治理,你们家属拿個主意把。”
风痕和伯母黄燕一听要八十万,顿时傻眼了,他们家也在乡下,那裡能拿得出這么多钱啊
风月心念电转,想起了伍大朗跟自己讲的小金库,看来为了堂妹风铃,自己必须去赌一把了。
风月连忙說道:“医生,专家是一定要請的,钱不是問題,還請你们尽快为我妹妹动手术。”
“嗯那好吧,不過這笔钱你必须在明天中午的时候送来,要不然就会耽误动手术的時間。”
医生惊讶的望着风月,看他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啊。
风月闻言连忙应了声好,医院的事情他也知道一点,到时候专家来了,你沒交钱的话,是不可能为风铃动手术的,以前在电视报纸上看到過不少這样的事情,虽然是很黑,但是风月现在也只能尽快去筹钱了。
等医生把动了初步手术的风铃送到特护病房,全都离开之后,风痕疑惑的望着风月:“小风,你真的有办法筹钱”
风月点了点头,說道:“大伯,伯母,你们现在在這裡照顾玲妹,我现在就去筹钱。”
說完,风月瞄了被纱布缠着的风铃一眼,心中一痛。
风月大步走出医院,拿出手机,拨通了伍大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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