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016章 丧家之犬

作者:未知
听完的话,唐寅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向肖香示意一下,說道:“上车再谈!” 肖香跟随唐寅坐上马车。车内,唐寅幽幽說道:“一直以来,我都小看了天子,以为天子胆小怕事、蠢笨无能。” 他的话差点让肖香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如此评价天子,已然是犯下大逆不道之罪了。当然,可能在唐寅的眼裡,天子充其量就是一只带着皇冕的丧家之犬吧! 她笑问道:“难道,王兄现在对天子的看法有所改观了?” 唐寅哼笑一声,說道:“他胆小怕事是真的,但蠢笨无能倒是未必。也许真如张鑫所說,天子的蠢笨无能都是装出来的,那只是他明哲保身之道。” 肖香悠然而笑,道:“王兄,列国的王公哪有无能之辈?能坐上王位的公子、公主们,又有哪一個不是满腹的心机,更何况是皇位呢?天子若是蠢笨无能之辈,当初就绝不可能登顶皇位!” “沒错,倒是我一直低估了他。”唐寅耸耸肩,接着又仰面而笑,說道:“不過,皇权虚弱,這也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天子有满腹的文韬武略、雄才壮志,也难有发挥的余地,所以說,当今天下,不管是谁,如果想站在天子那一边与风国对抗,都非明智之举啊!” 唐寅說了這大一通,搞了半天是来威胁自己的!肖香這才听出唐寅的话外之音,看着他满脸得意、傲气凌人的模样,她心中立刻火往上撞,又激发起与唐寅一较长短的斗志。 但转念一想在林桥郡时他出手搭救自己的情景,肖香心中刚刚升起的火气又迅速平息下去。唐寅就是這样的人,他是不会改变的,如果他真的变了,那也就不是唐寅了。 說起来,自己和唐寅在性格上有很多的相识之处,都是喜于争强好胜,都是同样的目中无人,還有,都热衷于掌控,希望能让所有的事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她慢悠悠地說道:“不管王兄信不信,贞地之事我确有向天子提出放弃,至于天子应不应允此事,那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停车,我要下去了,坐在這裡太让人憋屈。” 唐寅眨眨眼睛,一边抬手敲敲车壁,一边咧嘴笑问道:“王妹可是觉得我的马车太小?” 肖香嗤笑一声,說道:“怎么会呢,王兄的马车都快超過天子坐驾了,只是,這车子很大,车子裡的人却很小气!”說完话,也不等唐寅做出反应,见马车已停,她起身走了下去。 唐寅撩起帘帐,看着外面的肖香,沉声說道:“我若小气,便不会三番五次的救你了。” 肖香反问道:“王兄敢說屡次救我都是毫无目的的嗎?” 她的反问让唐寅老脸顿是一红,本還想继续争辩几句,但最终又放弃了,放下帘帐的同时嘟囔道:“随便你怎么說吧!” 不欢而散是唐寅和肖香之间常常发生的事,這次也未能例外。 在第二天,晚间,皇宫裡突然传出一條惊天的消息,有人向天子举报皇后雅彤与皇宫一名卫官私通,做出苟且之事,天子盛怒,削掉雅彤皇后的头衔,将其打入冷宫。 至于那名与雅彤私通的卫官,也因东窗事发而畏罪服毒自尽了。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连殷柔都连夜出了王府,赶到皇宫。听闻消息的唐寅一肚子的莫名其妙,皇后与皇宫的卫官私通?這怎么可能呢!他找来程锦,询问他是否知道此事。 暗箭一直都有人留在皇宫,一是负责皇宫的警卫,其二也是为了监视殷谆的一举一动。程锦对于此事也是毫不知情,他摇头說道:“大王,微臣看来,這应是欲加之罪。” “哦?”唐寅好奇地问道:“此话怎讲?” “大王,皇后一直在寝宫裡深居简出,而那名被举报与皇后私通的卫官微臣也刚刚派人调查了一番,他是专司负责守卫御花园的,平日裡,他恐怕连皇后的面都见不到,又怎么可能会与皇后私通呢?再者說,皇后若真做出苟且之事,此乃有辱国体,不管陛下与皇后之间多恩爱,也应按律将其处死才对,又怎会只被削掉头衔、打入冷宫了事呢,何况,陛下与皇后之间還根本谈不上恩爱。微臣以为,其中必有蹊跷!”程锦正色說道。 “是這样……”唐寅眯缝起眼睛,喃喃說道:“可是好端端的,殷谆又为何突然加害皇后呢?” “這也是微臣感到奇怪的。”程锦摇头說道:“一直以来,陛下与皇后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皇后不管陛下的事,陛下也终日沉溺于嫔妃的美色当中,這次突然废后,背后,恐怕是在图谋着什么。” “哼!”唐寅冷哼一声,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挥手說道:“皇宫裡的事,就让天子自己去折腾吧,只要和我們无关就好。” 顿了下,他恍然想起什么,追问道:“对了,那個卫官不会是我們风人吧?” “這……”程锦琢磨了片刻,說道:“卫官是上京人氏,现在算不算是我們风人,微臣也說不清楚。” 唐寅乐了,說道:“既然是上京人,那就不算我們风人,此事与我們毫无干系,不過,你也要盯紧点,提防那些别有用心之徒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我們风人头上!” “大王放心,微臣明白!”程锦躬身应了一声,而后向唐寅告退。 翌日中午,殷柔才从皇宫回来,不過眼睛却是红通通的,哭得像两只水蜜桃。她和雅彤的关系很好,平日非常敬重自己這位皇嫂,這次出了這么大的事,她又怎会不担心难過呢? 回到王府后,她第一時間去找唐寅,为雅彤抱屈。见到唐寅后,殷柔的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见状,唐寅急忙把她搂在怀裡,還故作关切地问道:“皇后现在怎么样了?” “還能怎么样,人都被皇兄关进冷宫裡了,想不到皇兄如此绝情。”殷柔带着哭腔說道:“寅,這次你一定得帮帮皇后,皇后是无辜的,不应该背上不贞的骂名。” 唐寅暗暗咧嘴,低声劝道:“柔儿,這终究是陛下的家务事,我身为外臣,不太好插手吧!” “你怎能算是外臣,我們是夫妻,我的皇嫂也是你的皇嫂,现在皇嫂平白无故的蒙冤受屈,你怎能坐视不理呢?” 殷柔拉住唐寅的衣袖,颤声說道:“寅,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還皇后一個清白!” 暗道一声麻烦,唐寅实在懒得去管這种‘鸡毛蒜皮’的家务事,他抬手轻轻抹了抹殷柔面颊上的泪痕,问道:“你确定皇后与那個卫官毫无干系?据說,那個卫官已在家中畏罪自尽了。” “這才是死无对证嘛!”殷柔的小脸满是气恼之色,說道:“肯定是有人存心陷害皇后,我敢保证,皇后绝不会背着皇兄与卫官私通!” 唐寅很了解殷柔的個性,她若是执拗起来,如果不答应她那事情就会沒完。 他沉默片刻,含笑点了点头,說道:“好吧,我会派人去详查此事,不過柔儿也要做好心裡准备,万一确有其事……” “不会有万一的!”殷柔想也沒想地說道:“皇后绝不会做那种事!” 唐寅点点头,不再多言,随后当着殷柔的面,让人传令给程锦,令暗箭详查此事。 对于殷谆似乎存心陷害皇后一事,唐寅谈不上有多上心,当然,他也不明白殷谆为何要這么做。 不過,很快事情就有结果了,不是皇后与人私通有了调查结果,而是殷谆這么做的目的有了结果。 所谓的东窗事发過了才区区不到五天,殷谆一份圣旨传下,直接传进肖香在上京的王府裡。這是一份赐婚的圣旨,赐婚的对象一方当然是肖香,而另一边,竟然就是殷谆本人。 在圣旨裡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天子册封肖香为后,连大婚的日期都订好了,就在十日之后。 殷谆欲立肖香为皇后,事先他沒有对任何人透露過风声,甚至都沒和肖香本人打過招呼,日上三竿时,肖香還在王府裡睡大觉呢,殷谆赐婚的圣旨便到了。 接到這封圣旨后,别說肖香当场傻住了,整個王府裡的人也都傻眼了。 人们都是膛目结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天子和大王是什么时候决定要成亲的?再者說,這天子和王公之间也沒有成婚的先例啊! 很快,殷谆赐婚的消息便在上京传开了,人们奔走相告,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城。 百姓们对這個消息即感震惊,又觉得好笑,天子欲娶王公,前所未有,古无先例,可谓是开了非同寻常的先河。 当然,這個消息也很快传进唐寅的风王府。听完手下人的禀报后,唐寅這才恍然大悟,难怪殷谆要设计废后,原来是为了给肖香让出位置,他要改立肖香为后。 殷谆這一招真是條釜底抽薪之计啊!再沒有什么办法比结为夫妻更能笼络住川王、牢牢掌控川国的了。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