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金手指又沒了 作者:云水莫负 賬號: 密碼: 陆云策见小妹一脸懵懂,眼睛似乎還有些惺忪之态,便也扑倒在地,对着陆挽澜惊呼: “小妹!今日六哥才发现,你這蒙人的本事也太强了!” “說!以前是不是都這样蒙六哥的?” “是啊小妹!!”二哥陆云帆看着萧晏之天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便也跑過来趴在地上附和,“站着装睡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哈哈哈,看把妹夫气的,脸拉那么长!” 陆挽澜听罢两人的话,震惊的說不出话来。自己真的睡着了? “完了!我生病了!快叫五哥回来!”說完,陆挽澜便一溜烟地窜上了床铺,小脸登时吓得煞白。 “這、好你等着!”陆云帆一听小妹這样說,便急地直冲出去,“我這就去把老五找回来!” 陆云策把那块咸布放在陆挽澜枕侧,便将手覆在她额头:“小妹你哪裡不舒服,跟六哥說!” “六哥!你看书时候是不是也会犯困?”陆挽澜急的双目圆睁,抓着陆云策手臂。 “這,這咱们不都一样嗎?” “那你,瞌睡完之后,是不是就把书上写的东西也记住了?” 记住網址m.luoq 看着小妹這一脸的认真模样,陆云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妹,你是不是又开始戏弄六哥了?我要是瞌睡一下就把书记住了,早就去太学读书了!” 听罢陆云策的话,陆挽澜玲珑的双眼转了一转,终于察觉出了一丝异常,這是她自从穿越后,這具身体第二次出现异常。 第一次,便是进了燕王府的第二天,她的内力只是忽然间便消失于无形! 自那天开始,她一改先前张狂莽撞的行事作风,变得谨小慎微,在太后面前甚至不惜装疯卖傻,只为了能不被揪出错处。尽管還是被有心人设计陷害,好在自己抱上萧晏之的大腿,总能化险为夷。 可豫王的诗会在即,萧晏之這厮竟是胳膊肘往外拐,对自己大发脾气不說,竟隐隐透漏出将自己归为豫王一派的想法。 這就不好办了。 說的好听是诗会,在陆挽澜看来,那就是场鸿门宴。 所有人都认为,豫王萧逸寒对自己是情根深种,可她却不這么认为。 如果豫王真的心悦于自己,又怎么会在明知她与燕王有婚约的情况下,還肆意宣扬两人的绯闻? 好在陆挽澜身份不俗,不然就算沒人来杀她以保皇家颜面,天下人的口水也会把她给淹死。 原本以为這骨头得硬啃了。 可今日,她在房中读书,本来大脑被困意席卷。忽而想起淑太妃說的头悬梁锥刺股,便将发髻垂下准备系上麻绳。 谁知哥哥们和萧晏之出来捣乱,她眼皮实在撑不住,就這么睡着了。 而就在這短短的刹那间,梦中的一切竟然让陆挽澜震惊不已。 方才她读的是《大周地理志》,本来只是随意翻动书册,哗啦啦的走马灯般观看,可是耳畔却不停回响着一個“滴滴滴”的声音,這些书册上的文字,便如被扫描一般进入了她的大脑。 前世在华族的秘密基地,她接受過一种速读训练,可是考核多次都是失败告终。 而這次,竟然在短暂的休克后,成功了? 照這么下去,那几箱子书岂不是用不上半個时辰,便都可印在脑中? “六哥!”陆挽澜想到此处,忽地抓住陆云策的胳膊,脸上的激动溢于言表,“我要成神了!我能過目不忘!!” “小妹!小妹你可别吓我!”陆云策看着小妹两眼直放光,随便抓起一本书便开始飞速地翻书,登时大骇,“五哥一会儿就到,你千万别冲动!” 然而這一次,陆挽澜睡着之后,却沒有立即醒来。 书房中的唐风,见王爷自打从王妃那回来,就看着陆大人的那首诗闷闷不乐。 太妃送来的糯米糕,王爷不蘸着桂花酱吃,却蘸着砚台裡的墨汁吃。 這王妃送的云头艳,难道比桂花酱還甜? 全然沒有意识到吃了一肚子墨水,萧晏之此时恨不得咬在嘴裡的糯米糕,是陆挽澜那個小狐狸! 她是有多思念豫王? 眼看诗会的日子就要到了,竟然让陆云礼代笔写了這许多首情诗? 是想在诗会上,說给他听嗎? 陆云归得知小妹有恙,刚从风芷嫣的重华宫出来,便快马加鞭来到燕王府。 听罢陆云策对方才小妹言语的描述,便满面严肃地开始施针。 “五哥?”感觉到手臂穴道中的刺痛,陆挽澜朦朦胧胧中轻唤了一声,睁眼便见到陆云归和陆云策焦急的面庞。 陆云归叹了口气,将短针收起,秀气的圆脸上是鲜有的怒意: “小妹你真是胡闹,那日我以为你只是醉酒才沒来仔细检查,想不到你是封了郄门穴。” “是啊怎么了?我還想问你,怎么针一掉,我就又醉了?”见五哥生气,陆挽澜撇了撇嘴,把粉面埋在金丝鸳鸯枕下。 “胡闹!”陆云归全然不理小妹的小性子,“這封穴,稍有不慎便会淤堵经脉,如果经脉逆行轻则瘫痪,重则丧命!” “哪有五哥說的那么严重?”陆挽澜仍是不信,“我這不是好端端的?” 陆云归不愿多說,他察觉出来,小妹体内确实曾有過穴脉淤堵、经脉逆行的迹象,可是已被一股霸道的强劲内力冲开。竟然连带着头顶的百会穴,和四神聪穴也被冲撞,难怪小妹会忽然晕厥。 思来想去,能为小妹耗费内力冲破穴道的,除了萧晏之也沒别人了。 看来,這個妹夫也不是一无是处,且对小妹還是颇为上心的。 方才的气愤神情便不由得被一丝笑容取代,陆云归随之从药箱中取出一個瓷瓶: “這是恢复内力的丹药,你记得拿给妹夫,一日三颗。” 陆挽澜伸手接過,忽而眼睛发亮正要对五哥說,自己增添了過目不忘的本领。 却听陆云归“哗”地一盆冷水泼下:“我听你六哥說了,你能记下书中的全部內容,可這只是因为你头部穴道受了影响,我方才施针已经帮你恢复了,這法子伤神,万不可再用。” “什么?” 陆挽澜傻在当场。 再次拿起书来,却是一個字也看不进去,脑海中的那本地理志,大周山河的描述虽在,可其中山海峰峻却浩如烟海,想从中寻找几处府县的具体位置,却也沒那么容易! “那我现在,岂不是沒机会背诗了?” 這金手指连试用都沒开始,就结束了? 姐要去诗会!要一本地圖有什么用?! “你還想背诗?你方才很危险!不能再這样了!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哥哥们怎么跟泉下的父母交代!”陆云归最不喜歡不听话的病人! 此时看着小妹這股倔强劲,再想起定国府老宅的明月熙,不知不觉间竟加重了语气。 “五哥…”陆挽澜還从沒见陆云归发過脾气,顿时有些失落,“我知道了…就是…” “给妹夫写情诗哪還用的着你写?”听到這话,门口等待的陆云帆忽地跳进门来,“老三都帮你写了一堆啦!” 忽而又想起萧晏之方才的话,便又讪讪笑了一下:“就是、妹夫知道是老三写的,好像不太高兴……” “什么情诗?” “你那天不是找诗集嘛?准是要给妹夫换点花样吧?小妹你可以啊!”陆云帆嘿嘿笑了一笑。 說到情诗,陆云策忽而想到三哥一同传回的那块咸布:“小妹!你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