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县主 作者:两块小饼干 » “马上就睡了。”傅昭急忙闭上眼。 虽然闭上了眼,可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在一刻不停地颤抖着。 陈锋翘起嘴角,眼中染了笑意,“不想睡就别勉强了,和我說說话吧。” 傅昭便睁开眼,可是想了一会,她都不知道该和陈锋說些什么。 可是不說些什么,气氛只怕会尴尬的吧。 片刻之后,傅昭憋出一句,“红月的事,我還沒来得及去和母亲說。” 沒想到傅昭会在這個时候提起红月,陈锋哭笑不得。 他捏了捏傅昭的脸颊,故意恶狠狠地道:“是嗎?你太让我失望了。” 傅昭眼中划過一丝落寞,“你放心,明日我会办好的。” 陈锋已经分不清,傅昭是真傻還是在装傻。 在這么說下去,只怕气到的還是自己。 “别提那些了,過几日恐怕我要离开京城了。”陈锋說道。 “去哪裡?” “随父亲一起出征。” 傅昭想起来了,定北侯骁勇善战,侯爷這個爵位是他从马背上打下来的。 作为定北侯世子,陈锋自当子承父业,不能给定北侯丢脸。 “什么时候出发?”傅昭忙问。 “大概三日之后。” “這么着急嗎?”傅昭坐了起来,“那我去给你收拾收拾。” 陈锋忙跟着坐了起来,拉住了傅昭的胳膊,“大半夜的,你怎么收拾?” 傅昭坐了回去,“那我明日给你收拾。” 二人躺了回去,陈锋闭上眼,准备睡觉的时候,傅昭又道:”你放心,红月的事我会尽快去和母亲說的。“ 陈锋被傅昭弄得沒了脾气,只觉得好笑。 他伸出手,又掐了一把傅昭水嫩的脸蛋,“若是我真的对她有意思,還会等到现在嗎?你也不必贤惠了。” 說完,陈锋也不再理会傅昭,翻了個身背对着傅昭睡了過去。 傅昭一個人愣了好半晌,听陈锋的意思,是不愿纳妾? 不知为何,她突然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陈夫人特意把傅昭叫過去,說起了這件事。 “我知道你们是新婚夫妻,可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既然嫁入了侯府,就得有所准备。”陈夫人道。 傅昭微微低头,“母亲說的是。” 二人正說着话的时候,突然何氏着急忙慌地进来了。 “母亲,我想……”何氏看到傅昭也在這儿,蓦地闭上了嘴。 “有什么事說吧,老五媳妇不是外人。”陈夫人道。 何氏只好如实說:“母亲,我想去平乐县主那边一趟。” 提起平乐县主,陈夫人又想起了昨日的不愉快。 她的寿辰宴,差一点就被平乐县主给毁了。 因此她沒好气地說:“你去那裡做什么?和這样的人還是少往来吧。” 何氏和平乐县主是多年的好友,而且昨天那件事,還是因为平乐县主要帮她。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 何氏再看向一副恬淡笑容的傅昭,她目光闪了一下,就对陈夫人說:“母亲,县主的外祖母是圣上的亲姑姑。” 提到這层关系,陈夫人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何氏继续說:“母亲,我們和县主结交,对我們是有益无害的。而且也不知道县主现在怎么样了,若是我們能去安抚县主一下,想必县主会念着我們的恩情,往日定会寻机会报答我們的。” 何氏朝着陈夫人的方向倾了倾身,“而且若是能结交上皇家的人,对侯府的几位少爷的前程都是有利的,說不定日后善哥儿也会因为這层关系有所裨益的。” 提到陈善,陈夫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应下了,“你說得对,那你就去吧。” “多谢母亲!”何氏扬起笑脸,她又坐到了傅昭身边。 “五弟妹,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你嫁過来這么久,都還沒有出去做客過吧。”何氏挽着傅昭的胳膊,热情地說。 “昨天我才惹了县主不高兴,我還是不過去给县主添堵了。”傅昭說道。 何氏是铁了心要拉傅昭一起過去的。 都是傅昭把平乐县主害成這副模样,若是能带着傅昭一起過去,让平乐县主撒撒气,想必平乐县主定能高兴不少的。 何氏见傅昭不愿意去,干脆搬出了陈夫人。 “五弟妹,這次過去不仅仅是为了你我,而是为了侯府的将来,为了善哥儿他们呀。”何氏眉飞色舞地道。 听到是为了陈善,陈夫人帮腔道:“既是为了侯府,老五媳妇,你就受累跑一趟吧。” 既然陈夫人都這么說了,傅昭便不再拒绝了。 反正何氏是铁了心要带她一起去平乐县主那裡,肯定是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的。 傅昭便应下了。 何氏立刻派人去准备马车,坐了一会,她就拉着傅昭出去了。 坐到马车上,傅昭笑着问道:“三嫂和县主的关系真好,想必你们认识好久了吧。” 何氏怕說得多错得多,便只抿唇笑笑。 沒多久,就到了平乐县主的家。 何氏从前常常過来,门房的认识何氏,直接請何氏和傅昭进去了。 何氏对這也熟悉,她直接领着傅昭往平乐县主的闺房裡去。 快到的时候,就听到平乐县主那边传出来不少声音,似乎很是热闹。 “這怎么能是我的错呢?我当时也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啊!”平乐县主的堂弟冯修昂跪在地上,不满地抗议道。 他的母亲冯二夫人同样不满地說:“是啊大嫂,我們家昂哥儿怎么做得出這种事情来啊,你還不如去问问县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說着,冯二夫人将跪着的冯修昂拉了起来。 冯大夫人眼皮一跳,压着怒气质问:“你的意思是說,全是平乐的错?” 冯二夫人沒有吭声,但她的神情分明就是在說,是平乐县主自己不检点,不关冯修昂的事。 冯大夫人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平乐县主好好的去参加寿辰,结果一回来,就传出了那样的事。 冯大夫人抓着随行的丫鬟一问,竟然還是真事! 她气得一個晚上沒睡着,而且過了一個晚上,冯家的人竟然都知道了! 平乐县主披头散发地从屋子裡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