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戎黎与他的小娇妻 作者:未知 戎河在老车站附近开了個杂货铺,一家老小都住杂货铺的二楼,一楼一分为二,一边是铺子,一边是饭厅。 傍晚时候,戎河的妻子王贵娥正在做饭,大儿子戎齐不在家,小儿子戎毕在外边走廊上玩手机。 這個点也沒客人,门前来了一伙人,两個中年人和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问:“你家大人呢?” 戎毕還在念高二,跟他爸一個样,瘦瘦高高的。他戴着厚厚的眼镜,眼睛沒舍得从手机上挪开,喊了一句:“爸,有人找。” 戎河在地下室整货,搬着箱东西就上来了。 “谁找我?”他往大门口扫了一眼,放下箱子,“你们干嘛的?” 老太太回答:“我們是来要债的。” 這老太太正是何家老太翟氏,带来的两人是她的大儿子何华平和二儿子何华军,此番是上门来讨债的。 戎河的母亲钱氏刚巧下楼,听见翟氏的话了:“要什么债?”钱氏七十多,身子骨硬得很,嗓门也亮,“谁欠你们钱了?少在這裡红口白舌胡說八道,我們家什么时候借你家钱了?” 這两位老太太自然是认得的,苏敏怀着何家的骨肉嫁给了戎海,這层关系在,两位老人家的关系很不融洽,平时若是碰面了,都是横眉冷眼的。 翟氏叉腰进屋,端足了债主的气势:“戎黎借给你们家的那三十万,是我孙子戎关关的,那钱也就是我何家的,欠债還钱天经地义,你還想抵赖不成?” 原来是来坑钱的。 钱氏哂笑:“笑死個人嘞,你說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了?我還說外面的大马路是我家的嘞。” 翟氏刚要跟她吵,被二儿子拉住了:“你们家别想赖账,我家裡有你儿子打的欠條,還有你孙子写的转让书。”何华军把带来的复印件搁桌子上,“你们自己看。” 钱氏不认得字,把东西给戎河看。 何华军带来的是欠條的复印件,還有戎黎写的转让协议书。 戎河当然认得自己的签字和手印,但他怎么会认呢,他又不是白痴:“从打印店裡弄几张纸就想糊弄人,当谁白痴呢!” 翟氏的大儿子何华平是個结巴:“不不不信,你你你你就打打打打电话问戎黎。” 戎河当即就把电话拨過去了,接通后,他质问戎黎:“何家的人上门来要钱了,那三十万怎么回事?” 手机开了免提。 戎黎的声音有几分金属质感,音色很低很沉:“我给他们的。” 三十万,又不是一颗白菜,他居然還說得這么无关紧要,戎河气得怒目圆睁:“你怎么能把钱给他们!” 戎黎反问:“我的钱,怎么就不能给了?” 戎河语塞了。 “你還给我是還,還给他们就不是還了?”戎黎一副局外人的口吻,语气平平,“钱我已经给出去了,你的债主现在不是我,找我沒用。” 說完戎黎就挂了电话。 戎河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何家老太翟氏得意了:“听见了吧,那三十万是我們何家的,你们赶紧還钱。” 戎家老太钱氏蛮横不讲理地回了她一句:“我們家沒钱。” 戎河家钱是有一点的,在车站开杂货铺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沒攒点积蓄,只不過不想還罢了,原本也是借着戎齐追尾這事向戎黎借的钱,根本就沒打算還,那三十万只不過是戎海一部分的“遗产”,是分家款,怎么可能真還钱。 别說是何家了,就是戎黎来了那也沒得還。 翟氏笑了,夹枪带棒地怼人:“呦呦呦,欠钱不還,真不要脸了還!你要是敢不還钱,我就拿你家铺裡的东西来抵债。” 钱氏瞪她:“你拿一個试试,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說完,她就伸手去拿手机,翟氏立刻推了一把她的手,手肘刚好碰到了桌上的水杯,杯子滚到地上,咣的一声就碎了。 就在這时,戎河那個混“社会”的长子戎齐回来了。 “上我家打人,老子弄死你们!” 戎齐抬了把椅子就冲過去,翟氏眼明手快,一把扯住钱氏的头发……就這么打起来了。 只有戎河念高中的儿子沒动手,四对三,打得那是鸡飞狗跳。 连着几天,十裡八村都在吃“三十万”的瓜。 周二傍晚,戎河一家和何华军一家闹到了警察局,戎河头破了,要何华军家赔医药费,何华军手断了,也要戎河家赔钱。 周三上午,翟氏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打劫”了戎海家的杂货铺,還把钱氏给打了。 周三下午,钱氏去市警察局告发翟氏的大儿子何华平买卖人口,声称何华平的媳妇是从国外拐来的。 周四下午,翟氏去工商局投诉戎河的杂货铺沒有营业执照,并且私下贩卖卷烟。 周四晚上,钱氏的孙子戎齐把翟氏的孙子何家俊给打了。 周五下午,戎河的媳妇和何华军的媳妇扭打起来了。 周五晚上,钱氏去何华军家泼油漆。 周六早上,翟氏去戎河家泼鸡血。 …… 两家闹得不可开交,一方不肯還钱,一方天天讨债,杂货铺被工商局关了,何华平的媳妇也被警局带走了。总之,這两家就這么结下了深仇大恨。 吃瓜群众们看了一出热闹的“连续剧”。 就在两家干架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戎黎在干嘛? ——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程及问戎黎:“這几天你干嘛去了?我几次去你店裡都不见你人影。” 戎黎坐沙发上,坐姿不规矩,像沒骨头的猫:“在家打游戏。” 二楼纹身店裡沒有一個客人,程及闲得发慌,在调酒玩,沒抬头:“玩物丧志啊你。” 玩物丧志的戎黎說:“赛季快结束了,我要上分。” “哦,是嗎?”程及抬头,颇为认真地问,“這么努力啊,過青铜了沒?” 戎黎手机裡的枪声停了:“老子铂金了。” 他其实不太爱說粗话,是程及太孙子了。 程及還不见好就收:“谁带的?池漾?”他端了杯刚调好的酒坐過去,尝了一口,真他妈难喝,把酒杯放下了,笑得风流欠揍,“他被你坑惨了吧,要不是世界冠军级别的,還真带不动你。” 程及为什么敢這么說,因为他跟戎黎组過队,戎黎是他见過最刚的菜鸟,菜沒关系,菜還不肯苟,還喜歡刚枪,那就真的狗了。 戎黎不想說一句话,直接出脚,冲着程及那张欠揍的脸去的。 程及往后一仰,戎黎的侧踢落空,踹碎了桌上的酒杯,酒水洒得到处都是,他趁着程及還沒起来,顺势就压過去,膝盖顶住程及肋部,同时手肘摁住他肩膀。 “不会說话就闭嘴,不然去死好了。” 一滴蓝色的液体从戎黎眼角的泪痣滚到了嘴角,他舔了舔,伏特加加少了,难喝。 程及不紧不慢地举起了双手,晃了晃左手,然后右手一转,手裡的玻璃碎片就抵在了戎黎手腕上。 他笑得匪裡匪气:“一起死啊,戎六爷。” ------题外话------ *** 顾总:我宣布,荣耀CP解体,集合CP也解体,别拦我,谁也别拦我,我要磕橙梨CP的糖!橙梨,快搞起来! 小娇妻:滚,你個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