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最懂戎黎的徐檀兮 作者:未知 又到周末了,戎关关不用上幼儿园。 這小镇的村裡啊,坏事能传千裡,平时务务农、采采茶的妇人们得了空就喜歡唠唠别人家的那点事。 “那天要不是被人看见了,戎黎指不定就要杀人了。”王月兰站在戎金琦家屋檐下,和几個村妇绘声绘色地說着那日晚上的事,“你们是沒瞧见,他都拿刀捅人了,地上全是血。” 戎金琦的媳妇邹进喜說:“对方不是小混混嗎?听說是想非礼银娥家的租客。” 王月兰接话:“就算是混混,那也不能下手那么重啊。我就說戎黎像他爸吧,看看他那脾气,动不动就动手,我看呐,早晚得出人命。” 祥云镇最主要的产业是茶叶,村裡的妇人大多是采茶女,除了务农就是采茶,沒怎么见過外面的大世面,更别說见血了,妇人们胆子小,听王月兰這么一說,都很惶惶不安。 “那以后拿快递怎么办?我都不敢去他店裡了。” 王月兰嗓门洪亮:“可千万别一個人去,多危险啊,谁知道戎黎会不会突然发狂。” 她刚說完,脆生生的小奶音就吼過来了:“你们不要再說我哥哥了!” 是戎关关跳皮筋回来了。 他都听到了,要气死了:“警察叔叔都沒有說我哥哥不对,你们是警察嗎?你们凭什么說我哥哥!” 王月兰瞥了一眼,阴阳怪气地說:“谁教出来的啊,這么伶牙俐齿。” 戎关关還不是很懂大人们话裡的褒贬,可他听得出来语气好歹,這個婶婶好讨厌,他不要忍了,凶巴巴地說:“以后你再說我哥哥的坏话,我就打你儿子!” 王月兰顿时火冒三丈,冲過去:“你這死孩子!” 刚把车停好的何华英正好瞅见這一幕,立马拍了车喇叭:“你骂谁呢?!”她瞪着王月兰就下车了。 “二姑姑。” 戎关关過去车那边。 何华英把他抱起来,怼着王月兰說:“你几十岁的人了,還跟個四岁孩子对骂,老脸要不要啊?” 在外人面前還想要老脸的王月兰這才闭上嘴,村前村后的,大伙儿都认得,脸還是得要。 何华英抱着戎关关回家去了,临走還给了王月兰一個死亡凝视。 深秋的白昼很短,不到六点,夕阳就缓缓西落了。 戎黎六点多才回来,一进门,戎关关就跑過来說:“哥哥,我二姑姑来了。” 戎关关看上去无精打采。 戎黎进屋:“什么时候過来的?” 何华英是一個人来的:“刚来沒一会儿。” 戎黎去倒了杯水:“戎关关,你先回房间。” 戎关关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回屋去,他垂头丧气,背影很悲伤。 等戎关关关上了房门,何华英才說正事:“领养的事你跟关关說了嗎?” “他知道。” 那個孩子很会察言观色。 “我等会儿先帮他收拾行李,明天下班后再過来接他。”何华英是大专毕业,在县裡的一家旅行社工作,她买了车,不住镇裡。 戎黎长话短說:“我還有個要求。” “你說。” “不要让何家人单独见他,尤其是令堂。” 何家人不待见苏敏,觉得是她克死了何家的儿子,连带着也不喜歡戎关关,尤其是那位迷信封建的老太太。 何华英沒多思虑,先应下:“這個我会注意。” 戎黎纠正:“是必须做到。” 何华英思索了一番,答应:“行,我保证。” 保证? 戎黎可不信什么保证,他见過太多善变、阴险、自私的人性,与其信别人,還不如用手段。 他在桌上放了一张卡:“密碼是关关的生日。” 卡裡有三十万,是苏敏留下的钱。 何华英的丈夫是個高中老师,家境不错,她推拒:“钱就不用了。” “不是给你的,這個钱你只能花在关关身上。”不是拜托的口吻,也不是谈判,他是在警告,语气虽淡,话可不好听,“以后我還会定期给抚养费,但前提是关关在你们家不可以受任何委屈,只要他向我告了一次状,我就会带他回来,当然,钱你们也得一分不少的吐回来。” 其他的就不用說了,他前几天刚把人的手穿了個洞,他這人脾气怎么样,就摆在那裡。 “這你可以放心,关关是我亲侄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何华英表态,“你要是真不放心,我可以隔段時間就带他来见你一次。” 戎黎嗯了声,沒有再說别的。 “那我去帮关关收拾行李了。” 谈完,何华英就去了戎关关的房间,刚问了一句“关关的玩具要不要带去二姑姑家”,戎关关就出去了。 “哥哥,”他跑去问戎黎,“我可不可以不去二姑姑家?” 戎黎說:“不可以。” 戎关关眼睛一红,瘪瘪嘴,吸吸鼻子:“臭哥哥,我讨厌你!” 嚎完他就跑了。 别人家都在吃晚饭,巷子裡也沒人,只有狗,戎关关找了個犄角旮旯,蹲下就哭。 “呜呜呜……” 狗子:“汪!” “呜呜呜…… 狗子:“汪!” 戎关关抹了一把金豆子,捡了块很小的石头砸狗:“不许叫!” 毫无感情的狗子叫得更兴奋了:“嗷嗷嗷!” 本来戎关关還只是小声抽噎,被狗吼了一顿,他就放声大哭了:“啊啊啊啊啊啊……” 巷子裡有人来了。 “关关。” 是徐檀兮提着手工的灯笼走過来了。 戎关关肩膀一抖一抖的,哭花了脸,可怜巴巴的:“徐姐姐。” 徐檀兮把灯笼放下,拂着裙子蹲在他旁边:“怎么哭了?”她拿出帕子,替他擦眼泪,“不哭了,告诉徐姐姐,是谁欺负你了?” 她越温柔,戎关关就越委屈,很伤心地說:“我哥哥是坏蛋,他不要我了呜呜呜……” 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似的滚下来,到底是個年幼的孩子,害怕无助的时候,只能用哭表达。 徐檀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是這样的。”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停了,沒有风,只有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又很有力量,“哥哥他不会做饭,不会给关关洗澡,也不会给关关讲三只小猪故事,他只是怕照顾不好关关,所以才让关关去更好的人家。” 戎关关擦着眼睛抽噎:“我可以吃外卖,可以不洗澡,不听故事呜呜呜……” 徐檀兮单膝弯下,右边膝盖落在了青石板上,脏了裙摆,她抱住戎关关:“可是哥哥希望我們关关過得更好啊。” “我刚刚骂哥哥了……” 戎关关趴在徐檀兮肩上,嚎啕大哭。 ------题外话------ *** 徐檀兮:“戎黎,你喜歡小孩嗎?” 戎黎:“不喜歡,但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现在就给你。” 徐檀兮:“……” *** 推薦我好友的书:《大佬今天催婚了嗎》作者:好酷一只猪 传言首富边鹤性情暴躁冷漠,他有個致命弱点——狂躁症,动他的药等于要他的命。 后来…他们听說边鹤又多了一個致命弱点,是個女人。 面对表白,边鹤退避三舍,红着眼說:“我有病,会杀人,你别靠近我。” 梁舒亲亲他眼睛:“那我做你的药,好不好?” (梁舒是边鹤先生的不可抗拒,越抗拒,越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