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席大太子
时苒跟在她身后:“要行动了嗎?”
“嗯。”
老师的一道问答题,席尙景的一场球赛,都成为麦斯高校下课后的话题。
午饭是在教室吃的便当,姐妹俩吃完后时苒去洗便当盒,那时教室就时音一人,她刚喝完中药。
味道太苦不說,整個教室都充满一股中药味。
时音皱眉将窗户打开通风,外面大雨已停,但天气還沒好转。
时苒洗完餐盒回来:“姐,我回来在半路上碰见哥了,他說让你一個人去三楼尽头档案室找他。”
时音回身看她,时苒喘着气再說:“他說,五分钟你不上去,他就亲自下来找你。”
“好,我知道啦。”
……
时音到档案室那会,三楼整個高三年级学生很少,大部分都還在食堂。
她推门进去裡面漆黑一片,时音准备拉窗帘时被门后突然出来的时敬谦吓一跳。
他用脚将门磕上,向她靠近,并质问道:“什么时候转来麦斯的?你回来這么久为什么不告诉我?”
时音被他逼到角落裡,不知道他抽哪门子疯,于是实话实說:“一個月前,你去禾戈参加学术交流会的时候。”
她看向他的眼睛意味深长的說:“至于,我回来干什么,不用我解释你也清楚吧!”
他听进耳朵裡,想了想,好像是一個月前的周五飞去伦敦看她走后的那几天,也想起时行川为什么突然让他去禾戈参加交流会的离奇举动。
“我给你订机票,先送你和苒苒走,回头我跟爸解释。”
“你认为,那老狐狸会让你放我們走?”
“你不走留這儿干嘛?”时敬谦吊了郎当地說:“你非得把自己這具破烂身体玩完才甘心,是不是?”
“就算我把自己玩死,也跟你沒有任何关系!”
时敬谦捏住她的脖颈:“跟我沒关系,”他依在她的耳边,“沒关系,你干嘛在我去伦敦找你时吻我?”
时音吃痛着艰难地說:“我喝多了不行嗎!”
“你tm那天压根儿就沒喝酒,”时敬谦再问:“我們是什么关系?”
司音答:“兄妹关系,那個吻什么都不是。”
两人沉默,档案室空气阴凉,三秒后他說:“你以为你现在說跟我沒关系,就能撇清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嗎?”
“不然呢?你认为时行川会让你跟一個毫不干净的女生在一起嗎?更何况這個女生還是你继妹!”
她說的這句话刺激到他,他松了手,她咳了两声,时敬谦一副面瘫脸的样儿。
一看就知道生气了。
时敬谦带着脾气,开门走的同时說:“你以后爱活成什么样就活成什么样吧,当哥的管不了也不想再管了。”
他走了。
那天两人谈完后,就真的再也沒有联系過了,即使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碰面也就說几句客套话。
三天后,下午第三节下课,由于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很多同学都提前去了操场,教室裡人不多。
时音把时苒叫到教室后面的地方,让她抬头看楼上,后门所对应的位置是高三部的三個尖子班,席尙景的教室也正好尽收眼底。
时音问:“你眼内所见之处,都有什么?”
“三個尖子班。”
“再看!”
时苒视线不离地扫了一圈,终于眼眸一紧:“他出来了。”
时音与时苒隔着遥远的距离看他,对楼那边传来一阵阵骚动,他還是老样子从班级后门出来,他已换上麦斯制服,长得帅,侧影好看,衣型出挑,单手插兜,身后永远跟着两名执垮公子哥。
时音观察他三天,渐渐的发现,有女生刻意给他搭话,不管对方說什么他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回应,一点面子都不给,也不给人說话的机会,今天依旧是這副模样。
时苒眼睛還盯着那儿:“他不喜歡女生,或者說,他不喜歡刻意接近他的女生。”
“不错,”时音說:“他不喜歡顺从他的女生。”
“可他也沒有跟后面那几個女生說话啊。”
“后面的几個女生并沒有跟他說话的打算,席尙景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都会出来打篮球,他玩心来了,根本不会在任何事上浪费時間,那几個跟他同班的女生显然是知道這個。”
“要我做什么,姐直接說。”
“不急,总有一天,他会把這個時間空出来留给我。”
时音仍旧看着校篮球场的方向,刚好看到公开课那天与席尙景同一辆车下来的女人。
她长得漂亮长发高扎,孤身一人站于球场外,席尙景打球时她就站球场外等着,席尙景走时她就寸步不离跟于身旁,席尙景也不看她不与她說话,她也不出声打扰,只是紧随其后的跟着他。
“太子出行,身边总是跟着一位年龄稍长自己的女人,但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情人,”时音侧头看时苒,“你猜她是谁的人?”
“排除情人的话,”想了一下,时苒答:“她是王的人。”
“嗯,”时音笑一下,“她就是席家现任当家人的眼,多多少少管着点席尙景,那些刻意接近太子的女生,有什么目的安的什么心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你?”
“所以我在她眼裡必须得是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乖乖女,但到了席尙景面前我就得反着来……”
“姐的意思是,”时苒接上她沒說完的话,“姐的乖巧做给席家看,叛逆少女做给席尙景看?”
时音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這时恰好上课铃声打响,她出教室朝楼下走,黄金色的光影照在她周身亮的晃眼,从口袋裡摸出一個发带,边走边将长发绑于脖颈后,从那個角度看都美如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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