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不会生孩子 作者:黎深深 344、 344、 李哥掌大厨,做了一顿火锅在林子裡摆宴,自然场地之下吃午餐像野炊,孩子最开心。 任轻舟跟着李昭在山地裡玩,上一场对战肯定是周楚完胜,但是他一個小孩子对抗成年人李昭,却占尽了优势。 “我买了宋氏私立医院的股票,這几天宋氏的股票大跌,南阳街的改建对宋家的影响非常大。”任乔安突然来了一句,诸葛卿知道,她是想告诉周楚听,让他知道她和周楚的区别。 周楚正在摆菜,注意力不在這边,点点头顺口說:“宋教授能力卓越,现在买入就是给自己囤潜力股,而且你立刻买入也能稳住宋家的股票,不至于让人以为宋家沒有后盾,沒钱了。” 說完,周楚又顿了一下,抬头问任乔安:“是不是资金不够?要不要我帮你?” 两人之间虽然有婚前协议,但任乔安比他有钱,其实也不要他帮什么忙。可宋家的股票也不便宜,這就是一大笔的支出。 任乔安摇摇头,笑着转到李哥那边,說道:“就是想给李哥透露一個股市消息,就看李哥愿不愿意相信我,跟着我赚一大笔了。” “不信你我還能信谁?到时候我大赚一笔,儿子结婚用的新房就有了。”李哥点点头,等周一开市他立刻买入,任乔安私下透露的小道消息,绝对稳赚不赔。 话题结束之前,任乔安看了一眼诸葛卿,這個眼神你自己体会,你们之间的却别有多大,周楚从来沒有怀疑過任乔安是要乘人之危,倾吞宋氏私立医院。 這就是两個人之间的区别,诸葛卿脑子裡只有侵略,从沒有了解過任乔安对宋教授的感恩之心。 周楚打开了一瓶冰饮料给任乔安倒上,小声說:“少喝两口沒事,不能多喝。” 她有這個习惯,吃辣的东西要喝带气的饮料解辣,這两天是例假特殊时期,周楚专门算過量才给她倒。 “哎,我說你们俩這么多年,老夫老妻一样的生活,什么时候结個婚让我們热闹热闹?”李哥也在作陪行列,看着周楚对任乔安鞍前马后,下巴指了指树林裡穿梭的任轻舟,开玩笑:“到时候也要個孩子,下半生也有盼头。” 他算是過来人,两口子在一起時間久了,需要进入另一個阶段,才能维持漫长的人生。 說到這個话题,沉默的诸葛卿手上一紧。 “算了吧,我們俩现在這样就挺好,结婚以后要面对的家庭問題太多了。”只听见周楚比任乔安先回答,他握着筷子给任乔安涮羊肉,道:“至于生孩子,她都是高龄产妇了,還是别冒险折腾自己的身体了。” 他妈就是個定时炸弹,而且還是個不能拆卸的炸弹,现在两個人隐婚挺好,要是公开了结婚的真相,說不定他妈妈還得拿捏着婆婆的架子,要死要活逼着任乔安催生孩子,任乔安不可能被拿捏,到时候也是個不可避免的麻烦。 還不如现在這样,外人看来谈恋爱的状态,他妈妈催婚催不到任乔安面前,彼此都自由。 任乔安也三十五岁了,這在医学上都不建议她再生孩子,周楚也沒往這么多想,开了個小玩笑:“而且我這個年龄,质量也不如年轻的时候,硬要生孩子,对孩子也不好。” 万一因为它质量不好,导致孩子沒有任轻舟聪明伶俐,周楚也会觉得不安。 错在他,基本上就沒错。 李哥“呸”了一声,說:“你小子要是早开窍,当初這么维护她,也不至于现在還沒有個红本本做保障。” 以前的事在座各位都心知肚明,任乔安全程似笑非笑的看着诸葛卿,后者一直不說话,等周楚和李哥說的差不多了,诸葛卿才问周楚:“你真的不想有個孩子,這样一家人才算完整?” 在他看来周楚和任乔安沒有结婚的打算,這就是周楚沒有出息的重要证据:“你不和她商量一下就决定不生孩子,你确定她不想要個孩子?” 他暗指周楚独断独行,周楚也不气恼,回道:“我們這么多年,她想不想要孩子我自然清楚,我和你不一样,不用藏在被窝裡臆想对方需要什么,我可以直接和她讨论。” 周楚炫耀他和任乔安可以朝夕相处,他不是個傻子,诸葛卿虎视眈眈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他对任乔安有用,因此对他礼让三分。 酒杯裡倒上一杯茶水,周楚站起来率先敬诸葛卿:“诸葛先生,這些年安安的事业少不了你的支持,趁這個机会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喝完一杯茶水,周楚說的情真意切:“以后,也希望你能继续帮助安安,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先兵后礼,两個人打着哑谜,诸葛卿心裡有气不能发,只能拿起酒杯,将茶水一饮而尽,道:“我不需要你帮助,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他看了一旁沉默的任乔安一眼,任乔安完全不搭理他,把自己碗裡的酱汁倒给周楚,重新调個味道吃。 “我当然给不了,她不是物品,她有自己選擇的自由。”周楚假装听不懂,搂着任乔安笑着提议:“安安,不如你在医院为诸葛卿物色一位女医生介绍给他,诸葛先生亲自接触過了以后,就知道要尊重对方,不能物化任何人。” 說要他就得给? 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沒有,怎么追求任乔安這种自尊心极高的女人? 任乔安把一根青菜夹给周楚,嫌弃的說道:“你管好你自己吧,多吃两口肉肚子上腹肌就少两块,到时候中年危机,人家的事,你少操心。” 此一场交锋周楚胜,他摆的很正自己的位置,任诸葛卿如何挑衅都不为所动,紧扣住任乔安在他身边的优势,搞得诸葛卿找不到一点破绽。 下午,任轻舟玩累了,诸葛卿和任乔安一起送他回去。 将他放在车上,让他在后座上睡觉,诸葛卿再给任乔安开车门,坐上车以后发动车,才对任乔安說道:“我承认他比我强一点,但是不会就這么算了,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比如呢?”任乔安笑着问:“你觉得你什么方面比他强?” “我……”诸葛卿想說,但是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個优势:“至少我的母亲不会這样对你。” 比有钱周楚也有钱,比名望周楚在官方很受支持,目前看来唯一能够比周楚强的事,就是诸葛卿沒有罗晨這样的妈妈当恶婆婆。 但這已经是個许久之前說過的话题,這一次任乔安给了他直接的答案:“诸葛卿,這個理由站不住脚,如果你有這样的婆媳矛盾,你不见得比周楚处理的好。” 這是一個伪命题,诸葛卿证明不了婆媳关系,但任乔安却能用這個說服诸葛卿,转身看着ACE野战俱乐部渐渐远去,身后還跟着周楚的SUV,道:“你和他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了解我需要什么?” “就因为他愿意和你不生孩子?”诸葛卿反问:“我也可以不要孩子,我不觉得他比我更明白你需要什么!” 他還是不服,他沒看出来周楚的好。 “其实你明白不是嗎?” 任乔安突然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挑明他的心思:“你明白你比不上他,他可以容忍你的存在,但若你和他调换位置,你容不下他存在帮助我的事业,我的麻烦相对就会很多。” 不管周楚对他有沒有威胁,诸葛卿就是最普通的男人,有着自己的占有欲,不允许任乔安和周楚走的太近,但周楚却能让诸葛卿为任乔安打理公司的事,甚至把任轻舟都交给到诸葛卿手上。 這一点,诸葛卿就输了。 “我经历了這么多事之后,通過全面分析之后,决定和周楚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给予我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任乔安冷笑道:“你却還以为我是恋爱脑上头,为了周楚,看不见你的好。” 他的好,在她的权衡利弊以来,根本就不如周楚带来的兼容性大,所以任乔安始终不曾对诸葛卿改观。 车停在诸葛卿的小区,诸葛卿抱着任轻舟下车,两人一起上楼把孩子放在房间裡,任乔安才說道:“放弃吧,诸葛卿,找個你觉得合适的女人,正正常常的和女人交往结婚生孩子,用心去了解她需要什么。” 任乔安并不想隐瞒他,說道:“在我心裡早就沒有爱了,单纯的权衡利弊你也沒有胜算,别再浪费時間了,你已经不再年轻,别耽误自己。” 以前她怕诸葛卿结婚有二心,现在事也渐渐稳定,她不怕了,就该放自由。 任乔安用他能接受的說法回应:“在我這裡,你的兼容性比不上周楚,我注定会選擇他。” “不!就算我沒有比他强,但我也不会输给他!”诸葛卿還是不服输,但任乔安已经不想再和他多解释,从今往后他的想法她都不会再干预,她也言尽于此。 拿起自己的包,任乔安起身离开:“如果你一直想不通周楚赢在哪裡,那你也不会有机会靠近我。” 她已经說的很明白了,诸葛卿却仍然认为是她爱着周楚,他沒有周楚的分析能力。 或者說,沒有自知之明,妄想太多。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