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异地相爱
“你個小狐狸說什么!”秦鸢两步并作一步踏過来,时敬谦反应快隔在两人之间。
时母护着时音。
时音紧接着讲,“今天這事是你要大化的,要不双方都口头道個歉,要不就由你所說,我打电话给我的金主,看他站哪边!”
“时音!”时行川大惊。
“好啊你個时行川,這是你教出的好女儿啊!多能看风转舵欺负人!這你教出的好女儿!”
“带你姐上楼。”时敬谦喊时苒。
秦鸢還要冲,被他拦住。
时苒牵着时音的手走,时行川也示意让佣人赶紧隔离两拨人。
时音真正生气是因为牵扯时苒。
她上楼后才缓了一口气,时苒讲:“沒事了,至少,這次他選擇帮我們。”
“沒什么值得庆幸的,”时音看着她,“他利益当前,连一向宠溺的亲女儿都舍得委屈,這种人最可怕!”
时苒记进心裡。
时音向卧室走,下面大厅還充斥秦鸢的骂语,她面色冷漠地进房间,砰一声关房门。
這事果真沒完,秦鸢隔三差五就来找茬,时行川的公司裡她虽然算不上大股董事,但這家公司的前老板原本就是她,高层大多数都是她的人。
时行川不好明着阻止她,只能任由她今天来喝個茶,明天来吃個饭,非要等到和时音面对面吵一架才甘心。
司音因为這件事很多天都不回时家,她暂时搬入公寓式酒店裡住,为的就是避免和秦鸢正面相冲。
至于时母那边,有时苒在,她们也不敢怎么样。
学校已经放假,高二有繁重的补课。
她被所有事压着一個星期都沒开過视频,等到终于抽出空,席尙景已经被她晾了太久。
视频一连接上她就道歉,他在自己房间,观察到时音身后的装饰不像家裡,皱眉问:“你在哪裡?”
“酒店,家裡房子在装修,暂住在這边。”
他的桌旁,有條巨型红毛阿拉斯加不停地探抢镜头,时音看见它笑,席尙景把它脑袋“摁”下去,“吹”了声口哨,阿拉斯加就乖乖趴伏在地毯上。
“它叫什么?”
“麦斯。”
“怎么跟学校名字一样啊?时音问,“我能再看一眼嗎?”
“赖得给它取名字。”
席尙景說完,侧低头,麦斯和他对上了视线,马上知道主人的意思,站起身向屏幕看過来,红棕色的毛,身材威武,眼神又沉着,很带感。
“它两岁,很聪明。”
时音点头,看了一会儿,慢慢将目光从麦斯转到他,他仍在看麦斯,侧脸安静又帅气。
“我好想你。”凝视着他說出口后,席尙景看她,时音收回神,耸肩微笑:“最近学校功课很多,压力有点大。”
想不让他惦记,所以强颜欢笑敷衍而過,她知道他忙,不然大可以一天一個往返,但他除了正常的课程之外,還要学习管理庞大的集团,以及席家的商国,他身后的家族关系盘根错节,他有那么多要应付的人和事,不能全把時間花在她身上,這些她心裡都知道。
席尙景的确沒回应那四個字,两人只是看着,时音一直维持着淡淡的笑,他停顿了会,开口:“我之前动過你的手机。”
时音微笑收起,她反问:“什……么?”
“看看备忘录。”
时音从一侧拿包,将手机拿出来,這时候他“咳”一声,屏幕晃动:“我办点事。”
视频连线关掉。
时音這边将手机翻到备忘录,那條备忘附着在一個日期上,還設置了当天的提醒闹钟,她边合笔记本边打开,裡面存有一张制作好的动图,她点开,一看到,有些惊喜。
居然跟他刚在一起时在山上,在他的别墅裡一起睡的时候被他悄悄拍下的。
她在枕上睡得好熟,他从后抱她,撑着身体亲她脸,然后贴着她的耳边說三個字,四周是他房间特有的暗色系灯光,她只穿吊衫,他穿睡衣,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当时的她沒有听到,现在的她看出口型,忍不住笑起来。
又帅又可爱,怎么办,好爱他。
心情止不住的好,她将屏幕向下滑,看到那串日期,日期后一個分号,放六個字:你老公的生日。
老公……
时音抬头:是他生日。
再低头看日期,不远,就在一個半個月后,她捂着嘴,心裡渐渐被很大很大的期待和喜悦滚满。
视频已经关掉,不然還会问他更多。
时音那晚睡不着,时不时就将那段动图放一次,看到自己都笑出声。
虽然知道了他的生日,但他会不会来见她還不知道,时音在那半個月裡的第一天,准备了第一件礼物。
第十天时准备好了第二件,给纪伯伦打一個电话,问關於以往他的生日宴的事情。
“每年都会提前三個月开始准备,請柬会在两個月前发出,宴会詳情得问粟智,你要不要来?”
纪伯伦這一问,时音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一会儿反问:“宴会時間有多久?”
“席家公馆,连办一周。”
她笑一笑:“我得补课,我不来,這几天你有空嗎?”
“不忙,怎么?”
“你能来一下我的学校嗎,替我带礼物给他,他這几天很忙,都沒時間,礼物当天你帮我转交给他,可以嗎?”
“可以,他生日当天,我過来。”
话通完,挂电话。
时音安静地靠着二楼廊台栏杆,手机在手心裡慢慢打转,印象裡席家办宴会通常都是上流层中一场盛事。
席尙景的身份决定了,入幕之宾的档次,时行川還远远不够格,所以时家从未收過請帖。
纪伯伦這大少爷是不知道這些的,他在席家直出直进惯了,认为她要出现在宴会上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可他不知道這中间得掺杂多厉害的人际关系。
时音对那场认证地位与威望的权力之宴兴趣不大,她一心想的只是自己男朋友的生日,真正巴望得到請帖的是时行川。
只是,宴会名单早在两個月前已定,她又沒有出席的打算,他一番愿望成空,最近两人气氛又有些紧张。
快到晚餐時間,估计秦鸢又要来,时音准备出门,下楼梯碰上佣人,佣人给她送上一份膏药。
“小姐,一天敷三次,消肿消淤青。”
她接過来,看了一眼:“老爷给的?”
“是的。”
她知道时行川怕什么,时音沒要就放回去了,然后径直下楼:“我自己有,替我跟我妈說一声,我這两天都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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