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太子妃哭了 作者:纣胄 :、天影、、万古天帝、、美国之大牧场主、重生之最强人生、民国之文豪崛起、天唐锦绣、、超级神基因、、我是至尊 想到太子妃,李承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說起来,太子妃是一個很好的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古代的传统女人,家学渊源、精通诗词歌赋,而且相貌柔美、温婉贤淑。 长孙皇后替李承乾挑的這個太子妃真的是很好,只不過和前身之间性格不合、相处不来。而前身又是一個桀骜之辈,对太子妃自然是不假颜色。 要知道,长孙皇后挑的太子妃自然要符合他的眼光,在很多时候太子妃苏氏也会劝說前身,只不過前身不听罢了。 舒了一口气,李承乾觉得回头要好好的和太子妃相处,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作为一個穿越来的人,李承乾很明白家庭对一個政治人物意味着什么。 国内的人或许不清楚,但是了解另外一個叫做美利坚大国的人都明白,即便表面上不和,那也要对外表现得恩爱无常,比如拉链顿夫妻,就是這方面的典范。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做给李世民看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感情甚笃,何况儿子和儿媳妇能够恩爱和谐是任何一個父亲都有的愿望。 遂安夫人看着李承乾又陷入了沉思,也就沒有打扰他。 半晌之后,见李承乾回過了神,遂安夫人才說道:“可是大郎這么做,会不会让陛下不满?毕竟显得软弱了一些,陛下豪气冲天,怕是会不喜。” 听了這话之后,李承乾就笑了,說道:“或许以前太刚强了一些。” 事实上,前身和李世民的性格很相像,偏执、刚强,只不過沒有李世民的能力罢了,从小生长的环境也不一样。 前身长在那些大儒之上,智慧并沒怎么见长;对于权术权谋這些东西,更是一窍不通。加上年纪轻,处于叛逆期,那就更是如此了。說白了就是青春期的成长期沒有得到良好的教育,加上李世民弄出来的魏王让前身压力過大,导致他心智崩溃。 现在的自己断断不会如此。 李承乾看着遂安夫人說道:“有时候,适当表现点懦弱,沒什么不好。” 遂安夫人点了点头說道:“大郎,你心裡明白就好。太子妃刚刚過来了,是不是晚上让她過来伺候?” 听了這话之后,李承乾就明白了遂安夫人的意思。這是做给外人看的,太子夫妻和睦。 同时也希望李承乾能够主动弥合一下夫妻之间的关系,毕竟只要李承乾稍稍做点什么,夫妻之间也就和睦了。 說起来,遂安夫人還是有些担心的,大郎虽然变好了,但還是在担心他恢复旧态。 自杀這种事情不是大郎能够用出来的招数,显然陛下对他的刺激很大。想想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遂安夫人就叹了一口气,实在過于残忍了一些。 不過她也能明白,皇宫裡面的事,什么时候不残忍? 遂安夫人乐于见到李承乾這种变化,但是又担心他過于执着過去的某些事情。希望他是真的成熟了起来才好。 一個成熟的人,或者說一個成熟的太子,不是沒有自己的想法,而是能够掩藏自己的想法。 外在表现出来的东西,与心裡面所想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甚至是极端相反。他的喜怒哀乐,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情绪或者态度,只是一种外在的表现方式。 在皇宫大内,遂安夫人沒听過也见過,這么多年了,宫裡面這种人太多了。 当年的长孙皇后名声非常好,对谁都很和善,甚至压制了自己的哥哥,不让李世民封赏他。越是如此,长孙家的地位就越稳固。 可是身为长孙皇后的身边人、李承乾的乳母,遂安夫人很清楚這位长孙皇后的手段。 在皇宫大内,沒点手段可沒办法拢住人心,也沒办法压住人。不說其他的,能够拢住李世民的心,在這一点上,长孙皇后就让很多女人望尘莫及。 而现在李承乾的样子,让遂安夫人想起了长孙皇后。 抬起头看了一眼遂安夫人,见她的眼中全都是担忧,李承乾温和的笑了笑說道:“乳母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怎么做了。让太子妃過来。” “好。”遂安夫人点了点头說道:“那這样,等一会就醒過来了。” 李承乾也点了点头笑着說道:“我明白。” 說完,李承乾又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太子妃的到来。 遂安夫人看了一眼李承乾,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時間不长,外面就再一次响起了脚步声。 门打开了,遂安夫人走在前面,躬着身子說道:“太子妃,大郎在裡面。” “劳烦乳母。”苏氏答应了一声,迈步来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坐到卧榻的旁边,苏氏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李承乾。 說起来自己两人刚成婚的时候,关系還是不错的,后来就逐渐演变了,越来越疏离。 尤其是這几年,太子变得越来越偏执,行事也越来越不妥当,還豢养了一些道士,還在太常寺弄了一個乐童回来,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只是苏氏怎么也沒想到,事情会变成這样。 陛下弄死了那么多人,而自己的這位太子夫婿竟然選擇了自缢。 在刚得知這個消息的时候,苏氏的心裡面可是很慌的,她唯一的依靠倒了。 如果李承乾沒了,自己這個太子妃又能做什么? 伸手握住了李承乾的手,苏氏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不知道是心疼李承乾,還是心疼自己,总之,眼泪就是止不住了。 忽然,她感觉有人在替自己擦眼泪,瞬间睁大了眼睛看了過去,发现李承乾已经醒了。 此时的李承乾看着苏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的說道:“别哭了,都過去了。以后我会好起来的。” 听了這话之后,苏氏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更止不住了。 李承乾反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温和的說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给我弄点水,渴得不行了。回头你想哭,我陪你一起哭,现在先伺候伺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