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你很热?很敏感啊 作者:未知 徐檀兮随戎黎进了院子。 戎关关听到声音回头瞅瞅,看见是徐檀兮,高兴得在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徐姐姐。” 徐檀兮忙說:“快坐好,别摔着了。” “哦。” 戎黎关上院门,进屋去倒了杯水给徐檀兮:“在這等一下,我上去拿电脑。” “好。” 戎黎上楼去了,徐檀兮捧着杯子坐到堂屋的沙发上,她用手碰了碰杯底,水是温的。 电视机开着,动画片播完了,在放片尾曲。 戎关关两手抱着一根黄瓜,一边跟着电视唱,一边啃得嘎嘣响,腮帮子鼓着,像只嚼食的仓鼠。 徐檀兮问他:“关关,你沒吃晚饭嗎?” 戎关关啃了一口黄瓜:“吃了,吃了好多。”他用手画了一個大大的圈,表示他吃了非常多,“我太胖了,吃饱了還想吃东西,哥哥就给了我一根黄瓜。” 徐檀兮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子:“谁說你胖了。” 戎关关突然很悲伤,也很气愤:“幼儿园的小朋友给我取外号,叫我胖墩。” 徐檀兮忍俊不禁。 戎关关虽然是個胖墩,但他是一個灵活的胖墩,他麻溜地跳下椅子,坐到徐檀兮旁边,拉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凑近一点。 “徐姐姐。”他悄咪咪地喊。 徐檀兮附耳凑過去:“嗯?” 小胖墩偷偷摸摸地问:“你和哥哥是不是好上了?” 小胖墩的词汇量不是一般的大。 “這些话是谁教你的?” “我听大人们說的。”戎关关的学习和模仿能力都非常强,他還会举一反三,“他们說大黄和飞飞好上了,很快就要下一窝狗崽了,徐姐姐,你以后和哥哥也会生一窝小娃娃嗎?” 大黄和飞飞是村裡的两條狗子,一公一母。 徐檀兮被他一個小团子问得面红耳赤了。 這时,戎黎提着电脑下来了,看了看坐在徐檀兮左手边的那一坨墩墩:“戎关关,离电视机远点。” “哦。” 戎胖墩麻利地坐回去了。 戎黎把电脑搁徐檀兮座位旁边:“你很热?” 她愣愣的:“啊?” “你脸很红。” 她不回话,把杯子裡的水喝了。 戎黎往装电脑的袋子裡扔了一個黑色的U盘:“电脑裡的东西我另外用U盘备份了,如果丢了什么资料,你再重新拷一份。” “嗯,好。”徐檀兮礼貌地道谢,“谢谢。” 戎关关坐不好好坐,翘着椅子腿摇啊摇的,戎黎把椅子给他摁好:“不用,又不是白修的。” 他不是收了她的枕头嗎,也算拿了报酬。 徐檀兮把水喝完,将杯子放到一边,斟酌再三,问道:“枕头你用了嗎?” “嗯。” “有作用嗎?”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亮屏,戎黎弯腰去拿。 距离陡然拉近,徐檀兮睫毛颤了一下,身子僵着不动,本就红着的脸又热了几分。 她的裙摆盖住了半個手机,戎黎伸出去的手绕了個弯,拿起她喝過的杯子,拨开裙摆,捡起手机,再放下杯子,从头到尾沒碰到她一下,他說:“沒作用,我這是老毛病,沒得治。” 徐檀兮端放在膝盖上的手稍稍握了握,掌心有些许汗,她不自然地理了理耳边的发:“我再问问我之前的同事,看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戎黎拎起她的电脑:“走吧,送你。” 戎关关在徐檀兮起身的时候,送上了一個甜蜜的“姨母笑”,挥挥胖手:“拜拜,徐姐姐。” 翌日,寒流南下,阴云密布。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街上已经有不少人穿上棉袄了,马路两边的绿化植物也被冷风摧残得恹恹欲倒。 房东太太的女儿這几日忙,把两個孩子都留在了娘家,徐檀兮特地早点打了烊,回去帮衬着做饭。她走的时候,戎黎還沒收工。 花桥街的街头相邻徐家岗,一條巷子通過去,往裡走就是竹峦戎村,徐家岗不大,十几户人家左右坐落,隔几户便有一個塘子,塘裡的水很干净,有几位妇人在塘边洗菜。 祥云镇的气候适合种植花卉果树,家家院子裡都有几棵,打门前路過时,淡淡香味沁人心脾。 徐檀兮走在小巷的石板路上,远远听见有人說话。 “你說什么?” 问话的是徐家岗一位正在门口摘菜的妇人,她前面站着個蓬头垢面的女人,女人小腹隆起,是個孕妇。女人咿咿呀呀地說了一通,說的不是普通话,也不是本地方言,被问路的妇人根本听不懂。 女人把手裡的纸摊开给她看。 “画的什么呀這是?车子?” 這個女人徐檀兮见過,昨日她的婆婆用绳子牵着她来店裡买糖,银娥婶說她不会說這边的语言,也不会写字。 她一边比划一边焦急地說着她的母语。 這时,在池塘裡洗篮子的妇人大声喊叫了一句:“宋老三!” 女人拔腿就跑,可沒跑多远,就被人拽住了,是個胖乎乎的女人:“宋老三,你媳妇在這!” 這媳妇一跑,讨媳妇的钱也就打水漂了。 女人发了疯似的推搡,把那個拽着她的胖妇人抓得嗷嗷叫,她趁机挣脱,然后拼了命地跑。 她的肚子已经不小了,最少也有五六個月。她沒跑多远,又有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她回头。 抓着她衣袖的那人拍了拍她的手:“可以给我看一下?” 徐檀兮指了指她攥在手裡的纸。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她“夫家”的人已经快追来了,她挣扎犹豫了片刻,把纸摊开,上面画了一辆车。 徐檀兮问:“你是想问车站嗎?”她放慢语速,“车站?” 女人反应了几秒,用力点头。 徐檀兮明白了,指着前面的街道,边用手比划着,边說:“往前走,左拐,再往前走,再右拐。” 女人听不太懂,焦急地抓着徐檀兮的手。 徐檀兮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子,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圖在石板路上,标明车站的大概位置:“明白了嗎?” 她点头:“呃呃!” 那些追她的人越来越近了,徐檀兮把身上所有现金都给了她,将她往前轻轻推了一下:“走吧,跑快一点,不要被抓住了。” 整日被关在房间裡的女人连谢谢都沒有学会,只是热泪盈眶地对徐檀兮鞠了個躬,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奔跑。 徐檀兮用帕子擦掉石板路上的地圖。 沒一会儿,女人“夫家”的人就来了,一共六位,男男女女都有。 “喂!”打头的男人是宋老三,他是女人的“丈夫”,应该不止四十岁,只有一只完好的眼睛,他气势汹汹地冲過来,质问徐檀兮,“你刚刚跟我老婆說了什么?” ------题外话------ **** 戎黎:“你脸很红?” 戎黎:“杳杳,你很敏感。” 徐檀兮:“……” 顾总:“狗子,你思想怎如此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