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八零年代:我有一座星际农场 第38节 作者:未知 這顿年夜饭他们吃了一個半小时,屋子外很冷,可屋子裡一家人的心都暖暖的。 苏娇還主动說起了明年的打算,苏平山听了后,问:“娇娇,去县裡开店的话成本上划得来?” 苏娇:“在镇上都划得来,不要說县裡了。” 苏平山想问的却不是這個,以苏娇去哪儿开店就在哪儿盖房子的性格,他怕赚的钱苏娇又转头想建房子了。 孙昭容:“娇娇,你爸這是怕你又想在县裡盖房子,所以才问划不划得来。” 苏娇:“啊?爸沒想到你想得這么深,不過還是爸你懂我,我還真就是想到处买点地,盖盖房子,等以后你和妈啥都不用做,收房租就能安享晚年了。” 苏平山直接沒话說了。 苏娇有些憨憨地說:“爸,妈,你们别担心,這改革的风已经兴起来了,日子肯定会好,趁现在地便宜,咱们买下来就算不建房子,地留着等市场稳定了咱们再卖,肯定能赚更多。” 這回是孙昭容沒话說了,夫妻俩被苏娇的想法震惊得沒能回過神,這,這孩子也太大胆了! 苏天宇和苏天坤听明白了一些,可又有些不懂。 “娇娇,你說的改革,是我們在电视上看到的,最南边现在正在搞的建设?”苏天宇问。 苏娇点头:“爸,我們班上有同学的父母去年去了南边打工,說是那边现在改革,经济爆发,到处建工厂,搞发展呢。” 苏平山:咱们离那边可不算近,這风啥时候能到咱们這?” 苏娇:“爸,咱们想的是以后,哥哥弟弟们每人一套房,其实不算多。” 苏平山想了想确实是這么個理儿,五個孩子每人一套的话就得五套,他和孙昭容還年轻,那就折腾吧,不折腾咋知道赚不赚。 房子和地,有钱了他肯定也会买,他相信苏娇的眼光。 第48章 ,姐姐的死 苏娇一家吃了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顿年夜饭,吃饱喝足后,苏娇就生起炭火,熬了一壶红糖姜茶,打算和爸妈哥哥弟弟一起守岁。 這一夜苏娇给家人们画了一张很美丽得蓝图,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屋裡的一座老挂钟的钟声响起来,十二点了,苏平山和院子裡放了鞭炮,和孙昭容每人都给了五個孩子一個压岁红包。 拿到红包的苏天海和苏天文十分开心,他们长這么大第一次收到這么大的压岁红包,能不乐嗎。 苏娇接過来,說了几句祝福的话就拿着红包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苏娇准时醒来,扒开堂屋的炭盆,放了炭进去,沒一会火就烧了起来。 家裡人陆陆续续都起来了,孙昭容去厨房把放菜端過来放在炭盆上热,苏家河一带的年俗還挺多。 比如年初一早上不动刀,不劈柴不生火,也不许說不吉利的话,所以每家每户都是守岁完后把炭火盖上,第二天一早起来,把炭火拨开,放新炭进去就能燃起来。 苏娇的唇边挂着笑,這日子其实過得還不错,就是有点无聊。 坐在堂屋裡,火把她的脸烤得红彤彤的,看着比抹了胭脂還要好看。 一家人正准备吃早饭,结果听到了拍门声和吼叫:“苏平山孙昭容,你们不得好死!” 一听就知道是苏老太。 年初一就上别人家门找晦气,還真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 孙昭容想出去,可苏平山拉住了她:“别理她,让她喊,咱们和她沒干系了。” 苏娇也說:“就是,妈,天這么冷,她骂困了自然会回去。” 村裡人都知道苏老太這是现世报,邻居们听到后只会說苏老太该,以前那么对她妈和爸,這会苏连山老婆跑了就想让苏平山又给钱? 怎么能让她把理儿都占了呢,如果是自己遇上這种事,估计直接用扫把赶人了。 那门苏平山回来牛就重新修過,结实得很,不怕苏老太砸。 苏老太吼了十来分钟都沒出来一個人,脸色铁青着回了自己家。 沒想到苏平山和孙昭容的心肠如此毒辣,竟然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和母亲去死。 回到家后,苏老太看着苏连山就来气:“喝,喝,喝,就知道喝,咋不喝死你。” 苏连山:“喝死了好,這日子還能過嗎?” 說完又闷了一口酒,酒气上来后苏连山就开始說胡话,他的两個儿子在堂屋裡不知所措。 奶奶沒要到吃的回来? 哪怕两個包子也行呀,這大年初一,他们连早饭都吃不上…… 苏老太看着两個孙子,心疼呀,又骂了柳红梅几句,最后去了厨房,把昨夜剩下的一点残羹剩饭热了一下。 一家四口這個年過得凄凉得无法形容,可苏老太不认为自己错。 苏连山是她亲儿,分家的时候多分点怎么了,孙昭容有成分問題,老支书都站她這边,這苏家以后肯定是苏连山继承。 至于帮衬苏平山一家,怎么可能,她亲儿子這裡都忙不過来,怎么会棒孙昭容看孩子。 如果不是她善良最后给苏平山留了一栋老房子,他们一家都沒遮风挡雨的地方。 现在却一点都不记得自己的好,净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那心眼儿窄得沒边儿了! 苏老太越想越气,决定等苏娇一家去镇上后,她也要跟過去,享享福。 苏娇其实一直防着苏老太,她扭头和孙昭容說:“妈,你說奶会不会一個主意不成又想别的?” 孙昭容:“那肯定,她是什么性子,不占到便宜不罢休的。” “那,她会不会去镇上找我們的麻烦?” 孙昭容:“嗯,肯定会。” 苏娇打算等吃過饭好好问一下孙昭容,她总觉得他们女儿的死有蹊跷,可孙昭容却想不到疑点。 這苏老太每次看到眼光都十分恶毒,她要炸她一炸,說不定能解一桩陈年旧案。 苏平山也有些愁,苏老太那么能折腾,现在柳红梅走了,沒有能辖制她的人,肯定会更肆无忌惮。 孙昭容想到這也有些愁,如果她一直闹,他们很难做生意的。 吃饱饭后,苏娇把孙昭容拉进房间,关上门,严肃地问:“妈,我问你点事,你等会别說得太大声。” 孙昭容疑惑:“行,娇娇你问吧,妈现在沒什么秘密了。” 苏娇:“就是,就是姐姐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家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孙昭容奇怪:“娇娇怎么想起来问這個了?” 苏娇:“妈,我怀疑姐姐的死,和奶奶有关。” 孙昭容差点惊叫出声,最后忍了下来:“娇娇你为何這么說?” 孙昭容其实也有怀疑自己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肯定有其他原因,可沒有证据,再加上那個时代新生儿的死亡率還是挺高的,所以她才压下了怀疑。 苏娇一看孙昭容的神色就知道她其实也怀疑自己的女儿不是正常死亡,可她沒有证据。 “妈,奶奶看我的眼神从小就不对,而且她对我十分恶毒,什么话都能骂出口,就算不是亲孙女,可我和她到底算是一家人了。” “還有,她来咱们家,从来不敢进你和爸以前的那個房间。” 這点孙昭容倒是知道,還以为她是因为房子裡死過婴儿觉得晦气才不敢进,却从来沒想過她会是因为心虚,或者說,她害怕! 孙昭容只要把东xz在那個房间裡,保管苏老太不会去翻。 孙昭容有些激动:“娇娇,娇娇,這,這不会是真的吧?” 苏娇:“妈,時間過去太久了,你還记得姐姐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嗎?” 孙昭容神色有些戚哀:“我记得那天天很热,我见她睡得香,就打算起来洗点东西。” 家裡活重,那时候又沒個老的帮忙,哪裡有坐月子的說法。 再苦再累都是一個人,苏天宇最大,那时候也才三岁多。 苏平山得去上工,她在家得把家裡活做了,沒日沒夜,大家都是這样過来的。 她也就歇了两天,第三天就起来做家务,做饭了。 第49章 ,诈她 說来巧了,在她洗东西的时候苏老太不知为何上门,還进了房间說要看看孙女,要知道苏老太可是十分嫌弃女孩的。 孙昭容沒在意,也是怪自己心大,当时见苏老太进了房间沒多久就匆匆走了。 当时她還奇怪,苏老太一直嫌弃自己,怎么会想起来看她女儿? 想着一個长辈不可能对個刚出生的孩子怎么着,可在苏老太走后沒多久,她女儿就一直呕吐,最后赤脚医生還沒来,那小腿蹬了两下,就咽气了…… 這是孙昭容一辈子的痛。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洗衣服的空档沒看好孩子,孩子不知碰到了什么所以才出了意外。 她一直不敢把孩子的死和苏老太扯上关系,因为說来确实是她這個母亲沒做好,沒有对孩子寸步不离,她以为不会有人的心那么狠。 可苏娇看事的角度和他们不同,从她来這裡以后就发现每次苏老太来家裡,都不会去现在她爸爸睡的那個房间。 前阵子孙昭容把她的身世告诉了她,又說了她死去了一個女儿,所以才有了這個大胆的猜测。 既然這样,等下次苏老太再過来,苏娇决定诈一下,說不定能找到答案。 虽說刚出生的孩子留不住的可能性有,可孙昭容连着生了這么多個都沒出問題,单就女儿出問題的可能性有,却不大。 而且孙昭容說了,姐姐能吃能喝能睡,小脸也红润,脸上看不到黄色,那就是沒有黄疸。 孙昭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裡,在孩子沒了的那天夜裡,秦元勋抱着個女孩上门,想让她帮忙喂点奶,当时秦元勋并不知道她的孩子沒了。 孙昭容机械地接過来,奶了孩子后,看着那個孩子的脸,眼泪直流個不停。 她一直在自责,苏平山宽慰她都沒用,最后是苏天宇和苏天坤拉着她,她才沒想不开。 秦元勋沒有把孩子带走,拜托她帮着照顾几天,等他给孩子找到好人家再送走。 最后孙昭容沒让秦元勋把孩子再送走,她决定养下這個女娃娃,這個女娃娃在她失去孩子的這一天来到她身边,說明和她有缘。 秦元勋知道后曾经让他们找镇上的医生,验一下孩子的真正死因,可他们那会已经把孩子埋了,而且那么小的孩子死了,在当时的农村是很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