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們的爱
隔天早晨,时音睡在枕上,眼前都是他。
他从她的额头亲到她的鼻尖,手指滑過她的锁骨,和她十指交握时目光转到她手臂上,看到一些深深浅浅的淤青。
时音想收,他握紧:“我弄的?”
时莫格和秦鸳的生死就在她的一個回答间,可现在的气氛不想去谈不高兴的人和事。
时音则一些身贴近他怀内,就好像是对他问话的默应。
“对不起,是我太過。”他环臂抱着她讲。
她摇头:“你不要道歉。”
說完后疲惫就侵袭過来,时音也困了,就在他怀裡睡,睡姿平和,呼吸匀称。
……
席尙景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
這個觉是她睡過最安稳的一個觉,如果不是包裡的手机沒有响起来,她应该会睡一整天。
她撑起身体起来的时候,席尙景人已经不在床上,卧室很安静,她就穿着睡衣到沙发上拿包,手机屏幕上闪着时行川三個字,她拒接。
不過三秒又响,這次来电是妈妈的,她叹气,走到落地窗前接,果然仍是时行川的声音:“在他那儿?”
“恩。”
“他在不在?”
她看窗外的风景,不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景色美到人心都颤,她顾着看,心不在焉地回:“不在。”
他那儿沉默一会儿,问:“给他沒有?”
她皱眉:“你在问什么?”
“你跟他做了沒有?”
“你跟我谈這种事?!”
“如果沒有,他回总校你不用管,但如果做了……”时行川不管不顾,继续說,“你就必须让他带你回总校。”
时音:“……”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时行川紧接着讲:“我是有私心,但也有为你考虑的成分,如果是三個月前的你会做跟我一样的决定,你懂男人,男人对尝過鲜的女人保持不了多久的热情,分居两地绝对会让他喜新厌旧,如果你的自信還不够保证一個月后发生的变化,现在就最好照我說的做。”
时音很快撂了电话,两三分钟后才平息下怒气,回头去看空落的大床与枕头,原本他的位置已经凉了很久。
时音還站在落地窗前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传出侍者的声音,她到床头看钟,现在是上午九点。
她开一点门,侍者带着衣服,她這才让人进来。
可衣服带来了,他人却依旧不在,时音轻轻关门的时候闭眼吸一口气,侍者在床前摆起全身镜:“时小姐。”
换衣的過程裡她环臂静站着,侍者为她打理一切,等到轻梳长发,抚平领口后,侍者退下。
时音看着境内脱胎换骨的自己,已经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自己。
是真正被时行川的话影响到心情,她表情始终冷淡,侍者還想为她戴珍贵的饰品,她抬手拒绝。
下了楼也沒见席尙景,厨房已为她准备好早餐,用餐地点设在二楼的家庭式影院。
时音坐上沙发后她终于问:“他呢?”
“少爷出去了,让我們先给时小姐看些录像。”
“他去哪裡……”
话问到一半停住,想着她们也不会告诉她,就不再问了。
她从餐盘中握果汁杯,“那放录像吧。”
灯光调暗,侍者开始放录像。
时音喝果汁,一开始不知道他要给她看什么,所以丝毫沒做心理准备,但当第一個画面配着柔和的钢琴乐从大屏幕上展开时,她不喝了,凝神看。
那是一间私人的卧室,摆设极其别致,摄像头前有多名医生和护士,人员走动安静又繁忙,床上躺着一名漂亮的女人,才刚察觉出是产房的氛围,镜头就渐渐调糊,让时音既看不清状况,也看不清那女人的容貌。
镜头退出卧室,门也关上,之后画面调快,卧室门在许久紧闭后打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传出,护士抱着新生儿出来,许多穿着中山装与旗袍的男女人一涌上前,镜头焦点却独独放到婴儿的特写上,周遭响起道喜声,婴儿被裹在鹅毛绒毯中,眼睛都還睁不开,又小又可爱。
侍者俯身說:“這是刚出生的少爷。”
时音放下杯子,轻轻用指尖抵着嘴唇:“他?”
侍者点头,她再看屏幕,心内感觉很奇妙,画面再切,婴儿已有两個月大,比之前白胖一点,头发稀疏细碎,在摇篮裡不安分地蹬脚咿呀咿呀,不时想抓镜头,镜头抓不到,旁边有女人的笑声。
這也是他。
之后是十個月大的样子,他的小手由身后女人牵着,镜头只给到女人的肩膀和垂下的长卷发,面前有一位端庄的贵妇俯着身微笑向他招手,看年龄与气质像是他的祖母。
时音坐正看,镜头拍出他在草坪上向祖母踉跄迈出的第一步,周围响起掌声,贵妇宠溺抱起他。
“少爷十個月时开始学会走路。”侍者說。
接下去放映的每一幕都好温馨,时音一直看,看他五岁射箭,看他七岁得奖,看他十岁学会骑马,看他从一個萌正太长成清俊少年,眼神从天真稚嫩到凌厉深沉,行事举动间也越来越有气魄,他把他的世界与人生浓缩在這两小时的录像裡展现给她看。
她的心快要融化,时行川的话早已抛诸脑后,心砰砰跳,感动到不行。
席尙景也早就算准了時間,专门在录像放到尾声的时候赶回别墅,他敲了两下门框。
沉浸在无法自拔感动中的时音回头看到他,他进门时侍者就退出放映室。
时音起身,大屏幕上放着他十六岁极限滑雪和冲浪的视频,她看他真人,笑着:“你怎么這么厉害。”
他脖颈還有汗,像刚忙完一件运动量很大的事,对时音的表扬笑了笑,牵她手:“跟我去一趟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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