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母女送上门
此时风铃正做完第一次手术,现在還是被包着像個粽子似的,但是听医生說,铃儿的情况很不稳定,应该在几次手术之后观察一段時間再看情况。不過性命总算是保住了,至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确定了。
风月陪着伯父和伯母守在病房内,“咚、咚、咚。”
敲门声让病房内的三人都吃了一惊,风月连忙站了起来跑着去开门。
但是当门打开之后,看着站在门前的人儿,风月一下子当场愣住了。
站在风月面前的是两個女人,确切的說是一個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和一個十七八岁的少女:妇人的面容姣好,肌肤白皙细嫩,身材丰腴,一袭黑色的套装外套了一條洁白的坎肩,脖子上露出一截金灿灿的项链,拿着黑色小包的手腕上也露出了一截玉镯的形状,整個人显得雍容华贵。
相比之下,站在她身边的那個跟她面容很相象的少女就给人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一头五颜六色的乱发就让人够眼晕的了,那身衣服就让人更不敢恭维了,虽然同样是黑色,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上身是黑色的体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则是一條长度及膝的黑色皮裙,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的套筒靴,高度快接近膝盖了,整個就是一個辣妹。
风月总觉得她们两個有些面熟,好像在那裡见過一样。
“請问,這裡是风铃姑娘的病房嗎”
那位妇人语气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是啊,你是”
风月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叫邓小惠,這是我女儿刘晓璐,真是对不起,我是那天送风铃来医院的那個人,今天我是带女儿一起来看看她的,首先要向那位姑娘說声对不起。”
“啊,原来你就是那位好心的阿姨啊,真是谢谢你了,阿姨你为什么要說对不起我感激你還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我妹妹现在可能就危险了。”
风月连忙道谢。
“嗯,這,這個,因为是我女儿撞到了风铃姑娘的,還請你们原谅。”
邓小惠的话让风月顿时一阵火大,原来是她女儿撞到了自己的堂妹,难怪她這么好心了。
“你们先进来再說吧。”
风月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侧過一边請两人进来。
邓小惠疑惑的问道:“先生你贵姓”
“风月”风月冷冷的吐出两個字。
這两人风月终于记起来是谁了,电视报纸上经常有他们的八卦新闻。因为她们不是别人,一個就是圣天集团老板刘圣天的夫人邓小惠,另一個就是她的女儿刘晓璐,也就是撞到堂妹的的凶手。圣天集团是华夏国排名前十的著名企业,邓小惠和刘晓璐也经常和刘圣天出现在报纸杂志上,风月道现在才想起這点。
风月顺手关上门,盯着那個噘着嘴偷偷打量风月的刘晓璐冷声问道:“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撞到我妹妹了,你說啊你怎么不說啊”
风月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吓人,刘晓璐脸色变得惨白,有些胆怯的躲到了她的母亲身后。
“风先生,你等一等。”
软软的声音让风月被怒火和仇恨冲昏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会,风月将目光凝注在邓小惠的面上。
邓小惠瞄了愤怒的风月一眼,然后微微叹息了一声,說道:“事情发生之后,晓璐她父亲动用关系让交警队将這個案子压了下来。所以你们查不到任何的消息,老实說,自从事情发生以来,我和晓璐就沒睡過一天好觉,每当闭上眼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当日的情景,我說這些不是想求得你的谅解,我知道我們对风铃姑娘的家庭造成的伤害是用什么都无法弥补的,今天我們之所以来這裡,是因为我們觉得无法再逃避下去了。”
“哦,要面对现实了是吧那你们倒是說說看,打算怎么办啊”
风月面色铁青,语带讥讽的冷冷說道。
“风先生,我知道亲人受伤的痛苦是用什么都无法弥补的,用金钱当然也不能,但是除了钱之外,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些什么。”
邓小惠一脸歉意的說道,然后从她手上的小包中取出了一张支票递给风月:“风先生,這裡有点钱,希望你能够接受,除了让小女去坐牢這点我不能答应外,你如果還有其他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哦两百万啊你们刘家人出手果然大方啊在你们這些有钱人的眼裡,一條人命就值两百万嗎我不要钱,我只要铃儿健康。”
风月冷笑着看着面前的母女二人,仇恨的怒火让风月有些丧失理智了,风月一甩手将支票扔在了邓小惠的脸上。
“你不要太過分了”
刘晓璐看到自己的母亲受辱,也被激怒了,一下子横到了她母亲和风月中间,冲着风月骂道:“又不是我妈撞到你妹妹的,你冲我妈横什么横你有种冲我来。瞧你這副德性,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打一辈子工也挣不了两百万,你還有什么不满足的說起来你得谢谢你的好妹妹,要不然你哪裡挣這两百万去”
啪的一声脆响,忍无可忍的风月狠狠的给了刘晓璐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真是酣畅淋漓、痛快之至,手掌与脸颊接触时发出的声音也是清脆悦耳,余音袅袅。看着捂着脸怔怔的望着风月的刘晓璐,风月的怒火更加不可遏制。
“我沒钱怎么啦,我還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不偷不抢、坦坦荡荡,我沒觉得有什么不好。你们家是有钱,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那钱又不是你挣的,你神气什么要不是仗着你老爸的几個臭钱,你早当鸡了,哦,我說错了,就你這副德性,做鸡都不会有人要。”
风月简直是怒不可抑,所以說出的话自然是恶毒,见到自己的堂妹還躺在床上半身不遂的,真不知道手术后能不能恢复以前的健康活泼。
“你混蛋你”
刘晓璐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了,然后猛地一跺脚,转身拉开门掩面跑了出去,邓小惠在后面叫她的名字她也沒有停下来。
“唉”
邓小惠叹了一口气,面现凄苦之色的望着风月道:“风先生,我不怪你,這一切都是小女晓璐造成的错。唉,我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只想告诉你晓璐其实并不像你今天看到的這样,她其实是個好女孩,只是這件事都快把她逼疯了。”
“說起来那天也是合该有事,我要她陪着我去逛街,哪想到会在商场裡碰上她哥哥跟小蜜在一起,晓璐這孩子平时就看不惯她哥哥冷淡她嫂子,所以当场就在商场裡跟她哥哥吵了起来。吵完之后她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我怕出事也打了個车在后面跟着她的车子,结果后来真的還是出事了。当时我把风铃姑娘送来医院之后,怕女儿出事,所以也回去了,這几天一直沒空過来。”
“其实晓璐事后也非常懊悔和内疚,一连几天也沒敢再开车。风先生,今天真是很抱歉,請你多担待。我担心這丫头出事,所以今天不能跟你多說了,改日我会带丫头再来向你赔罪。哦,差点忘了,我给你留個电话,有事你找我”
“呃”
风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风月摇了摇头,心說今天這是唱的哪一出啊,自己本来想着把撞伤妹妹的仇人狠狠的教训一顿的,不想今日仇人倒是自己找上门来,却让自己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和方寸,唉。
风月怏怏的关上病房的门,从地上捡起那张两百万的支票,伸手刚想把它撕掉,猝然瞄到了躺在床上的妹妹,风月撕钱的动作也就沒有继续下去。
风月把钱交给同样惊呆了的大伯,以后风铃不知道能不能醒来,還是把钱给两老的好。
风月呆呆的坐在病房的凳子上,脑子裡空空荡荡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对付撞伤妹妹的仇人。不知過了多久,“想你”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风月吓了一跳,然后风月马上反应過来。风月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听筒,那边却传来张媛媛的声音:“风月,我是酒吧的老板媛媛,你還沒睡吧”
风月有些疑惑的答道:“媛媛是你啊,我還沒有睡,有什么事嗎”
“哦,风月,是這样的,有個年青姑娘在我酒吧裡喝醉酒后大吵大闹,将我的客人全都赶跑了,而且她口中還喃喃自语着风月你的名字,你来看看吧,也许是你的熟人。”
听到张媛媛的话,风月也不知道是谁,但是還是說道:“媛媛,你别让她走了,我马上就過去。”
挂上电话风月抓起一件外衣套上就往外跑,到底是谁在酒吧喝醉了呢
当风月急匆匆的朝酒吧跑去的时候,老远就看到张媛媛站在酒吧的外面,看到风月的出现,她也迎了上来,性急的问道:“风月,那位姑娘是谁啊”
“我不知道啊,我們进去看看把。”
风月简单的向张媛媛解释道,她哦了一声,沒有再說话,跟风月一起向酒吧裡面走去。
酒吧裡面已经空无一人,除了在一角的一张桌子上趴着的一位姑娘外,风月定睛一看,不由得浑身一震,张媛媛就站着风月身边,见状低声问道:“风月,怎么啦”
這個女子竟然是那個不久前才被风月扇了一巴掌的刘晓璐,她怎么会在這裡张媛媛讶然问道:“啊她是谁呢风月,你认识嗎”
风月点了点头,脑海中瞬间闪過一個邪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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