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感激 作者:两块小饼干 » 傅昭同样小声地回道:“沒事,我心裡有数的。” 张大夫和府医一起从王婆子儿媳妇的屋子裡走了出来。 张大夫摸着花白的胡须,边走還边在摇头,“這位大名鼎鼎的高神医,怎么连喜脉都把不出来啊,不应该啊!” 府医也跟着叹气,“唉,就是啊,我也不敢相信。” 等那二人快走到跟前,傅昭突然想到什么,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苏玉蓉便问:“表嫂,你怎么了?” 傅昭道:“该不会說這個高神医是假冒的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朝着傅昭看過来。 苏玉蓉第一個开口,“表嫂說得对,說不定就是假冒的,为的就是来侯府裡骗吃骗喝的。” 马氏暗暗勾了勾嘴角,眸子裡闪過一抹笑意,但很快又遮掩了過去。 马氏皱着眉头道:“可這是二弟妹专程請来的人,怎么可能有错呢?” “說不定二表嫂也是被蒙骗了。”苏玉蓉道。 几人边說边聊着,又回到了陈夫人的屋子裡。 陈夫人正在发火,她一個大早,就被一個庸医戏弄了! 待众人又重新坐好后,陈夫人派人去把赵氏院子裡的人都請過来,要当面对质。 赵氏的屋子裡,高神医刚把写好的药方交给赵氏。 赵氏双手拿着药方,心裡充满了希望。 只要有這张药方,陈思蕊就能变得和正常孩子一样。 她不用再担心,一阵冷风就能让陈思蕊病上好一阵。 赵氏向来是個不善言辞的,面对高神医除了多谢二字,已经激动得說不出别的话来了。 向高神医道谢后,赵氏又冲着钱氏感激地說:“多谢二嫂了,二嫂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铭记在心上!” 钱氏笑眯眯地說:“举手之劳罢了。” 這时,从陈夫人那裡派来的丫鬟說:“二少夫人,四少夫人,夫人那边正在准备摆午膳乱糟糟的,夫人說請高神医就在四少夫人這裡暂时歇息片刻。” “知道了,你去吧。”钱氏挥了挥手,让那丫鬟离开了。 “既如此,我也在這裡坐一会。”钱氏道。 赵氏赶紧去张罗茶水和点心。 另一边,陈文知道高神医来为陈思蕊诊治后,特意丢下外头的事回来了。 陈文郑重地朝着高神医拱手作揖,“多谢神医了,不然小女不知道還要受多少折磨。” “都是老夫应当做的。”高神医沒有避开,接受了陈文的行礼。 看着侯府的少爷对着自己弯腰,高神医从内心裡生出一股自豪之感来。 沒想到前段时日還在为生计奔波的他,也能有這么一天啊。 赵氏给钱氏准备好茶水点心后,又走過来,亲自請高神医去隔壁歇息。 高神医便過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赵氏和陈文夫妻俩,二人的眸子裡是一模一样的喜悦。 赵氏高兴得都哭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陈文搂住她,笑道:“好了,快别哭了,不然蕊姐儿看到你哭又该着急了。” 赵氏忙擦干了眼泪,“是是是,我不哭了。神医开了药方,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沒有。” 赵氏想让陈思蕊快点好起来,她见药熬得差不多了,就立刻让丫鬟盛了一碗,她要亲自喂陈思蕊喝下去。 只要喝了药,陈思蕊就能好起来的。 陈思蕊和从前一样,吃着再苦涩的药,小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赵氏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药,将整碗药都喂给了陈思蕊。 喂完了药,陈夫人那边派人来請了。 陈文也想跟着赵氏一块去,“我也去和母亲請一個安吧。” 赵氏温柔地道:“你還是别去了,那边都是妇道人家。你难道在家,不如去陪一陪蕊姐儿吧。” “也好。”陈文便走回屋子裡去陪陈思蕊了。 赵氏随着钱氏和高神医一起往陈夫人那裡去。 三人皆是喜气洋洋的。 但是三人一进陈夫人的屋子裡,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钱氏看了一眼屋子裡的人,谁的脸上都沒有笑意。 再看陈夫人的脸色,似乎還在生气。 钱氏行完礼,就主动问道:“母亲,是谁惹你生气了?” 陈夫人眸子沉沉地看了钱氏一眼,“沒什么,你先坐吧。” 钱氏便和赵氏一同坐了下来。 高神医见所有人都坐着,他便想到陈夫人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先前陈夫人就是請他坐在那裡的。 但他才走到椅子前,還来不及坐下,就听陈夫人說:“谁让你坐在那裡的?” 高神医听陈夫人语气不善,愣在那裡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神有意无意地往钱氏那边瞟。 钱氏同样不悦地說:“母亲,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高神医!多少人想請高神医都請不到,你要是对神医是這样的态度,神医一個不高兴,說不定往后再也不肯给我面子到侯府来了。” 听到钱氏在为自己撑腰,高神医便仰着头颅道:“既然夫人不欢迎我,那老夫就此离开好了。” 說着,高神医作势要离开。 钱氏见屋子裡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有起身去阻拦高神医的意思。 她恼怒不已,把完脉了,這些人就翻脸不认人了,真当是一群白眼狼! 钱氏只好自己起来,去拦高神医。 “神医,我母亲不是這個意思。侯府裡還有好几位主子你沒看過呢,還有几位少爷和小少爷呢,虽說他们身子一向康健,但你再给他们把脉开点强身健体的药,也算是锦上添花了。” 說话的时候,钱氏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陈夫人和马氏。 那二人向来把自己的儿子当成眼珠子似的,听到钱氏這么說,肯定会過来和她一起拦一拦高神医的。 钱氏的余光瞄到陈夫人有了动作,心裡一喜,她的话果然說到陈夫人的心坎裡了。 陈夫人道:“神医且等一等,你先坐下吧。” 高神医只用眼神询问钱氏的意思。 钱氏道:“神医,既然我母亲都這么說了,你就回去吧。” “那也罢。”高神医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去。 陈夫人继续說:“来人,去請张大夫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