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咱们走着瞧 作者:未知 “下一個!” 再次叫号的声音响起,明显比之前大了一点。 那個负责记录的人看着桐桐身后的少年催促道:“喊你呢!還不過来?磨蹭什么呢?……” “可是?我前面的人還沒测试……” 那名少年指着自己前面還不到桌子高的桐桐,解释着自己沒有過去的原因。 “小娃娃,你還沒到年纪吧,来這儿瞎凑什么热闹?你以为什么人都是像本公主一样的天才嗎?” 不等学院测试人员說话,那個嚣张的公主抢先开口。 桐桐此刻才发现,這红衣公主不仅嚣张還自恋!仅仅通過测试就骄傲地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天才? “我要去学院,凭什么不可以测试?” 桐桐稚嫩的反驳声音响起,也许是对于公主多管闲事的不满,桐桐這次沒有继续装怂哦。 “呦,你個小屁孩脾气還挺大嘛,通告上說了参加测试者必须要五岁以上的,你够岁数嗎?” 也许是确定自己可以修炼,所以公主心情很好,她只是小小地质疑一下桐桐的年纪,却并沒有如往常那般喊打喊杀的。 “那通告上不是也說了,天赋好的可以破例嗎?” “嘿!好,好,好!本公主今儿心情不错,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天赋有多好?” 說完公主站在一旁不再說话,做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准备。 她就等着桐桐测出沒有修炼天赋,到时候可以大肆嘲笑一番桐桐,给今天的好日子找多些乐头呢。 “小丫头,你這年纪也太小了,去学院你能照顾好自己嗎?還是過几年再来吧。” 此时那個陪在太子身边进城的中年男子走過来,他是总负责這次学院招生的导师。 看着還不够桌子高的小女孩,招生的导师温柔地蹲在桐桐面前劝解着,真心是不负他温润的形象。 听到对方的劝說,桐桐坚定地摇摇头: “我不小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想测试!我要去修灵境!” 看着桐桐那单纯而黑亮的眸子裡充满坚定,学院导师不忍拒绝,于是转头示意负责人员给桐桐测试。 随着桐桐的手放在测试球上,神奇的一幕出现,逐渐有白色光点汇聚在测试球内。 慢慢的,测试球被越来越多的光点充满,最后那测试球竟然在白昼下发出刺眼的光亮。 “好了,测试通過!你的手可以拿开了。” 微微的震惊后,导师温柔地对着桐桐說道: “呵呵,难怪你這么坚决呢,看来你還真的是修炼天赋很好!” 能使测试球聚集光点就是有修炼天赋,但是能让测试球发出如此刺眼亮光的人,在朱雀学院歷史上都是少之又少。 而這些人无一不是现在修灵境裡的一方强者、個個都是声名显赫威震四方! 只是眼前的女孩子天赋到底好到何种等级?還需要进入学院,用更加精密的测试仪器来测试,才能最后确定。 “哼!小屁孩,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一旁准备看好戏的公主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到冒火,她沒想到這個小屁孩竟然真的有修炼天赋? 而且這還不算什么,最让她不能忍的是,這小屁孩的天赋竟然比她的天赋都好,這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确定的事情。 “哼~~~” 桐桐也不甘示弱地使劲哼出声音、甚至拉出长长的尾音来表达不屑,完全沒有之前在街边躲闪的怂样。 现在她是学院的学员了,她相信要是這個刁蛮公主干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学院方面的人肯定会出面阻止。 “說出你的名字和年龄吧。” 那名导师显然沒把眼前两個小人儿之间的赌气当回事,继续淡定地做着记录。 “蔡汐桐,年纪三岁半。” 桐桐报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年龄,因为她以后要长期呆在修灵境,所以沒必要隐瞒。 不一会儿,一個刻画着火红色朱雀神鸟的小铁牌悬浮在桐桐面前。 在导师的帮助下完成滴血认主后,铁牌落到桐桐手中,這是她以后在学院中的身份牌。 “這是你在学院的身份牌,从此刻起,你就是朱雀学院的低等学员。 這個身份牌你要收好,以后在学院裡要靠着它才能生活下去,当然也可以用来在俗世裡当成身份证明。” 紧紧握着手裡的铁牌,桐桐忍不住激动起来:這就可以修炼了嗎?终于可以修炼了嗎? 虽然灵儿对桐桐說修仙界充满危险,但是桐桐对那裡仍旧充满向往和好奇。 稍微平复下能够去修灵境修炼引起的激动情绪,桐桐仔细打量起手裡的小铁牌,這代表着自己在修灵境的开始。 手中的小铁牌有成人两指宽、十厘米左右的长度,摸起来并不是看上去那样冰凉,而是有点温温的感觉。 铁牌的正面刻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朱雀,背面的最上面刻着朱雀学院四個大字,在下面用小字刻着桐桐的名字和年龄。 拿着属于自己的身份牌,桐桐走到一旁,安静地等着朱雀学院接下来的安排。 有桐桐和公主的接连成功印证,此刻再沒有人去质疑测试球的真假,大家现在仍旧好奇的是,最后能有几個人获得资格进入修灵境? 接下来的测试很顺利,沒有再出现桐桐這种超出年龄范围的人,当然也沒有出现像红衣公主那样沒事找事的人。 眨眼间时辰来到傍晚,一天忙碌的测试结束,桐桐被导师带到专门安排给学院休息的客栈裡安排住下。 只等着把来报名的所有人都测试過,他们就可以返回朱雀学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個穿越的人都是麻烦结合体?就在桐桐一心期待着往后修仙生活的同时,一個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有條不紊地执行着。 就在桐桐睡着不久,一個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打开桐桐房间的门。 那人一手将带有迷药的手帕捂在已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桐桐口鼻上,一手用力按着她想要挣扎的小身体。 不一会儿桐桐就彻底昏迷過去。然后那個纤细的身影将桐桐装进一個足够大的包裡,接着扛起大包离开了桐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