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样急刹车,对男人不好 作者:唐唯恩 鬼吹灯小說:、、、、、、、、、、、、 朔日宫。 身为摄政王,宗政禹平时就很忙。大半時間待在宫裡,偶尔得闲才会回王府。 春季事务本来就多,還马上要开三年一轮的科举,朝廷事务繁忙。 早朝从金殿上回来,他进了书房后,便沒有出来。 希飏過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過半。 让以诚在外面等候,她亲自端着托盘进去,放在几上,对着坐在书案后面头也不抬的男人喊了一句: “喝药了!” 连個拜礼都沒有。 宗政禹抬眸扫了她一眼,终究是忍住了给她讲规矩的想法。 罢了,浪费那個時間做甚?希家這混女,也不像是能被道理說服的人! 把眼前這份奏折看完了,他才朝她走過去。 “喝完药,一会儿我给你上针术治疗。” 希飏看着他。 高大俊美的男人,一身玄色金边的贵气衣袍,皇家人举止优雅,而他本人又气势逼人,偌大的书房硬生生给他衬得逼仄。 果然是尊贵无比、高高在上! 不過,真的很好看。 宗政禹走到几旁坐下,把药碗端起来。 从御药房端過来有一段距离,此时药温已经合适就口,他一口气把药给喝空了。 這份干脆利落,叫希飏挑了挑眉:“也不怕我给你下毒!” 宗政禹睨了她一眼,反问:“你会么?” 不等希飏回话,他冷哼一声,道:“本王活着、還是死了对你好处更多,你這小狐狸会拎不清?” “呵!”希飏那双圆润的猫眸一睁,低声失笑:“說的也是。” 還别說,這男人能够把持朝政,果然是有本事的。不仅仅是靠杀伐果断震慑住下面的人,沒有一定的智商,也根本玩不起朝堂权谋。 人家一眼把她给看穿了:她就是想要利用他在這帝京立足! 她一点儿也不隐藏自己的心思,笑嘻嘻地问:“不過……为什么一定要說是有好处我才愿意救你呢?說不定,是因为我爱慕你爱得死去活来?” 原主表白那件事,反正已经社死了,她脸皮够厚就行。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宗政禹! 果然,宗政禹想到她在春日宴上给自己表白的事,脸色顿时一黑。 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一点儿也不亚于被她强行扑倒扒光酱酱酿酿! “不說這些了,赶紧過那边小榻上躺下,我要给你扎针了!”希飏還惦记着试验品小老鼠的死活,只想尽快完成工作回去。 谈笑吧,說說就行了,還是办正事要紧。 她站起来,从手腕上把针囊卸下——這是小禄子想办法给她弄来的,就跟现代的简易血压器一样扣在腕部,裡面装着大小不等的金针,合上套在手腕上,方便随身携带。 不得不說,小禄子是個宝藏男孩! 希飏兀自走了几步,发现某人一动不动,不由一愣。 回過头来看他,她蹙眉道:“干嘛?要我八抬大轿把你抬過去?” “你比本王還能颐指气使!”宗政禹眸光不悦地看着她。 自从他摄政以来,从未有過被别人主导的经历,历来只有他指使别人! 希飏检讨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好像也是! 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哪裡忍受得了现代医生的指挥?以她现在的身份,的确是她做错了。 但—— 她就是不改! 不但不改,她還走回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道:“大老爷们别這么矫情,我忙着呢!” 原主有练武,而希飏则是每天跟自己研究出来的药剂打交道,才穿過来沒几天,手就不成样子了。 手背肌肤白皙、细腻、光滑,但掌心特别粗糙。 這一捉,宗政禹察觉到那干燥粗糙感,不由低头看了一眼,嘴裡道:“别动手动脚的!” 他若不想,别說她這小身板能拽得动他,就是捉住他手腕都不可能。 然而,身子远比理智要反应更快一些,不但让她捉住了,還顺势便站起,跟着她的力道朝小榻那边走去。 嘴上說得强硬,实际上一点儿反抗都沒有。 希飏把人拖到了小榻旁,双手捉住他的双臂,将人推着坐下,說话那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你别磨叽,给你弄完了我得回一趟丞相府,给祖父施针,我要让他早点清醒過来!” 宗政禹顺着她的推力,坐在了小榻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你打算从医,以后对每一個病人,都這么拉拉扯扯?” 希飏一愣:“宗政禹,我想不明白你。” 她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但也沒打算跟,转头不看他,专注做自己手头上的事,又道:“我也不想明白你!我给你解毒,是履行我跟你的交易,你管我怎么给病人治病做什么?” 针囊放在旁边的高几上,一边做施针前的准备,她嘴裡還能一心二用地道:“赶紧把衣裳脱了,倒也不用脱光,留條裤子就行。” 宗政禹:“……” 一說脱衣裳,他情不自禁想起在冰窟裡,脱得裤子都不剩的场景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算得上是十分凌乱。 睡過,他给她手动解决過,昨日在這裡還擦枪走火差点就…… 他面上从容,内心是复杂的。 這算什么? 身为男人,他是否应该给她名分? 但面对這么一個毫不知耻的女人,他又很愤怒。 瞧她此时此刻的样子,好像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面对他這么個有過夫妻之实的男人,不但沒有任何娇羞,甚至還比他還坦然! 他還沒想完,希飏已经将金针选好、摆放整齐了。 回头一看,他竟然坐在小榻上发呆! 她脑海裡立即想起来那些不配合的病人,瞬间恼火,破口就骂人:“宗政禹!我這是在给你治病救命,对你来說比对我重要多了,你自己能不能当回事儿、上点儿心!” 宗政禹一愣。 希飏本就不是一個温柔有耐心的人,捏着金针指着他:“怎么,這是等着我给你脱?” 宗政禹:“……” 瞧,就這种女人,能娶? 脾气不好,一点儿礼仪沒有,脸皮奇厚! 他张口问:“难不成,以后你遇上所有需要施针的病人,都会亲手扒对方的衣裳,无论男女?” 希飏不懂他为什么揪住這個問題不放,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 “宗政禹,我不跟你說什么医者眼裡无男女之分,因为說了你也不会接受!” 一個古代男人,還在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說他沒点大男子主义,都不可能! 但她不惯着! “我就问你,到底治不治!” 相关、、、、、、、、、 __其它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