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疯狂的女人 作者:桑莘 《》 周一,因为沒有了导航,久安市交通出现大拥堵,元青舟从家到学校原本十分钟的路程都因此用了半個小时,還差点迟到。 到了教室,好多同学還沒到,应该也是被堵在路上。 安小菜被赶到贾步旁边就座,顶着黑眼圈,不住的打喷嚏擦鼻涕,而元青舟已经笔直的坐在前排,安安静静的开始写练习册了。 “阿嚏,阿嚏!” “你感冒了?”贾步关心的给安小菜递纸巾。 安小菜擦得鼻头通红,囔着鼻子‘嗯‘了声,颇为哀怨的看着前排元青舟。 大佬当真绝情,說不让她进去就不让她进去,沒出息的她走又不敢走也不敢拍门,怕惹得大佬更不开心,只好默默认罚,在大佬门口对付了一晚。 结果,這破皮俑身体明明就是個西贝货,居然還能感冒的這么真实,让安小菜头昏脑涨,涕泪狂流。 “還說是情感冷漠症,气性這么大。”安小菜小声嘀咕。 “疑似。”前排传来元青舟低沉的声音。 安小菜冷不丁一抖,赶忙打哈哈,“生气好啊,還能生气就說明你的症状在好转,這是個非常好的现象。” 感觉到贾步鄙视的目光,安小菜抓起桌上她擦鼻涕的纸丢過去。 “看什么看,周末的作业你做完了嗎?老师让背诵的课文背了嗎?早读要听写的单词你记了几個?” 贾步捂住胸口,粗眉呈八字形,“小菜,咱不提作业還是哥们。” 安小菜瞥了贾步一眼,从桌兜裡拿出自己的作业本丢過去,“赶紧抄,记住错几個别全对,你要知道你自己的水平。” 贾步展颜一笑,“小菜,你真是天使。” 早读铃打响,教室裡的同学们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叽叽的。 现在整個武道班,就只有元青舟和贾步进入二阶,其他人還在熬炼气血阶段煎熬,昨天更是被拉去负重爬山,在荒山野岭裡训了一整天。 元青舟和贾步都是从小习武,基础夯实,他们還要更加努力才能追上来。 還有符道班并进来的那19個学生,也很沒精神的趴在桌子上。 最近符道班在练习精神力操控羽毛,這是精神力从20迈入30的门槛,安小菜早都過了這一关,所以沒有跟他们一起特训。 老师還沒来,也沒人早读,基本上全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从前他们觉得上课很煎熬,现在都觉得坐在教室裡听课简直是最幸福的时刻。 “小菜,你說這世界都出现魇灵這种不科学的东西了,咱们還学物理化学干什么啊?”贾步一边抄作业一边问。 安小菜在偷偷揪元青舟的头发,沒理贾步。 “难道咱们以后遇见怪异,還能问它你知道老子這拳头要对你做多大功嗎?遇见魇灵,還要分析一下它的身体组成究竟是有色气体单质還是无色气体化合物?” “噗~”安小菜被贾步逗笑,“這個你问老师去啊。” 贾步摇头,“我不敢,反正我就是不明白,难不成见到魇灵我還能问候一句how_are_you?這還不如喊一句‘吃爸爸一拳‘来得痛快。” 前排元青舟铅笔尖猛的折断,皱眉道:“贾步,把嘴闭上。” “哈哈哈,”安小菜笑了,“贾步你厉害了,居然把元青舟都搞得忍不了哈哈哈。” 這时,教室前门被人推开,一個头发披散,低着头的女生摇摇晃晃的走进来,手裡還费力的拎着一個汽油桶。 一股腐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什么味儿啊,好臭!” 她把汽油桶往讲台上一放,猛然抬起头来。 “江璐丹!”安小菜一下子站起来带翻了椅子,神色紧张。 巨大的声响让教室裡還沒睡熟的人也都坐起来,朝讲台上看去。 只见江璐丹面容狰狞,眼底尽是癫狂的笑意,她的脖子上多了一個小孩头颅大小,恶心恐怖的肿包,裡面仿佛有许多活物在蠕动。 她用力抓着那個肿包,撕裂几乎透明的皮肤,一條條吐着黑水的小虫从裡面掉出,在讲台上蠕动着,咕叽咕叽~ 還有她的手背以及所有外露的皮肤都已经被抓得破烂,血跟痂糊在一起,裡面不时有小虫挤出来,叫人看得头皮发麻。 靠近讲台的同学见此状况,都惊慌失措的后退,避开江璐丹。 虽然他们還沒真正接触過怪异和魇灵,但是经過一個月的魔鬼训练,心理素质好了许多,最起码沒有慌乱的尖叫。 “元青舟,一個多月不见,你還是這么光鲜亮丽啊。” 江璐丹狞笑着,盯住元青舟。 元青舟不紧不慢的站起来,這段時間一直沒看到江璐丹,還以为她依旧被困在梦境中,沒想到她已经醒了。 只是,她怎么会变成现在這幅扭曲变异的样子。 “快去叫老师。” 靠近后门的同学冲出去叫老师,江璐丹看了一眼也沒阻止。 “你想干什么?”元青舟用丝毫沒有感情的声音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江璐丹癫狂的笑着,拧开汽油桶的盖子,忽然对着她自己兜头浇下,然后拿出了打火机。 “我要干什么,我要所有人都看着,你是怎么逼死我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元青舟就是個表裡不一的臭女表子!” “江璐丹你闭嘴!”安小菜气愤怒骂,当即就要冲過去收拾她。 “站住!”江璐丹打着打火机,憎恶的瞪着安小菜,“還有你,元青舟的狗!元青舟你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背地裡還不是叫你的狗来咬我,用梦魇折磨我,就是你害我成了现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话音一落,安小菜立刻有点慌张的看向元青舟,“元青舟,你听我解释……” “一会再說。”元青舟沒有丝毫埋怨,语气和眼神一样平静。 不管安小菜对江璐丹做了什么,现在跟安小菜争论,都是不明智的。 “江璐丹,”元青舟轻声道,“你要死請死远一点,不要弄脏了教室。” 說完,元青舟就不再理会她,转身从后门离开教室。 在经過安小菜的时候撞了下她的胳膊,安小菜跟元青舟的眼神一接触,立刻就明白了元青舟的意思。 “站住,你给我站住元青舟,站住!” 元青舟对江璐丹彻底的忽视让她歇斯底裡的尖叫起来,拿着打火机手剧烈抖动,還有脖子上的肿包也不断喷溅出黑色的液体,腐蚀着桌子和地面。 可她的尖叫对元青舟沒有丝毫作用,见此,江璐丹脸上留下两行黑色的眼泪。 “好,這都是你逼我的,你爸害死我爸,今天你又逼死我,等我死后变了诡,我一定要你家破人亡,尝一尝我的痛苦!” 话音一落,江璐丹眼裡闪過一抹狠绝,松开手中点燃的打火机。 “啊——” 终是有人忍不住叫出声来。 打火机在空中旋转着摔向满是汽油的地面,江璐丹脸上扬起狰狞到极致的笑容,因为她看到对她不屑一顾的元青舟回头了。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地面上正有一個小小的囧脸红纸人飞快的接近,在打火机即将撞到地面的瞬间飞扑上去,将打火机抱在怀中。 与此同时,教室的前门被一抹冰寒至极的银光劈开。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道银光势如离弦之箭,带着能将空气冻结的寒意迅猛的扫過江璐丹的身体。 江璐丹双目大睁,僵硬的低头看着自己腰腹,寒意飞快蔓延爬满冰霜,她的上半身就那么斜斜的滑落下去,一滴血都未曾流出,全部被冰冻。 江璐丹被劈成两半死不瞑目,教室裡的同学震惊失声,小纸人用身体挪开打火机被焚烧干净,元青舟一瞬不瞬的看着教室门口出现的寸头女人。 那寸头女人看起来不到三十,紧身白T背带裤,脚蹬战靴干净利落,腰后還横插着一柄短刀。 那张瓜子脸生得冷艳无暇,酷中带煞,手中寒光闪闪的直刀让人汗毛倒竖。 她冰冷的眼睛扫過教室内的学生,收刀回鞘,用毫无人气的阴冷声音說道。 “這种精神崩溃的畸变种,不杀,留着吃嗎?”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