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顾起番外:這一波狗粮塞的(二更 作者:未知 “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 他抬起手,指尖在她脸上拂過,动作轻得不敢用力:“好像在做梦。” 宋稚起身坐到床上,抱住他:“现在呢,有沒有真实感?” 怀裡的她有温度,他能感觉到她抱着他的力度,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他低头能看见她会說话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說话。 是我啊,我正在抱着你。 他终于从前世梦醒,目光渐渐清明。 “你一开始就有记忆嗎?” “也不是一开始,我大二的时候生了一场病,发了很久的高烧,是那时候想起来的。” 外头又开始下雨,但下得不急,雨轻轻拍打窗户,滴答滴答。深秋的雨声总是让人惆怅,让人温柔眉眼、软掉心肠。 宋稚抱着顾起,连同柔软的被子一起抱着:“我怕你找不到我,就去改了名,当了公众人物。” 他问:“为什么要找我?” 宋稚抬头,嗔他:“你不要明知故问。” 他偏偏明知故问:“为什么?” 因为啊:“我爱你。” 他终于听到了,上一世至死都沒有听到的话。 “什么时候?”他现在是顾起,是红三角顾起,贪心得不得了的顾起,“什么时候开始爱我?” 不要是他死后。 宋稚仰着头,细细地吻他:“在红三角的时候。” 秋雨漏进窗户,飘进他眼睛裡,浸湿了目光。灯光也在他眼睛裡,柔和得模糊掉了影子。 他說:“我死得好值。” 他无憾了。 宋稚把手伸进被子裡,戳了戳他手臂:“不要說死。” 他想吻她。 敲门声响了。 佟中美女士在外面问:“可以进去嗎?” 宋稚坐回椅子上,把顾起的被子掖好:“可以。” 佟女士等了几秒才推开门,看了一眼女婿,但女婿沒给她眼神,在盯他老婆。 “醒了就下来喝粥。” 佟女士带上门,出去。 佟女士又推开门:“能走?”她问女婿。 毕竟昏睡了两天。 女婿给了反应:“能走。” 看他脸色很苍白的样子,佟女士說:“躺着。”她带上门,冲楼下喊,“宋钟楚,把粥给你女婿端上来。” 宋钟楚对女婿其实有不小的意见,也沒什么了不得的理由,就是他昏睡的這两天宋钟楚看出了自己闺女对他爱得不浅,這就很不爽。沒有一個被盗号的老父亲能喜歡盗号的那個小贼,不管那個小贼的段位有多高、操作有多骚。 關於宋稚的枪法,凌窈问過她,她只說去狩猎场练過。 老许被降职了,虽然最后抓到了凶手,但方法太鲁莽,而且沒有上报上司。 苏光建不仅抹掉了秦肃的名字,還做了一個顾起的假身份——国外投行经理,刚回国一年。宋家人能理解顾起改名换姓,也很快就适应了,毕竟這個便宜女婿才上门几天,用宋钟楚的话說:管你叫阿猫阿狗! 顾起和宋稚這几天住在富林半岛,跟长辈一起住。他刚从前世大梦初醒,似乎還沒找到真实感,所以這几天一直在確認,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宋稚。 饭后,电视正放着。 是個八点档的狗血剧,前面二十多集佟女士都沒看過,问了句:“双胞胎的亲生父亲是谁?” 這剧都是老套路。 宋稚說:“是董事长。” 董事长风流一宿,在外面留了种,二十年后私生子女和原配子女各种纠葛。 顾起:“宋稚。” “嗯?”宋稚继续看电视。 老爷子和宋钟楚也看得挺起劲的。 就顾起沒在看剧,他在看宋稚,眼睛像胶水一样,把人黏得很紧。毫无预兆地,他问:“你爱我嗎?” 原配的儿子爱上了双胞胎中的妹妹,董事长愤怒地說:那是你妹妹! 原配的儿子瞳孔放大,电视裡BGM响起。 就很突然。 宋稚一时哑然。 老爷子and宋钟楚and佟女士同时看向便宜孙女婿(女婿),表情跟电视裡原配的儿子一样。 沒得到回答,顾起追着问:“爱不爱我?” 他脑子裡两個世界在碰撞,虚虚实实的,他顾不上其他任何人,甚至除宋稚之外看不到其他人。 宋稚把他拉到楼上去了,关上门回答:“爱。” 又一天傍晚。 宋钟楚在厨房掌勺:“若若,排骨想吃红烧的還是糖醋的?” 宋稚說:“红烧的。” 她在客厅沙发上看代言合同,顾起坐在她旁边,异常安静地看着她。 佟女士用平板在读邮件:“我跟你爸周六的飞机。” “下次回来什么时候?” 佟女士說:“家裡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 宋稚问:“我生日你回不回来?” 佟女士和宋钟楚的工作性质特殊,一年十二個月裡有十一個月都在国外。 “不是你怀孕這种级别的重大事件,别喊我回来。”佟女士說,“国家比你更需要我。” 這是亲妈。 ——一位优秀的外交官女士。 谈到国家和外交事业,是多么严肃的时候,顾起突然问:“宋稚,你爱我嗎?” “……” 宋稚把他拉走了。 佟女士把近视眼镜拿下:“呵,真不把丈母娘当外人。” 又一天中午,外面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老爷子在二楼,老胳膊老腿的,来不及下楼,就喊在楼下的宋稚:“外面下暴雨了,若若,帮我收一下阳台上的兰花。” “哦。” 宋稚放下剧本,去收兰花。 顾起拉住她:“你還沒說你爱不爱我?” 這不是第一第二第三次,是不知道多少次,他這么不管场合地问這么肉麻的問題。 老爷子差点把拐杖扔下二楼:“快!去!收!兰!花!” ------题外话------ **** 老爷子:从未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今天白天沒時間更新哈,晚上八点左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