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晴天霹雳 作者:鬼屋夜游 了院子门口看着送信的人离开。我的心情渐畴。友下来。日子還是要過,相信不久就能回家了。 “老崔。走,去工!”回头招呼老崔,這信送完了,该挖搪還得挖搪,该修渠還得修渠不是。 “今儿不去了。”老崔冲我笑笑:“州府的军队借那块地演练,估计得有十来天。” “啊?!啥时候的事儿?”我愣了愣:“沒事儿跑這儿演练啥?” “呵呵,昨晚知会咱们的。太晚了。沒敢打搅侯爷休息。”老崔捋捋胡子笑着說:“網好,休息几天,這忙活好几天了,我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哦!”我点点头。這昨天還着急上尖的說要两個月给這鱼塘修完,赶了引莲菜呢。今儿就休息了? “你给大都督府送信了?”我看看老崔。 “嘿嘿!”老头笑笑沒說话。 明白了。晋王可是名义上的并州大都督,小纷庄可是并州大都督府的产业。這李世绩身为并州大都督府的长吏,肯定得出力不是。 至于啥府军演练,嘿嘿,挖搪可是正儿八经的力气活,锻炼身体的好差事。凭老李长吏的职权,大部队动不了,這州县府兵還是指挥的了的。 感慨啊。這位高权重的就是好,平常人家忙活半年的事儿,到了他们手裡。也就一冉话的事儿。 休息就休息,咱還就叫乐休,乐得休息。 转身回房,咱补觉去了,昨天发呆发的晚,正瞌睡呢。 四月的太阳照的暖洋洋的,晒晒补钙,躺了院子裡的躺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有人一边儿推,一边儿叫我:“侯爷,侯爷!” “嗯。啥事儿?吃中饭了?”我眯瞪着眼,打着哈欠问拜 “不是。大都督府来人了,說有要紧事儿,赶着接您回去呢。” “啊?”清醒了,看见老崔一脸焦急的站了边儿上。 “這接人的马车都准备好了,侯爷赶紧动身吧。”老崔看看我說道。 “哦。好!”站起身就走。還真沒啥要带的东西。 赶车的是個军士,问啥都是不知道,就知道长吏大人吩咐,立刻给我接了府裡去。 走就走吧,網钻进车,就听赶车的军士一声吆喝,两匹拉车的马一声嘶鸣,车就奔出去了。 咕咚,還沒坐稳的我直接一头栽了车裡。 “要死啊!投胎都沒這么急的”。我摸着头上的撞出来的包骂道。 并州大都督府门口。 几個守门的兵士一脸可怜的看着我,而我正捂着脑袋趴了马车门口狂吐。 要了命了,碰上個玩儿极品飞车的把式。這车赶起来跟過山车一個。架势。待了车裡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就沒一刻消停。早上吃的那点小儿东西早都喷出来了,這会儿沒的喷。就喷黄痘水了。 “你”你丫不是”呕”不是小”呕”不是我,我对头”呕,派,派,来玩”呕”我的吧!”一句话沒說完,呕了五回。 赶车的军士挠着头傻笑,要不是浑身上下沒力气,就一脚踹了他身上了。 “乐休這是”李世绩带了几個穿着官服的人走了门口,皱着眉头看我。 “沒”呕”沒啥”晕”呕,晕车!”坚持着爬下车,赶车的军士赶紧扶我。结果被我连喷两口,喷了他一身,嗯,报仇了,小样。看你下次再玩儿极品飞车。 “赶紧给扶风侯扶进府裡,快叫大夫来!”李世绩挥手吩咐道。 立刻又来俩护卫换了那個被我吐一身的军士,给我架了這并州大都督府裡。” 喝完医生配的所谓晕车药,休息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缓過劲儿来,爬起来喝了些粥,定定神,才让人带着去见李世绩了。這人要有眼色。李世绩這么急给我找来,肯定有事儿。咱還沒尊贵到躺了床上等李世绩来找我的地步。再怎么說,咱這李世绩行军书记的官职還背了身上不是。 “卑职拜见将军,不知将军传卑职所谓何事?。书房裡,恭恭敬敬先行礼。 “此处不是军营,无需用军礼,乐休无官职在身,咱们還是平常的样子就行。”李世绩从成堆的文书中抬头看看我:“身体怎么样了?”“呵呵。谢谢李伯伯关心,好多了!”我笑笑,看架势沒什么大事,心裡一下轻松不少。 “嗯!”李世绩点点头,给手上的文书合了。站起身走两步:“找你来是告诉你三件事。” 就喜歡李世绩這脾气,沒废话,简单抚要。 “李伯伯請讲。”我点点头。表示自己已 “第一、薛延陀残部已经上表称臣,求皇上饶恕其族犯边之罪,称此次之战,完全是他们对突厥俟利芯可汗复仇心切所造成的误会。并請求与皇上和亲。” 哦,這似乎是中国古代史上所有战败国的统一求和方式。都吃准了我們是礼仪之邦,只要上表称臣,就肯定能休养生息,运气好還能得不少实惠。等部族强大了,再来侵略,屡试不爽,次次有效。 撇撇嘴,沒說话。這事儿轮不到我插嘴。虽然鄙视,但无力改变,所以干脆沉默。 李世绩看看我:“皇上正征询各大臣的意见,并特旨命我陈述己见。不知乐休作为我的行军书记有何看法?” “這個”犹豫着该不该說。 “但說无妨,你說你的看法,听不听在我。”李世绩直接說道。 “是。”我点点头:小子斗胆,想问李伯伯三個問題。” “哦?!你问。”李世绩挑挑眉。 “第一,薛延陀称臣。我大唐除了名声上锦上添花,可有何实质性好处?” “這個李世绩皱眉思虑片刻:“似乎沒有小。 “第二、以薛延陀目前的状况,其周边之敌必乘机痛打落水狗,若我大唐纳了薛延陀的称臣表。对其帮是不帮?帮了又可有好处?” 李世绩的眉毛皱的更深了,来回踱了半晌:“若纳了這称臣表,比不能看其被他族所灭,到时我大唐必定要出兵相帮。就如同此次突厥俟利芯可汗一般。至于好处”還是沒有。” “在說第三点之前,李伯伯可否听我讲一個故事?”我下思路,问道。” 李世绩认真的看看我。 “有一個农夫,心肠很好,很善良。适逢三九寒冬,农夫在路边看见一條被冻僵的蛇”《农夫与蛇》的故事,记巾深刻,讲的流利:“后来,农夫被自己用身体温暖過来的蛇一口咬在身上,中毒而死。直到死去。這個农夫都想不明白为何這條被自己救了性命的蛇会咬死自己。李伯伯是否觉的可悲可笑?”叹了口气,我继续道:“纵观几代,這番邦称臣者不计其数,可真有哪個是一心依附朝廷的?其兵强马壮之时便视我中原沃土为扬鞭之地,其芶延残喘之际,便称臣求和以图休养。难道我炎黄子孙真的要代复一代的为番邦所扰?這便是我要說的第三点。還是那句老话,称臣求亲,所图者休养之财与养息之时而已。” 李世绩沉吟了很久,看看我。缓缓說道:“乐休所言,与我之意小不谋而合。只是,”李世绩欲言又止。“呵呵,谋事在人,成事在头夫君子者,佃求行事无愧于心而已。言所必言,至于成与不成,只看天命了。当了李伯伯的面,我才敢說這话。”我看着李世绩笑了笑:“乐休胡言乱语,李伯伯听過算過。” 李世绩点点头:“找你来的第二件事,正月裡皇上下旨,赦各州府判定死罪的犯人,改徙至西州(今新疆吐鲁番附近),充实边地,判流徙之人充卫戍,各以罪行轻重为年限。如今并州并州死囚二十八人,這次要统一送至西州。 点点头,這就是唐朝的戍边赎罪。這西州乃是对抗吐蕃的边塞重地,看来李大帝還是对吐蕃不放心啊。嗯,知道就行了,反正跟我沒关。 “第三件事。”李世绩看看我:“西突厥乙咄陆可汗击灭吐火罗,拘留我大唐使臣,侵掠西域,西域诸国不稳。据安西都护郭孝恪军报,如今乙咄陆似乎对我大唐虎视眈眈,皇上让我派人护送你去安西都护府,出任安西都护府行军长吏,即日起程。” 咕咚,我一头就栽抖。 不是吧,从长安被赶到并州已经很郁闷了,這下可好,一下就被赶到西域去了。安西都护府,当初侯君集灭高昌以后,大唐在西域设立的最高权力机构,所辖安西四镇。范围曾包括天山南北,并至葱岭以西至达波斯。那是多遥远的地方啊!我的待遇比起戍边赎罪的死囚也差不了多少了。 李世绩蹲下身子,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安西都护郭孝恪乃是我的旧部,我会修书一封,让他好生照顾你的。” 两眼无神的看看李世绩:“不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