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妻下
“为,什么。”纸人转身,“看”向了许老汉。
许老汉立马過来将大女儿扶到沙发上,此刻才解释:“那是你们的亲妈,虽然只能待一会,但我希望你们坐好,好好听你们妈說什么。”
那些小辈還能說啥,還敢說啥?一個個战战兢兢的,不晕就是好的了。
半小时内,那纸人說出来的话,却是沒有几分价值的,說的是孩子们奶粉要买哪家的,什么路不安全不要放孩子去玩,小区外头那個水潭不干净。
這就是回魂的母亲,惦记着给孩子们的“财富”。
因为全身是纸和竹片做的,它說话特别慢,半小时很快到了,纸人眼中忽而流出血泪,一张红色的纸片掉落在地,原本還伸手朝着孩子们的纸人,也无风自燃,顷刻间只剩下一堆黑灰。
“媳妇~”许老汉一声尖锐的啼哭之后,跪了下来,巴拉着黑灰。
对于這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来說,可能就是沒了個免費帮手,对他来說,是一起走了几十年岁月的亲亲媳妇,沒有了,他沒有媳妇了。
许欣怡是最感性也是最孝心的一個孩子,之前也被妈妈交代了,让她不要因为碰到過一個渣男就放弃婚姻,要找個好人一起過日子,以后才不会寂寞,
此刻看出妈已经离开纸人了,以后再也不可能出现了,大姑娘悲从中来又是一通好哭。
半晌,许家的儿子发现门能打开了,有邻居過来问家裡怎么有烧焦的味道,他们恍若隔世一般,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对着人笑着道歉,倒是把那些人唬了一跳,
想起這家女主人刚离世,家属受刺激過大也有可能,大家也就不多计较,纷纷离开。
再次围坐在一起,众人战战兢兢询问今天那纸人怎么来的。
“托人家办事而已,对了,以后除了欣怡,你们能少回来就少回来吧,這房子,不会過户给你们中任何一個人。”就刚才那一出,他已经彻彻底底的对這几個孩子死心了。
任凭他们怎么哭嚎,還把死去的老妻拿出来哭,也改变不了许老汉的决定。
顾泠再次见到许老汉的时候,对方脸上沉痛阴郁少了很多,他爽快的给了尾款。
“钱货两讫,你我交易已结束。”顾泠接了尾款,還看向了许欣怡,不明白许老汉带她来干嘛。
许老汉回過神:“哦,這是我女儿,以前被人骗過感情,现在都不敢和异性接触了,她妈昨晚出现,還惦记着這事儿,我想问问您,有沒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一下。”
有了昨天那一出,哪怕对方再像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许老汉也不敢生了轻视之心。
他偶尔也见新闻上說了哪家富豪看风水,一次上百万啥的,這懂行的,绝对個個都是大能,起码对他们普通人来說是的。
因此借着良机,想给闺女讨個机会。
许欣怡顿时满脸通红,她都快三十岁了,還被老爸当着一個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面,說什么姻缘的事,只觉得臊得慌。
而且,就算是算命,爹都把自己那点事儿說完了,還要测什么啊。
人家肯定只能說:缘分妙不可言,說不定就在前方之类的,怎么可能還继续算啊。
顾泠清澈的眼眸看了许欣怡一眼,一本正经的說道:“算卦测字占卜,你要从哪一样问姻缘。”
鬼使神差一般,许欣怡捏着笔,在纸板上写了宁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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