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遮掩 作者:朱衣公子 正文卷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朱衣公子书名: “我的儿,到底怎么了?跟祖母說,祖母定不会叫人欺负了你去!” “长姐,知道你与宁王有来往的不過那么几個人,知道今天宁王约了你在疏影阁见面的更少,這件事就算不是宁王借你陷害太子,也是他做事不周才让人钻了空子”。 “今天,事情虽暂时捂住了,隐患却還在,有一天暴露出来,于宁王,不過一段风流韵事,還是一桩人人称羡的风流韵事,于你,就算你已嫁做宁王妃,对你的名声也是致命的打击,你日后如何在皇家立足?又何以面对娘家父母姐妹……” “你既沒有只言片字落在宁王手裡,那所谓的信物完全可以說是宁王趁你不备捡了去,你数次索要无果,今天宁王约你在疏影阁见面,归還信物,所以你才会应约前往”。 “如果宁王心胸宽广,又有担当,定然会怜你闺阁弱女的无奈之举,将事情认下,更不会责怪你,如果他不但不认,還口口声声责怪于你,那這样的男子,又何以值得长姐托付终身?” 叶青殊說的话炸雷般响在耳边,叶青灵虽還在抽泣着,声音却慢慢沉稳下来。 “外祖母,两年前,我去定国侯府做客,不慎遗失了一只镶红宝的蝴蝶压发,百般寻找不得,却是被当天也去做客的宁王殿下拾了去”。 “其后我又碰到過宁王殿下几次,皆是索要未果,今天上午去东宫宁王命人给我传信,要我悄悄去疏影阁,他便将压发還我,我心中害怕,不敢告诉任何人,带着芳草和百合去了……” 叶青灵只隐瞒了和宁王的关系,隐瞒了叶青殊的存在,隐瞒了她曾想方设法甩开了芳草,将其他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来。 她越說便越是冷静,說到最后青紫不堪的脸上已是全是冷漠决绝之色,挣脱支老夫人的怀抱,在床上跪着行了個大礼。 “孙女不孝,让祖母担忧了,只此事只怕不仅仅是有人想陷害孙女,還請祖母为孙女做主!” 支老夫人一把将叶青灵搂进怀裡,再次嚎啕出声,“那些天杀的,我苦命的儿啊!” 叶青灵脸上依旧是一派冰冷之色,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支氏扑进叶守义怀裡泣不成声,叶守义气的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将支氏交给玉兰扶着,自己则跪了下去,“岳母,灵姐儿的闺誉還請岳母出手维护,其他,小婿自然会替灵姐儿讨回個公道!” 支老夫人抹着眼泪道,“拿起子天杀的,筹谋着害我的儿,肯定不是一时两时的事了,你也不要急,去和你岳父還有淳哥儿商量着再去,别的我不管,一個這事绝对不能闹大,伤了灵姐儿,另一個,那算计灵姐儿的人,一定不能放過!” 叶守义又磕了個头,“岳母放心,小婿這就去寻岳丈和兄长”。 支老夫人哭着点头,支氏挣扎着扑到床上,“灵姐儿——” 支老夫人见女儿面色惨白,晃荡荡的几欲厥過去,再次失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去打支氏。 “你還哭!你還有脸哭!都是你做的孽啊!自己的女儿,一丢就是十年!不闻不问!她小人儿懂什么?遇到那样的事,她怎么好意思跟父亲开口?你這個娘又万事不管,她能找谁诉苦去?”。 “不是阿殊机警,换了芳草去,又将华哥儿送她的防身镯子给了灵姐儿一個,灵姐儿只怕命都送在了东宫!你和女婿怎样,我不管,灵姐儿要是有個三长两短,我直接掐死了你,省得看着烦心!” 支老夫人嘴裡說着狠话,反倒哭的更伤心了,叶青灵下唇咬出了血,却還是哽咽出了声,支氏更是哭的喘不過气来,玉兰忙替她顺着气,生怕她厥過去。 叶守义鼻头发酸,深吸了一口气,生怕自己哭出来,忙掉头要走,就听玉兰大呼了一声,“太太!” 叶守义下意识转头,就见支氏连咳出好几口血,双眼一翻就往玉兰怀中倒去。 叶守义心胆俱裂,一個箭步冲到跟前,“阿清!来人!快来人!請徐太医来,快!” 徐太医连着跑了两次,老国公也被惊动了,忙赶了過来,就见支其华也来了,却被杜鹃死死拦在门外。 老国公皱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杜鹃犹豫着开口,“牡丹苑中有丫鬟染上了水痘,大姑娘也被传上了,徐太医說来势甚凶,倒不像是水痘,太太听說了一急就厥了過去”。 老国公沉声,“不像是水痘,像是什么?” 杜鹃沉默,院外站着的丫鬟仆从心中都是一跳,不像是水痘,那就只有是,天花! 天花两字就像一记重锤,锤的众人心头猛颤,恨不得胳膊下生双翅膀,赶紧飞离這牡丹苑。 “让开!” 杜鹃墩身行礼,“老夫人吩咐了,国公爷可以进去,只两位爷和姑娘却是决不能进的”。 老国公转头看了看支其华,“华哥儿,你去无忧苑看看阿丑,再将如意叫過去,不许他们俩胡闹”。 支其华若有所思看了杜鹃一眼,目送着老国公的背影渐渐消失,吩咐道,“去无忧苑,遣人去叫二爷”。 支其华进了无忧苑就见叶青殊和支其意在无忧树下摆了箭壶,拉了绸带,正在投壶。 他远远就听见支其意得意洋洋的声音,“呀,你笨死了,跟你說是手腕用来,手腕手腕!你一整條胳膊都在动!” 支其华见了就笑了起来,叶青殊瞧见了他,喊道,“表哥,你快来教我,如意都笨死了,一点都不会教!” 支其意跳脚,“叶阿丑!你自己笨,学不会,還敢說我不会教!” 支其华嘴角的笑就越发的深了起来,阿姝還有投壶的心思,看来事情绝对沒有外面传的那般严重啊,而实情,想必很快他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