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镇上 作者:恒宝蛋 晚上吃個水饺算了,把剩下的白菜都剁了,肉也就剩半碗了。全剁碎怼裡面去。 偷偷摸摸的放点生抽跟耗油,加了盐。味道不算好,那也沒办法,材料有限。 揉面擀了饺皮,包了一個個圆滚滚的元宝饺子。 水开下饺子,煮开以后再加点凉水,再煮开飘起来就可以捞了。 不想围着桌子吃,就端到了院子,给两人一人塞了一碗。她就喜歡吃饺子端着碗到处跑。 因为她小时候家裡也挺穷的,又爱吃饺子,每次爸妈包了,她就端着饺子到处跑吃,沒办法,爱炫耀的性格,改不了,她也沒打算改! 萧易轩虽有些不赞同,但是也沒有多說,接過碗拉着萧易恒一起吃饭。 “嫂嫂,为什么你包的饺饺都這么好吃啊!明明就是菜菜跟肉肉包的。为什么這么好吃啊?” “因为嫂子有独家调料,這個是不能告诉别人的,知道嗎?小家伙” 杜诗语抓住机会又撸了一把萧易恒的小脸蛋,手感真好。 看到萧易轩盯着她看,不自在的收了手,大的看起来也不错,也不知道给不给撸?要不有几乎撸一把? 杜诗语觉得有机会自己一定得试试。 第二天一大早,杜诗语起床以后,就按照记忆到村头的榕树下等牛车。 镇上有大约二十多裡路,隔壁村就有赶牛车的,天天天不亮就到各個村子裡带人去镇上。类似于现代的公交车。 每人需交一文钱,很多人为了省钱就走路去镇上。 杜诗语沒打算省這個钱,她就這一双鞋子,走路磨坏了她就要光脚了。 她们村裡去镇上的只有隔壁的张大婶和她,杜诗语对张大婶沒有好感,就找了個地方坐着等牛车。 “诗语啊,婶子瞧着,你算是過上了好日子了,你這嫁了人以后,顿顿吃肉,我瞧着都胖了些了。” 张大婶笑的有些扭曲,大脸盘子挤出的皮笑肉不笑,大早上的還有些吓人。 她今天去镇上就是被小孙子闹得,要不是隔壁天天吃肉馋她家孙子。 她孙子会闹嗎?肉多贵啊,一斤肉就要十二個铜板。沒办法。实在是闹得厉害,虽然心疼钱,但是也只能去买半斤给小孙子尝尝。 “沒有,婶子,那是成亲时候剩下的,再不吃都坏了,所以這两天做的多些,已经吃完了。 今天去镇上就是想着买些菜种种上,不然吃菜就只能全靠买了。” 杜诗语懒得解释,但是這個张大婶的嘴也很厉害,不理她,由着她叭叭,還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了。 “是的啊,光靠买着吃得花多少银子啊,我前天瞧着你家男人的腿走路一瘸一瘸的,莫不是断了吧?” 张大婶有些幸灾乐祸,肥硕的身躯往杜诗语跟前凑,一副我两很好的样子。 心裡巴不得断了,断了最好,以后都打不了猎,全部都吃糠咽菜去吧。 杜诗语根本不想理她,落在张大婶眼裡就是她說对了,小姑娘脸色都变了。 自以为得到答案的张大婶心裡舒服了。 牛车的到来解救了杜诗语。 两人忙跳上车坐下。 “等一下!!!” 两人上了车。赶牛的人准备走的时候,跑来一個小姑娘,穿着紫色的襦裙,跑起路来有些不便。头上劣质的珠釵摇的噼裡啪啦作响。 此人正是裡长家的王圆圆。 杜诗语都替她累的慌,忙撇過头,真是倒霉的一天啊,两個讨厌的人都遇上了。 真怕原主的娘杜大娘也赶来,那就不安生了。 好在王圆圆上车以后,牛车就慢慢起步走了,沒有再出幺蛾子。 车上還有三個妇人,两個小姑娘,大多都是低着头沒有說话的,只有两個相熟的妇人低头小声說着话。 她们這边就热闹多了,张大婶不停的在恭维王圆圆,一会夸她裙子好看,一会夸她珠釵贵重。反正好听话冒個不停。 還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故意笑的特别夸张。讲的特别大声。 直把王圆圆哄的家都不认识了,同车的人都皱着眉,但是都是付了钱了,谁也不好說谁。 想着到镇裡就好了。 杜诗语收回那句话。就是类似现代的公交车那句话,她的屁股都已经不是她的了。 牛车颠的她想吐,屁股直接沒知觉了,公交车可做不到這点。 耳边又叽叽喳喳個沒完,杜诗语真想下来走算了,又舍不得那一文钱,忍忍就到了。 杜诗语一直给自己心裡暗示,终于黄田不负有心人,在天大亮的时候赶到了镇上。 跟杜诗语一样,王圆圆也颠的不轻,张大婶也识趣的沒有再說话了。 到了镇上,约定了回去時間和地点就各自散开了。 杜诗语沒打算卖菜谱,空间裡面的东西太過出格的她也不敢卖,怕被顶上查到萧易轩头上就完了。 忍痛拿出了一只金手镯,是她第一次直播赚到钱,奖励给自己的,有着特殊的意义。 好吧,不装了,其实沒有什么特殊意义,就是当时黄金突然开始涨价,跟风买的,买来以后嫌弃太土,一直沒带過。 手镯這种东西,還是得拿到首饰店去卖才值钱,這可是21世纪很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 打算先逛街,找人问问首饰铺子在哪裡,不想太惹眼,从空间裡拿了块布把脸遮上, 好像更惹眼了,镇上赶集的大多是村裡来的,真正有钱的不多,自然也沒有女子遮面的情况。 杜诗语装作若无其事的又拿下布,塞回了袖子裡,实则塞回了空间。 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却被两個有心人看在眼裡。 “王兄,你瞧瞧那小妇人,姿色取何?” 吴成范拿起纸扇指了指杜诗语的方向,引的王成浩抬头看了眼。 “姿色平平,脸虽不错,身材差了些,不過已经嫁人了,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吴兄莫不是感兴趣?這成過亲的小娘子哪比的上黄花大闺女好?” 王成浩不太赶兴趣,他老爹最近越来越猖狂了,以前下面的人半年送一次人,现在两個月就要再送一次了。 他娘视若无睹,已经麻木了,但是他却很烦恼,他爹這样下去迟早会引起民愤的。 到时候损失的可就大了,自家也就别提什么名声了。 “王兄此言差矣,我敢打赌,那個小娘子還是個chu子之身。”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