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教训 作者:粉笔琴 花柔低着头撅着嘴,边往前走,边踢着路上散碎地小石子。 什么嘛!我好心提醒你,你却不搭理我!還這么对我!难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嗎? 她无法理解慕君吾地举动,更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怎么這么不讨人喜歡。 此时有两個弟子从她身后走過,注意到是花柔后,对视一眼,放下手裡的衣服包,冲到花柔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花柔低头踢着石子根本沒注意前面有人,石子往前一滚碰到了其中一人的脚尖,那人勾脚一踢,石子飞起,正好砸在了刚好抬头的花柔脑门上。 “啊!” 花柔疼得捂住了脑门,向后退了一步。 “呦,這不是那個什么都沒学就比我們厉害的花柔嗎?” “比我們厉害嗎?不见得吧?瞧瞧,一個石子都躲不开!” 花柔捂着脑袋盯着两人看了片刻才想起来,她们是本已過关却被姥姥一句话给取消了资格的落选者。 花柔看着她们那明显找茬儿的模样,心知肚明她们来找麻烦,就沒回嘴,默默地往边上绕行想息事宁人,岂料其中一人竟往左一步挡住了她。 此时另一人则把右边给挡住了。 左右被堵,她无路可走。 “請两位让开。” “要我們让,可以!只要你凭本事让我們输得心服口服。” “沒错,上次找毒草你侥幸赢了,害我們落选,這次咱们就比比玉化功,看谁厉害!” 两人說完根本不管花柔的反应,就摆出了比斗的招式。 花柔哪裡懂武功啊?连忙后退了两步:“我……我不会!” 对方一听更来劲儿了:“不会那就挨揍吧!” 两人当即出招上前,花柔尖叫一声只能抱住脑袋蹲地。 两枚石子突然从后方飞出,砸在了两人的后颈上! “谁!”她们恼怒地看向后方,但脸上的怒色却瞬变不安,因为她们看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两個人:唐箫和唐飞燕。 唐箫和唐飞燕刚刚从演武场对招回来,准备回暗器房同师弟师妹们交流心得,沒想到路過甬道处,却看到了花柔被人欺负,素来正直的唐箫自然出手阻止。 “我!”唐箫一脸不悦地就要上前,但身边的唐飞燕一把拽了他的胳膊,低声提醒:“箫哥,它房的事不可插手,你這样会触犯门规的。” “我唐箫生平最见不得這种欺负人的事!”唐箫一甩胳膊迈步上前,唐飞燕无奈地撇了撇嘴,跟在了后面。 花柔看着走到跟前的唐箫,内心自是感激,但更多的是惊讶:他不是那個……变态嗎? 唐箫扫了眼两個弟子的腰带,厉声斥责:“两個外门弟子居然敢对内门弟子不敬,依门规每人鞭笞十下!” “唐箫师兄,不是我們不敬,是她,她先用石子打我的!” “就是就是,我們只是不甘被内门弟子欺负這才出手的,我們這是抗争!你不能不辨黑白。” 两個弟子张口泼污,花柔听得生气,刚要开口,唐箫已怒声喝到:“信口雌黄!你们以为我……” “你们两個還敢狡辩?”唐飞燕此时上前两步挡在了唐箫面前:“我和唐箫师兄看得真真切切,明明是你们要出手欺负人家,现在居然還敢诬赖别人?” 面对唐飞燕的指责,两個弟子闻言不安,无人敢出言反驳,唐飞燕此时昂头抱肘道:“只要我告诉我娘,你们狡辩无赖,她就会将你们逐出去!若是告诉我爹,家业房则会断了你们修习所需,那你们……” 扑通!扑通! 两個寻事的弟子当即下跪,惊惧不安地求饶起来。 “我們错了,求飞燕师姐饶過我們!” “是啊,饶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唐飞燕手缠发辫,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磕头求饶,就不做声,直到两人脑袋杵地磕了好几個,才得意地回头看向唐箫:“饶嗎?” 唐箫沒有立刻表态,反而看向花柔额头上红肿的包:“你沒事吧?” 花柔伸手扯刘海去挡住伤处:“沒事。” “她们欺负你,你要饶過他们嗎?” 唐箫的问话让两個寻事弟子立刻又对着花柔求饶起来。 “花柔,是我們错了,饶過我們吧!” “是啊,我們错了。你要是不肯饶恕我們,我們這辈子可就……可就完了!” 花柔虽然很恼怒她们的欺负,但她不会得理不饶人,加之听到什么這辈子要完了的话,赶忙表态:“饶饶饶!這不是什么大事,沒事了,你们起来吧!” 两個弟子沒有起来,而是把目光齐齐投向了唐箫和唐飞燕。 “她虽然饶過了你们,但你们对内门弟子不敬這是事实,你们自己去刑堂领罚,一人十下,我会去刑堂過问的。” 唐箫板着脸表态,两個弟子应声却未动弹。 唐飞燕见状一摆手:“赶紧走吧!以后要是让我再看到你们欺负人,我可不饶你们!” 两個寻事弟子立刻起身拎上东西逃一般地跑了。 “嘁!”唐飞燕看着两人逃窜的样子鄙夷一笑,得意洋洋地回头时,唐箫已从怀裡摸出一小瓶伤药递给花柔。 “這是金疮药,你拿去涂抹伤口,应该两天就会消肿完好。” 花柔感激地接過:“谢谢!” “日后若有人欺负你……” “你就来找我!” 唐箫一愣,看了眼插话的唐飞燕,随即点头:“不错,你要是再受欺负可以来找我或者你飞燕师姐,她是個热心肠,人很好的……” “是啊,我会帮你的。”唐飞燕說着,人往前一挤插到了唐箫和花柔中间,对花柔說道:“不過你也要努力提升自己才是,你可是内门弟子,如果总要别人来救你,可不好。” “是,师姐說得对,我会努力的。” 唐飞燕一转头,伸手拽上了唐箫的胳膊:“好了,我們得走了,大家還等着我們呢。” 唐箫点头,两人当即离开。 花柔抓着手裡的金疮药看着唐箫的背影疑惑地偏了脑袋。 他,不像是個坏人啊……那之前他怎么满身血污在那個房间裡?嘶……我管那么多做什么?娘說過得人恩惠便要感恩,我一定得答谢他们两個!不過…… 花柔的眼神落在了唐飞燕的背影上。 凤主的女儿說话的分量似乎比他厉害?凤稚房果然别招惹的好,看来我以后還是少与子琪子画接触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