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找哥哥们帮忙 作者:云水莫负 秋夜寒凉,更深露重。 透過手中的千裡镜,陆家几個兄弟已确定小妹陆挽澜,平安回了燕王府。揪了一晚上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方才已经被那刺客,吓得毫无睡意的兄弟四人,坐在厅堂上的太师椅中,满脸愁云。 影卫将方才情形一一禀报后,便又被派去燕王府周围守防守。 兄弟四人也是后怕不已,還好是有惊无险。 說来也是怪了! 自从小妹与燕王大婚,陆家的麻烦事是纷至沓来,接踵而至。 老大陆云烈是指望不上了,而老三陆云礼,此去山西少则一月,多则数月才会回京。恐怕也等不到那個时候。 几人琢磨着不如趁现在,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四陆云昭神经一松,便又想起那抢了天福楼生意的小茶楼。 “你们說,不過是個小茶楼,怎么就引得這些老少爷们,太太小姐趋之若鹜呢?” 說完,便指了指从那买回的酒茶和点心,侃侃而谈起来: “你们看,這茉莉清茶虽然清冽,可与咱们的碧潭飘雪却是沒得比的。這桂花佳酿虽然应了這秋日的景儿,可入口不绵,回味不醇,与天福楼的醉香九裡天差地别,再看這……” “嗨四弟你先歇会吧,問題可能不是出在這” 二哥陆云帆最是不喜他斤斤计较,狭长媚眼翻了一翻,似是心中有了想法:”這饮酒作乐乃风雅之事,讲的是环境和心情,与那酒茶的优劣关系不大。” 陆云昭听二哥這话,心裡顿时有些恼了:“我這是正经的酒楼,又不是青楼,二哥不要拿你的生财之道来指导我。” “嘿?你瞧不起我們這行当?” “弟弟不敢。”陆云昭话裡虽恭敬,可仍是不服气地问,“二哥的意思,那小小茶楼能从我們天福楼抢客人,是因为,搞了些美男在那附庸风雅?” “就說你是個只会算账的呆子!一点都不懂情调!” “我怎么了?我……” “好了好了,能不能不吵了!”老五陆云归见二人又要拌嘴,急忙走了過来劝解,“做生意有赔有赚,很正常,吵架又解决不了問題……” “你懂什么?!”见五弟跑来指手画脚,二人便又异口同声吼了回去。 “我是不懂。”陆云归叹了口气:“可咱们刚才不是要谈小妹的事嗎?你们先把那茶馆的事放一放啊。” 陆云归只知道宫门下钥前,他刚从太医院出来,就碰见了嫣嫔娘娘身边的宫女镜儿。方才得知,荣贵人不知从哪找来一個象姑,来污蔑小妹,還要传段家的二郎问话。 便一边派人找燕王帮忙,一边又求见怡妃娘娘给段大人递消息。 可是宫门下钥后,又发生了什么,他们却是一概不知。 陆云归见两位兄长安静下来,便喝了口茶,叹声气: “也不知那燕王和淑太妃,会不会为难小妹。” 听到老五這样說来,二哥陆云帆便霍地站起身来,叫嚣地喊了一声: “那個象姑什么来头?!给老子查到,老子非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提這象姑還好,一提起這茬,四哥陆云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哼!看看,看看!你竟還要說让我在天福楼也摆几個象姑,现在知道這些人都是什么货色了吧!” “我自是会把关了!你說到底還是对這一行有偏见!” 正在陆云帆和陆云昭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一直端着千裡镜,盯着燕王府的陆云策“啊”地大叫一声:“天呐!” 其余三人顿时止住吵闹声,围了上来。 “怎么了?”二哥陆云帆抢過千裡镜,把眼睛凑了上去,“你看见什么了?” “哎呀,萧晏之刚才进了小妹的卧房,现在刚刚熄灯,什么都看不见了!” “什么?!” 這個惊天的大喜事,這個臭小子竟然自己偷偷地看,不告诉哥哥们? 见三位哥哥似要收拾自己,陆云策“蹭”地起身跑了出去:“你们先聊,我先睡了。” 剩下兄弟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皆逐渐浮出姨母笑来。 今天能睡個好觉了! 燕王府,卧房内的陆挽澜,此时正看着萧晏之,躺在自己宽敞宣软的紫檀雕花罗汉床上,鼻间已然传出沉睡后的均匀呼吸。 而她自己,竟被赶到了外间的贵妃榻上! 无耻的男人! 刚要转身开门出去,准备换一间房,却听内间传来幽幽叹息:“王妃出去了,不就证明我們在分房而睡?” 陆挽澜霍地转身走到床榻前:“王爷不是睡着了?!岂有此理!這是本姑娘的床!” “這是本王的卧房。” “好!你不下来,那本姑娘就上去!”說完,陆挽澜歪着身子便躺在榻上。 萧晏之仍未睁眼,结实的长腿只轻轻一扫,就把這個小人扫到地上。 咕咚一声,疼得陆挽澜龇牙咧嘴。 要不是现在打不過你,姑奶奶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萧晏之,你下去!你這個混蛋!” 守候在房门外的迟铮一脸严肃,对屋内的声音充耳不闻,深蓝劲装平整利落,显得她活像一尊雕像。 而身旁的唐风,则小眼睛半眯,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王爷和王妃今天怎么怪怪的,這新婚燕尔,王爷不是应该怜香惜玉一些? 怎的這么…… 想着想着不由得发出窃笑。 却忽地感觉下颚一凉,迟铮尚未出鞘的弯刀近在眼前,只见她桀骜的眼神正直勾勾盯着自己,冷冷說道: “休要打扰姑娘。” 唐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怔怔的点了点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翌日清晨。 陆挽澜一觉醒来,竟发觉自己躺在内室的床榻上,而萧晏之已不见踪影。 梳洗打扮一番,与淑太妃請安后,便要出府去找哥哥们帮忙。 经過书房,却见唐风拿了一碗浓黑的药汁正要端进去,便问:“王爷怎么了?這是什么?” “见過王妃,這是醒神茶,王爷昨晚,嘿嘿,昨晚沒睡好。” 唐风說着,嘴角止不住地弯了個弧度,见陆挽澜摆了摆手,便开门进了书房, “沒睡好?奇怪,他睡着床榻,還能沒睡好?” “且”了一声的陆挽澜,顿觉小嘴红肿疼痛,管他萧晏之睡沒睡好,自己還是先去找五哥讨些膏药吧。 早就观察到小妹今日要回府的陆云策,已经备上各式花样点心。 却在陆挽澜刚走进来时,一眼就看见她半边红唇肿的老高,不禁有些惊慌:“小妹,你這嘴是怎么了?” “萧晏之咬的。”說完便东张西望起来,“五哥呢?我来讨些膏药。” “太后娘娘身子不爽,一早就把五哥叫走了。”陆云策一边拉着小妹坐在身侧,一边给她端来一碗冰糖燕窝。 心思却早就被小妹的红肿的嘴唇带偏。 嘶……萧晏之咬的?他们昨天在房中,都干了什么啊。 陆挽澜点了接過燕窝,太后找五哥诊脉,這個她倒不惊讶。 “那四哥呢?”问起陆云昭,显然语气更为急切。 找药不急,可是银子着急!虽然,昨天许诺给朝廷奉银二十万两的人是自己,可這钱還是得从四哥這裡拿。 “四哥和二哥出去了。” “那二哥呢?”陆挽澜显然有些不耐烦,就不能一次說完嗎? “哦,昨天在宫裡陷害小妹的象姑,有個哥哥也是象姑,他们带着欢宜楼的姑娘,去帮你报仇去了!” “什么?”陆挽澜听罢此话,有些搞不懂,這是唱的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