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图卷 作者:夜深 长兴致勃勃地离开少年宫后回到了西郊宾馆,看得:高兴,同时也对曹青這些年来的进步提出了表扬和肯定。 “首长,這是市裡的同志刚送来的文件。”走进房间,张秘书把手上的文件轻手放在茶几上。 “哦,下面的同志工作還是很认真嘛,這么快就把文件做好了?”首长赞扬了一句,随手拿起文件翻看。 “爷爷,您還要工作,不如我就……。”首长日理万机,曹青今天已经耽搁他不少時間了,见此连忙站起。 “别走别走。”首长不等曹青把话說完抬手就向他作了個姿势。 “可是您……。”曹青迟疑道。 “呵呵,不是什么太大的事,說起来這個跟你小子也有点关系,先坐着,等爷爷看完了后仔细和你說。”首长冲着曹青笑笑,接着又仔细瞧起了手上的文件,曹青是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地向在一旁的张秘书望去。 沒想到,张秘书早就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了,当曹青的眼神和他一碰,只见张秘书向着自己微微点头,曹青心头纳闷,却也只能重新坐下,耐心等待着。 十来页的文件,首长一目十行花了几分钟就看完了,随后把文件放下闭目思索着,微微点了点头。 “总的来說,下面的同志還是看到了問題所在,他们提出的方案基本是可行。” “首长您說地事。這個方案自前几個月他们就开始准备了。前前后后开会讨论了好几回。虽然還沒有完全成熟。但整体思路已经理顺了。 ”张秘书会意地在一旁赞同道。 “嗯。看得出来是下了大工夫……。”首长认可道。正要继续往下說地时候见身边地曹青惑不解。笑了笑指着那文件道:“曹青呀。你也瞧瞧這個。還记得前些时候打架斗殴地那事么?說起来這個事就是你那事引出来地。你是当事人。又在上海呆了這么多年。作为一個上海人。一個上海本地地干部。谈谈你地看法?” “打架地事引起地?”曹青一愣。一時間想不出這文件裡究竟写地是些什么。难道是關於治安問題地?可上回市局为了那事对上海治安已经进行了大整顿。难道還要整顿一次么?心裡奇怪。曹青接過文件低头翻阅。等仔细瞧了几行后才恍然大悟。原来這是一份關於上海建设、改造地方案。 曹青一边看。在首长地示意下张秘书在一旁轻声解释了几句。原来這個方案地确是由于曹青那事引起地。上海自解放前就是远东地最大地城市之一。更是中国最大地都市。上海地工业、商业历年来为国家建设提供了长期地保障。所上缴地税收更是全国经济地龙头。虽然。由于文革等各方面原因。国家发展滞步不前。上海地国际地位也响应降低了不少。但随着如今改革开放地深入。作为东方明珠地上海正奋起直追。重新焕发出新地活力。 可惜地是。十几年地建设停滞不前。只有付出而沒有发展地政策导致了上海如今基础地极度落后。這個落后不仅仅在于工商业各方面。更在于城市基础设施地落后。尤其是与市民切切相关地居住條件。更成为上海发展地一個瓶颈。眼下地上海人均居住面积连三平方都不到。许多家庭三代老小七八口人勉强挤在不足十五平方地老房子裡。一日接着一日。過着异常艰难地生活。 上海人有句老话,那就是螺壳裡做道场,這话虽然听起来不错,也体现了上海市民地聪明才智和思维创造的能力,可其实這句话地诞生却是那么的无奈。试问一句,假如人人都拥有自己宽敞的居所,谁還愿意在狭小的螺蛳壳裡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地去做道场呢?這种情况曹青当然知道,更深有体会,在康裡的时候,那些老邻居,小伙伴们,大多数家裡不就是這样的么? 在虹镇老街等棚户区,這样的情况更加严重,当初处理完曹青的事后,张秘书特意询问了虹镇老街的情况,并对大都市的上海至今還有如同解放前一般贫民窟的环境表示惊讶。为此,他把此事汇报给了首长,并得到了首长的批示,向上海市领导转达首长的意愿。得到批示的市领导对此就展开了工作,经历几月時間终于拿出了一個针对上海现状改变的初步方案。 “首长這次提前来上海为的也是這個方案,首长說,上海這么多年来为国家作出了這么多的恭喜,国家亏欠上海的太多了……。” 曹青的心裡非常激动,因为他知道上海真正开始基础改造在原本歷史上還是几年后的事,沒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件小事把此事推前了這么多,這无论是对上海還是上海人民来說,都是一件大好事啊! 過,激动過后,仔细看完這份方案后的曹青心却渐坐在那边微微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曹青……曹青……。” 张秘书皱着眉头喊了他几声,曹青這才回過神来连忙道声对不起。 “呵呵,曹青呀,是不是高兴過头了?发傻了呀?”首长笑着问道。 曹青不好意思地笑笑,承认自己看见這份方案的确很高兴,可随后的一句却让首长和张秘书同时惊愕。 “虽然我很高兴市裡对上海基础建设提出改造的意向,但是我反对這個方案!” “反对?曹青,你沒病吧?别胡說八道!”张秘书一听脸色就变了,這方案虽然是市裡搞的,可却是经過首长批示和同意的,反对這個方案不等于否定了首长么?何况刚前他和首长還为這個方案叫好呢。 “张叔叔,我……。” “沒事,小张呀,别吓唬他嘛,這裡又沒有外人,曹青既然說反对說不定有他的理由,难道我也那种听不进话,独端专行的军阀?呵呵,曹青,你和爷爷說說,你为什么要反对呢?有什么原因么?”首长冲着张秘书摆摆手,和颜悦色地问曹青。 其实,曹青话說出口时已经有些后悔了,首长的好意他当然知道,而且這事更是对上海发展有利的,要知道上海的政治复杂,首长虽然在改革开放路线上一言九鼎,可要针对上海做出些调整和计划来面临的阻力依旧不小。估计,這次的方案提出,应该是首长和保守派达成了协议,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曹青一张嘴就是反对,实在是有些莽撞了。 幸好首长沒有责怪他,而是和颜悦色地向自己询问,曹青定了定神,思索着怎么回答首长的問題,可仔细琢磨后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怎么?不想說,還是不敢說?”见曹青欲言又止的样,首长笑道:“怕什么!大胆地把心裡话說出来,不管你說的有沒有道理,爷爷都不会怪你的。” 感激地看着首长,曹青终于点点头,不過他先提议道:“爷爷,我的确有话要說,不過能不能先给我一天時間,等明天這时候我仔细和您說,可以么?” “明白?怎么?你小子還要回去准备准备功课,明天再向我這老头子汇报?”首长哈哈笑问。 曹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首长瞧他這样微一沉咛,一挥手很爽快地给了曹青一天時間,曹青顿时大喜過望谢谢首长。 第二天下午,做好准备的曹青准时来到西郊宾馆,张秘书提前在门口等着曹青了,一见曹青就笑骂他道:“我說曹青,你小子也真够折腾的,什么话昨天不好說今天就能說了?咦,你手裡拿的是什么?见首长還带這么多东西?” “呵呵,等会你就知道了,這就是我准备的功课。”曹青提起手上捆着一扎图卷笑道,故作神秘。 “臭小子!還和我搞神秘,快进去吧,首长等着你呢。” “谢谢张叔叔!” 一进房间,首长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内参,瞧见曹青来了他笑呵呵地放下内参招呼道:“来来来,我這老头子昨晚可是一夜都在琢磨你今天会說些什么呢,答案带来了沒呀?” “当然带来了,您瞧,這不是么?”曹青连忙把手裡的图卷放下,指着它们嘿嘿笑道。 “這些是什么?”叉着手,围着图卷转了一圈,首长奇怪道。 “您马上就知道了。”曹青示意首长先坐下,然后請张秘书帮忙,和自己一起拆开了图卷。 這是厚厚一叠图卷,其中還有许多照片,曹青先拿出一张来在首长面前展开,指着上面的照片笑问:“爷爷,您仔细瞧,這是哪裡?” “這……不是北京的四合院么?对!就是北京的四合院,這個胡弄我记得去過,叫……。” 首长一瞧就愣了,指着照片說道,還很准确地点出了其中几個地址。 “答案正确!”曹青笑眯眯地收起了這卷图,又展开了第二卷。 “這是山西!”不等首长先說,张秘书一见照片就脱口而出,他老家就是山西人,這些照片上名居的风格一眼就能看出是山西。 “苏州……” “杭州……” “绍兴……” “上海……!” 接下来的图卷,大家一眼就全认了出来,尤其是曹青展开上海的图卷照片时候首长和张秘书更是奇怪,搞明白曹青這葫芦裡究竟是卖什么药。 “别急,答案马上揭晓!”曹青见他们惑的样子微微一笑,又展开了一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