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总是不吃药_14 作者:未知 郁澄空也被這巍峨的宫殿震住了片刻,听见郁流华的言论后,心裡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這货又要作妖了! “你先前那番打破天宗的脸,就不怕被他盯上么?” “呵。”郁流华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 郁澄空嘲讽道:“可不是,你這名号三百年前就响彻大荒了。有哪個不长眼的敢撞到你手裡?不過,”他顿了一下,“破天宗功法却是有些诡异,若真对上,怕也不好对付。” 郁流华憋了一瞬,想到自己那不甚好听的名号,觉得還是亏了。也不知是哪個给起的,不霸气也就算了,還将他与狗联系在一起,再怎么說,他也沒咬人吧。 等等…… 這個咬人? 郁流华揉了揉太阳穴,忽然脑海裡闪過一個片段。那是一個穿着白衣的男孩,死死地将他压在身下的画面。然而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却完全想不起来。 君黎清看着郁流华皱眉的动作,犹豫了片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郁流华压根沒有反应,他忍不住握紧了些。 “齐萱的引灵蝶来了。”正当郁流华思索刚刚画面之时,郁澄空打断了他。只见前方盈盈飞来一只红色的纸碟,翅膀上显露出一個萱字。 “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這招了?”郁流华有点哭笑不得,当初让郁静水和齐萱一同学习法决,他俩倒好,一個完全沒有兴趣。另一個呢,除了每天盯着他发呆外,学的也是磕磕绊绊。他還真想不到有朝一日能见到如此上进的齐萱。 果真是那個男人的功劳? 這么說来,他還要好好感谢几分了。 大荒生灵不多,最初郁山不過也就六人。他与郁寒萧、郁澄空相处了近万年,大师兄三千年前不惜违背师父师娘,也要与那人离开了郁山。之后他和郁澄空才捡回了郁静水和齐萱。虽相处時間不多,可情谊也不低。有句话說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齐萱這小妮子自从离开郁山后,還算有良心,知道隔些时日就往他们這裡送书信。而郁寒萧……却是三千多年不曾联系了。郁流华在心底叹了口气,当初师父师娘都反对他与那人交往,认为那人太過阴鸷。就连郁澄空,年纪虽小,看到那人也都一口一個畜生。可最后呢,郁寒萧還是跟着那人走了。 当时郁寒萧怎么說来着? ——死生相随,永不背叛。纵天不允,我心亦然。 一走便是三千多年。 他与郁澄空两人恨過,恼過,却始终沒去找過。都是自己選擇的路,旁人又能如何。 “這個方向,是破天宗?” 郁流华沉浸在自己的思路裡,只知道低头跟着郁澄空,半响后,才反应過来郁澄空說的什么。 而君黎清满心都在這一双交握的手上,自然也生不出别的心思。 郁流华先是发觉自己手裡多了点什么,而后才看到那双相握的手。他随即松开手,疑惑的看了眼君黎清。這小子什么时候拉上来的。 难不成走個路也害怕? 胆子這么小,是不是该练练。 “破天宗、有杀阵。”君黎清只失落了一会,随后又有点满足当前的相处。于是指着前方一处山门开口提醒道。 “你還懂阵法。”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只有拥有符阵天赋的人,才能察觉出阵法。就算是郁流华也无法察觉,只不過时常听见郁静水唠叨,他才对此略有了解。镇山大阵通常用来阻挡外来者,這阵法多为困阵,只困人而不伤人。 而杀阵则与之相反,入阵之人多九死一生。只不過区区一個山门便用上了杀阵,看来這破天宗有几分底蕴。 “這纸蝶不对劲!”郁流华沉声道。 他抬手,一道灵力迅速射向纸蝶,纸蝶在空中颤了片刻,竟丝毫不受影响。 郁流华冷冷道:“這上面只附着了一丝齐萱的气息,灵力另有其人。我倒要看看,何人如此戏耍我們!” “哎,那边几個!”就在郁流华准备闯阵之时,前方山门之后传来一個男声。随后一個看似杂役的灰袍男人从山门的柱后探出头来,朝這边慌张的忘了几眼,有点犹豫着迈出了几步。那步子凌乱又不失规律,看来便是守门之人了。 灰袍男子尽管被郁流华冷冷的神色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发颤。他還是顶着压力跑了出来。毕竟這是后山杀阵,谢长老道侣大典在即,若是外人不下心闯入,又恰好得罪了客人。那遭罪的可就是他们這些守门之人了。 “你们可是来参加谢羽长老的道侣大典的?” 回答他的是郁流华迎面而来的杀意。 那杂役砰然色变,浑身僵硬,几乎還未反应過来就被郁流华一把扯住头发。整個人砰地一声被按在地面之上。那地面岩石硬有棱角,直磕的他头破血流。 “你說谁!”郁流华咬着牙,强忍住杀意问道。 灰袍男子此时已经被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难不成是谢长老的仇家来寻仇? “說啊!”他拽起男子的脑袋继而贴近地面又恨恨的撞了两下。 “啊!……是……是谢羽谢长老!” “你且听着,回去告诉谢羽,想让我們进這山门”他一字一顿的說道,“跪、着、来、迎” 松开手的刹那,滔天杀气尽消于无形。那灰袍杂役浑身冷汗瀑起。虚脱般地伸手抹了把眼前的血水,不知道该感慨自己从死亡关逃過,還是该苦恼怎么见到谢羽。 “我……我們這些普通杂役是……见、见不到谢长老的。”灰袍男子急促到,再看到郁流华冰冷的眼神后,又咬牙說道:“小人会……尽力——啊” 话未說完,又被郁澄空飞来一脚踹了出去。 “原来這破天宗竟是那畜生的地盘!一群杂碎!”郁澄空脸色铁青,气的眼前发黑。 “一炷香内,若是不见他人,這破天宗我就来闯一闯。”郁流华朝那人方向幽幽說道。 那杂役捂住胸口,痛的满眼泪水,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 這几尊杀神简直太可怕了。 “他刚刚說什么?!那畜生道侣大典,难不成是与齐萱。”郁澄空反应過来,脸色愈发难看。 破天宗罗浮殿 齐萱正试着那身嫁衣,虽然她平时也爱穿红,可明天不一样。這应该算嫁衣了吧。大荒远古的书上记载了,女子与男子相携一生时,必是要穿红色嫁衣的。 她微笑着抚上红衣,那衣服边缘绣着一对开天比翼神鸟,暗喻着生死不离的感情。尾裙长曳三余尺,其上是破天宗的宗门标识,每一寸、每一针,都是阿羽派人精心制作。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觉得,這一瞬间她已经是大荒最幸福的人了。明日……郁哥、三师兄都会来。看着她与最爱的人在天地见证之下,得到长久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