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闹事 作者:两块小饼干 » 傅昭抬手打起帘子,果然遥遥地见侯府门口围了好些人。 那些人都是衣着普通的老百姓,似乎围着在看什么热闹。 傅昭皱了皱眉,“侯府裡怎么也沒人出来?這样子像什么话?” 就算是傅家,也绝对不会容许自家门口出现這样的事。 苏玉蓉也凑到窗户边往外看了,她眼尖地指着其中一人說:“那個就是管事了,表嫂,我們现在怎么办呀?” “让马车绕一下,我們从后门进去吧。”傅昭道。 于是车夫按照傅昭的意思,驾驶着马车往侯府的后门去。 在经過侯府的大门时,傅昭透過帘子的缝隙往大门看了一眼。 只见被围在中间的人是跪着的,他的身边似乎還躺着一個人。 只不過是一瞥,看不大清楚,躺着的那個人为什么是要躺着。 马车在后门停下,傅昭和苏玉蓉下了马车。 因着還要回去收拾东西,二人进了侯府后就各自分开了。 傅昭回到院子裡的时候,司棋已经带着丫鬟们将院子都收拾好了。 傅昭进了屋子裡,坐在榻上,只觉得晒了一遍后,屋子裡温馨不少。 司棋端了热茶壶进来,问道:“良穗怎么沒和您一块回来?” “我让她去打听一些事。”傅昭低着头,整理着今日买回来的缎子。 傅昭抬眸,“你帮我看看,给世子做些什么好。” 司棋便不再问,她低下头去端详了一会傅昭买回来的缎子,提议道:“您不如给世子绣一個荷包吧,世子随身佩戴的荷包早就旧了,该换新的了。但世子的眼光高,绣娘们做的荷包世子根本就看不上眼。” 听到陈锋眼光高,傅昭眉心一动。 到现在她依旧想不通,傅家家世不高,当初定北侯府究竟为何会看上傅家,還选她做了世子夫人? 而且相处了一段时日,她也了解陈锋并不是能委曲求全的人。 那在二人婚前从未见過面的情况下,陈锋又如何会应下這一门婚事? 傅昭百思不得其解。 “好,就听你的,绣個荷包。”傅昭道。 “那奴婢去拿把剪子来裁一下吧。” 傅昭点了点头,让司棋把缎子拿走了。 司棋在一边裁布的时候,良穗也回来了。 傅昭還是好奇,到底大门口出了什么事,便派良穗去打听了。 良穗进了屋子,顾不得暖暖身子就急匆匆地走到了傅昭的跟前。 “奴婢都打听清楚了,那些人是来找二少夫人的。還好方才我們沒有从大门进来,不然您肯定会害怕的,因为大门口還摆着一具尸体。” 良穗說完,傅昭惊得呆住了,连司棋都差一点用剪子剪到自己的手。 好半天,傅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尸体?” 良穗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道:“是的,奴婢亲眼看到的。奴婢打听到,是前几日来府裡的那個假冒高神医的人,据說被二少夫人害死了,他的儿子带着他的尸首来找二少夫人要個說法的。” 原来如此,傅昭了然了,還是钱氏自己种下的因,如今结果了。 傅昭吩咐道:“你们两個叮嘱院子裡的所有人,无事不准出去,更不准出去凑热闹。” “是。”司棋和良穗出去了。 钱氏那边,已经翻了天了。 钱氏气得将屋子裡砸了個稀烂,却還是难以平复一腔怒火。 “那些人還敢找上门来?他们难道不知道,我差点被那個冒牌货害成什么样?還要說法,应该是我去找他们要個說法!”钱氏气呼呼地道。 自打那個冒牌货被戳穿之后,她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說人是从她娘家嫂子那請来的,她也不知道是假冒的。 饶是如此,這段时日,钱氏還是感觉到了,侯府上下的人对她的态度都变了。 那些人对她不再尊敬,甚至是她的两個女儿,都觉得她给自己丢脸了。 钱氏气得不行,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等着那件事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去。 到时候,她還是侯府豪气尊贵的二少夫人。 沒想到,竟又出了這么一個岔子,岂不是又要让侯府众人回忆起那一日她的丢脸和难堪? 金儿忙劝道:“少夫人,那些人還在门口闹着呢,得赶紧想法子,把那些人赶走呀。” 钱氏不屑地說:“這還不简单?你带几個人,直接拿上棍子,狠狠打他们一顿,看他们還敢不敢在门口闹事!” “是,奴婢這就去。” “等等,”钱氏又唤住了金儿,狠毒一笑,“要狠狠地打,才能让我解气!” “是,奴婢知道了。”金儿出去了。 钱氏只觉得头疼无比,便让丫鬟拧了热帕子来给她敷额头。 金儿喊了几個做粗活的婆子,从厨房裡各自都拿了一根烧火棍,便往门口去。 出了侯府,只见侯府的管事還在劝說着围观的人,让他们快点散去。 可现在有热闹能看,谁肯离开?就算是侯府的热闹,他们也是要看的。 金儿撇了撇嘴,哪裡来的管事,這么不顶事? 就按照他劝說的法子,恐怕到傍晚各位爷回来的时候,這大门口還是乱糟糟的呢。 那管事的劝說得喉咙都哑了,也不见门口的人少一点。 他虽然是管事的,但也就管一些无关紧要的,上头還有好几位更有权力的管事呢。 不知是哪個下人告诉他门口乱了,让他出来看看,他才硬着头皮出来,试图维持秩序的。 但可惜,一点效果都沒有。 再這样下去,恐怕他也要受到主子的责罚了吧。 正当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只见金儿带着人出来了。 管事的一喜,忙走了過去,“金儿姑娘,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二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问完之后,管事的才看到跟着金儿出来的婆子们,各個手上拿着棍子。 且各個气势汹汹的,像是要来打架的。 管事的问道:“金儿姑娘,你们這是……” 金儿一把把管事的推开了,直接走到了闹事之人的跟前。 那来闹事的看金儿的穿着打扮,以及管事的态度,知道金儿是個能做主的。 他哭嚎得更加凄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