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总是不吃药_20 作者:未知 “长得跟女人一样,恶心!” “滚啊你!我們不需要這么胆小的人,你只会拖累我們。” 那些人将他的衣服尽数除去,然后扔在雪地裡踩了几脚后笑着离开。 是啊,他這种人,生来就沒有灵力,受人欺辱。为什么還要活着? 如果有谁来杀了他多好。 他颤巍巍的起身,咳嗽着将雪地裡的衣服胡乱的搭在身上。接着,扑通一声猛的跪在地上,双肩剧烈起伏,双手掩面,豆大的泪珠自眼角滑落。 郁寒萧就是那個时候来到他身边的。那人穿着一身雪白的法袍,撑着把红色的纸伞,如同深渊裡的一道光,从天际走来。 他谢羽就是個活在地底、不见天日的怪物。 沒有亲人,沒有朋友。 人人厌恶他,连大荒未开智的灵兽都避他如蛇蝎! 他撑着手想要后退,总觉得自己脏的很。 冰冷刺骨的雪在手中渐渐化为冰水。 那人俯身,伸出手替他擦去眼角冰冷的泪,又替他遮好身体。 那是一双极其温暖的手,在這冰天雪地中,也唯有這個温度让他觉得自己還活着。 一個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天地之间,大荒四海,众生平等。” 那人微笑着问,你可愿与我一起,等這一天? 你說過的,我們一起! “郁寒萧!你出来!”谢羽体内灵气突然不受控制般的乱窜,他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 底下那人着了魔,听不见高台之上眼泪落地的声音,看不见她颤抖的双肩。 齐萱很想上去细声问一句,阿羽,你要找什么,我帮你。 可现在,看到谢羽痴狂的模样,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曾了解過他。 第13章 传說中(十三) 一场本该喜庆的大典,最后闹了個人心惶惶。谢羽遣散众人,当场便宣布闭关。 郁澄空在破天宗周围找了一遭也沒发现郁寒萧的人影,也落寞的先回郁山去了。 破天宗首峰后山 一個红色的人影正坐在水边的树下,埋着脑袋肩膀微微起伏着。 微风轻拂,光影交错间传来一個煞风景的声音。 “野鸡。” 人影僵住了片刻,随后捡起身旁一颗石子迅速扔了過来。 郁流华指尖轻抬,将那石子粉碎了個干净。 “哟,数载未见,脾气见长啊。” 齐萱气呼呼的转了個方向,随后带着哭腔道:“你别過来!妆花了,丢脸!” “不就失個恋嘛,有什么,来跟郁哥說道說道。” “……”齐萱静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朝郁流华吼道,“什么叫就失個恋!你失過恋嗎?你知道……你知道我心裡多难受嗎?!我……呜呜”齐萱又想到了谢羽,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郁流华走上前,看着眼前哭的稀裡哗啦毫无形象的齐萱,有些好奇。 “当初我拒绝你的时候,你怎么沒哭。” “你怎么知道我沒嗝、哭,我我躲后山哭了。”齐萱愤怒。 郁流华从袖裡取出帕子递给她:“好好把脸擦擦,還嫌自己长得不够难看嗎?” 齐萱一撇嘴,粗鲁的将帕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通。“有……嗝,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 郁流华无奈的笑了笑道:“我确实不会安慰人,但就我了解,你齐萱可不是遇点事就只懂得哭哭啼啼的人。”他拍了拍齐萱的脑袋,“郁澄空本想提前告知你此事,是我拦住了,你若怪我,尽管放马来一次,這次我不還手可好?” 齐萱摇了摇头,眼睛明显带着大哭后的肿胀:“郁哥,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怪三师兄。我知道我這人脑子笨,看事情也不像你们這么聪明。可郁哥你从小就教我,遇人当以心看之,我看了呀,为什么還是看不懂。” “你知道大师兄吧。” “嗯。” “大师兄先前跟的那個人,就是谢羽!”郁流华隐隐有些发怒的征兆,“這人善于玩弄人心,连大师兄都着了他的道,就你這点功夫還不够他看的。先前我也是想借此看看大师兄会不会来。再者,给你一個教训,這大荒什么样的人都有,谢羽也非你良人。” 齐萱红着眼:“我知道這承诺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我知道他并沒有那么喜歡我,可我……我要是能控制就好了。” “人心若能掌控,岂不成了這万物主宰。” 郁流华见齐萱冷静下来了,便将手中的一把匕首交于她道:“這是你三师兄送你的礼物,别說什么大典沒完成就不要的话,总归是一番心意。” 那匕首是由郁山的一颗千年老树树干炼化而成,虽是木制,可握在手裡却能感到勃勃生机在内裡流转——是绝佳的防御之器。 齐萱握着匕首,不知道說什么好。三师兄自小就对她和静水十分严格,有时候,她和静水還会偷偷在背后结成联盟,想要捉弄一次三师兄。 要不是郁流华每次都能提前发现,再将他们狠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