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人皮 作者:粉笔琴 更新時間:0908 唐九儿给花柔的是三個卷轴,花柔见毒主并未责罚自己,立刻上前双手去接。 等着看好戏的子琪子画沒有等来惩罚,惊愕中不禁对视。 怎么回事?毒主什么时候好脾气了? 不知道啊! 姐妹两個挤眉弄眼,摸不清状况,此时唐九儿却唤了她们三個一一上前,也分别给了她们一人一個卷轴。 人家才一個,我三個…… 花柔不解地低头看了看手裡的卷轴,发现除了数量不同外,卷轴的长短厚薄也是不同的,她的分明要长一些厚一些。 看来,我和她们的不一样啊! “毒房主修毒术,入得内门,便可修《无间毒功》。” 唐九儿此时冷声交代:“這功法有三段,分别为:六法,天师,仁王。你们若是勤学苦修,可以学到天师之段,而仁王只有赐姓弟子才可传授。” 唐九儿伸手点了子琪、子画、琳琳三人。 “你们三個在凤雉房作为外门弟子时,已学過了基础功学,我不再多教,刚传你们的‘三清灵经卷’是修习《无间毒功》的基础,需要你们自行开悟,得悟后,我自会传授你们第一段,也就是‘六法毒功’。” 三人立时眉眼透着喜色齐声应答。 唐九儿又看向花柔:“你這三卷,都是基础功学,学会了這些,才能开始《无间毒功》的修习,好生努力吧!” “多谢师父。” 花柔应答后十分好奇內容,打开其中一卷看到上面有字也有图画,但是……她不识字。 “好了,你们下去吧。” 见唐九儿撵人,不识字的花柔本能求助:“师父,我……” “花柔,沒听见师父說要自行开悟嗎?”子琪非常介意花柔与毒主套近乎,她很不客气的打断了花柔的言语,一旁的子画也立刻帮腔。 “就是,虽然你现在学的不過是外门的基础功法,可我們学的时候也都是自行开悟的,难不成你還想要师父手把手教你不成?” 花柔嘴巴闭上了。 她虽有心求助,却也不想被這两個烂人看低,当下不再言语。 唐九儿一脸不耐烦地再度摆手:“都下去吧!” 于是她们四個退了出去,当她们都走出去后,唐九儿脸上的不耐之色消失了,她看着花柔的背影,眼神只有关切。 四個人出了厅,子琪、子画還有琳琳,兴奋地走在前面,花柔抱着三個卷轴有些发愁地走在最后,她在寻思不识字的自己要怎么看懂卷轴上面写了什么。 子画回头看了花柔一眼,察觉她魂不守舍的,赶紧扯了子琪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看花柔。 子琪回头看了看花柔,冲着琳琳抬了一下下巴,琳琳有些犹豫和为难的摇摇头,子琪眼神登时变得犀利,琳琳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朝花柔走了過去。 而子琪和子画掉转身子,装作不知的样子朝前迈步却竖着耳朵偷听。 “花柔,你为什么一脸苦色啊?” 花柔咬着唇,看了眼子琪、子画的背影,沒說话。 “你刚才,想问师傅什么?”琳琳见花柔不說话低声询问:“要不要我,我帮你?” 花柔闻言受宠若惊:“可以嗎?你,是可以帮我的嗎?” 虽然她们三個总在一起,但琳琳并未像子琪子画那样欺负過她,而且刚刚還叫醒了她,這会儿听到她愿意帮自己,完全是喜出望外。 “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吧。” 花柔犯愁地看着怀裡的三個卷轴。略一犹豫低声坦诚:“我不识字。” “你不识字?”琳琳惊讶万分,而看似走远的子琪和子画一起惊讶地回头不說,更是急急地冲到了花柔的身边。 “你要不识字,怎么会认得那么多毒草,知道哪些是解药?”子画高声质问,子琪激动点头:“对啊!你难道沒学過《草木毒经》?” 花柔看着她们三個激动的样子,咧嘴笑了:“你们干嘛那么激动?我,說笑的不行嗎?” 子琪立时瞪眼,子画则用手裡的卷轴敲了花柔的脑袋。 “臭丫头,敢戏耍我們!你信不信我……” 子琪突然伸手扯了子画一下,子画明明气愤激动却立刻就收敛了声音,二话不說拉上琳琳转身就走。 花柔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子画怎么突然收敛了,当然也不会知道此刻唐九儿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花柔看着那三個人的背影,眉轻蹙。 她们這么激动,看来我不识字是很丢脸的事啊!不行,我得保护我自己,不能让她们知道我的底,可是…… 花柔低头看着怀裡的三個卷轴,满脸愁色。 “花柔!” 花柔惊愕地回身:“师父?” 唐九儿一脸指派之色:“你立刻去机关房向主管要四個机关匣回来,我有用。” “是,师父。”花柔应了声,迅速回屋把卷轴放下,立刻就跑了出去。 唐九儿轻舒一口气,转身回主厅了。 花柔匆匆来到机关房院落前,亮了令牌给机关房的弟子查验,又說了所来为何,那弟子当场放行。 花柔挂好令牌走进机关房,刚一进去就看到好几個弟子在搬着大大小小的奇怪物件跑向庭院内,她顺势观望立刻发出了赞叹之声! 大大的庭院裡,到处堆满了她沒见過的奇异东西,有的像圆盘,有的像弓弩,有的像扁担。 “這都是什么呀!”沒见過世面的花柔瞬间觉得自己啥也不懂。 “那是术数盘,弩机,還有投石器。”路過的弟子顺口作答,花柔更懵了:叔叔?還盘? “像!像!還真是一模一样!”不远处有人激动地大喊:“你们過来看看,认得出谁是伍德嗎?” 這一声招呼,不少正在推演沙盘地弟子跑了過去,花柔好奇也凑上前。 几名弟子都对着两個人左右反复的打量,而花柔则睁大了双眼。 她看到了两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们是双伴儿嗎? 她不确定,小的时候她娘說過,有那一胞生下的孩子是长得一模一样的,這叫双伴儿,可她還从沒见過,想不到竟在這裡遇见了。 “左边的!”观看的弟子们开始嚷嚷纷纷指向左边的人大喊,那人一笑看了一眼右边的人抬手就往下巴上抠。 一张面皮顷刻间撕下,吓懵了花柔—她万万沒想到脸皮居然可以撕! “可以啊长生,居然把我們都骗過了,你這人皮面具简直无懈可击!” 叫长生的弟子哈哈大笑,花柔则是目瞪口呆。 人皮面具?這世上還有這东西? “诶,你不是毒房的那個花柔嗎?在這儿干嘛?”有人注意到了呆滞的花柔出声询问,花柔赶紧表示自己是来找机主的,当下就被热情的弟子引到了月亮门前。 “师父在裡面,你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