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這個借口大意了! 作者:琴律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秦思瑜沒想到云漓能一语道破,還直截了当的說出来? 她是蒙的還是看出什么了? 云漓顿时捂住了嘴,“哎呀,我不過信口胡說,皇后娘娘别怪罪,這是您的亲妹妹,您疼爱還来不及呢,哪会害怕被威胁位份呢!” 秦思瑜:“……” 還要怎么胡說? 這比說她妒心恶毒還可怕! 云漓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思瑜,只盼着她赶紧和自己吵一架。 她便立即碰瓷儿,以头晕为由,快些离开宫中回侯府休息了。 可秦思瑜的耐力足够好,還真咬了咬牙,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云漓撇撇嘴,有些失望。 她一副怜悯的表情看向小秦氏,好似看着一個行将就木入土的可怜人。 小秦氏的确很可怜。 一身衣服是秦思瑜送的,還特意泡過了淡麝香,再用其他香粉味盖住。不提麝香会不会流产,就這浓重的味道便不讨喜,不熏出個好歹都算命大了! 還有那根发簪。 貌似黄花梨,其实裡面加了料。 小秦氏丁香過敏,可恰恰她身边的宫女衣襟掸的就是丁香粉。 包括她的鞋,被刻意垫歪了一大截,很容易摔倒、滑倒,還看不出任何毛病,只能当做意外处理。 而這一切都是云漓用天眼看出来的,秦思瑜還真是足够用心啊…… 小秦氏吓得不知所措。 她察觉到秦思瑜的眼神不对劲儿,顿时就把簪子摘了,還說鞋硌脚。 “……母后怪罪,臣妾衣襟出了汗,鞋子也有些不舒服,這就去回去换一件然后再来给您請安了。” “别回去了,重新做新的吧。” 云漓坐在一旁吃樱桃,“你身边這個也赶出去,一身丁香粉,呛的我头疼,而且伱们弄這刺鼻的味道到宝慈宫作甚?不仅自伤,对太后娘娘的身子也不好!” 秦思瑜不接茬,她只能乘胜追击?再出一拳? 太后听了云漓這话,顿时一怔。 她沒闻到任何味道?莫非嗅觉失灵了? 云漓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說,但目光看向太后身上的小香囊。 香囊裡是榛苓香。 太后无论走到哪裡,三米的范围内,不会被其他异味刺激到。 小秦氏位份低,一直都坐在末尾的椅子上,她就是喷上再浓烈的香,太后也根本闻不见味道。 太后在宫中這么多年,還能不明白云漓是何意? 本就纳闷小秦氏怎么今天突然到了宝慈宫,這会儿是真的知道了。 倘若小秦氏今天出了事,還是在太后宫中。皇帝就算怪罪也不敢怨怼過重,只能算小秦氏自己倒霉,這么不了了之了。 “秦贵人就去哀家的寝殿换一身,哀家习惯了常服宽衣,你穿着也挺合适的。” 小秦氏连忙应下道谢,跟着太后的嬷嬷便下去了。 秦思瑜有些坐不住,只能默默地喝着茶。 她做事也有后手,即便被发现也能撇得一干二净,绝对不会惹到她身上。 只是谋划就這么被破坏了,她和云漓是不是天生犯克?但凡遇见她时就好不了! 晨阳郡主一直做旁观者。 她虽目睹一切,却目瞪口呆。 虽然看了過程,但却根本沒看懂? 她只庆幸不是后宫的人,否则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太后无聊,云漓便提议众人打叶子牌。 她赌技高超,自然赢了不少,只有秦思瑜一個人在输。 她也不可能不输。 毕竟是陪着太后打牌,赢了银子岂不被记恨?而且小秦氏一直都不露面,她始终心绪难安。 半個时辰過去。 嬷嬷们从寝殿出来,凑在太后的耳边說了几句话。 太后只微微点头,仍旧十分专注的打叶子牌。 秦思瑜忍了好半晌,见太后仍不打算结束,先耍赖了,“……臣妾实在是输光了,母后您手下留情吧!” “侯夫人下手也太狠了,您肚子裡這宝贝疙瘩生出来,哪個敢不给喜钱儿?沒得现在就把我們都掏空了。” “這是嫌弃我了?我可不敢在宫裡呆久了,還是乖乖回家等我們侯爷了……”云漓可算逮到机会,立即要走。 秦思瑜眼前一黑。 她哪有撵人的意思? 這会儿小秦氏从寝殿内出来,不仅换了一身行头,再看秦思瑜的眼神也战战兢兢了。 太后让嬷嬷陪她去寝宫。 嬷嬷们把她脱了個精光,又亲自查看她一身物件有什么問題。 包括身边伺候的宫女也挨個查了遍。 谁能想到簪子、鞋子、衣服全都有古怪? 小秦氏也不是省油的灯,這段日子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人钻了一丝空子。可就這么仔细着,還能查出這么多错漏。 她已经怕到任何人都不敢相信了! “妹妹看起来好像累了,不如本宫陪你先回去休息?”秦思瑜主动靠近,想拉拢卖好。 小秦氏连忙往云漓的身后躲了躲。 或许都是孕妇。 好歹同命相连。 可她這么一闹,让秦思瑜尴尬的恨不能钻了地缝儿裡。 太后把秦思瑜打发回去,“她就留哀家這裡住几天,皇后娘娘不必担心了。” 秦思瑜眼神一凝,“太后忙碌后宫琐事,操劳不已,臣妾愿意为太后分担……”若就這么答应了,太后還不怀疑是她动了手? 太后冷笑一声,“知道你心疼哀家,但哀家听說云漓也是懂账务的,哀家就把她留下一段日子帮帮忙。” 云漓:“???” 宫裡還让她统帐? “這可是后宫的事,臣妾哪有资格插手,您又拿臣妾开玩笑!” 云漓想過很多把她留在宫中的借口,却沒想到這一條? 太后却不肯依,“你连军中和提刑司的账目都能看,后宫有什么不能看?哀家信得過你就可以!” “侯夫人就留下吧,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向您請教。”小秦氏被太后留在身边,自然会偏颇太后說话。 云漓嘟囔着嘴,“都有了身孕還要臣妾干活儿?您也太不心疼人了吧?” 太后笑意连连,好似看着晚辈,“疼,怎么能不疼?想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哀家都依你,還让陛下升你的官职,想要几品你說的算,反正你今儿是甭打算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