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我在大青山当道士那些年》 作者:桑莘 正文卷 正文卷 《我在大青山当道士那些年》 作者:江游 终点读书,請大家支持正版! 我叫江游,我知道一說這個名字,你们就会想到酱油,实际上我的名字還真就是這么来的。 我出生在一個特别冷的冬天,那天晚上我妈在家裡跟我奶唠嗑,突然特别想吃蒸鸡蛋。 就是打個鸡蛋在碗裡,加一点点温水搅匀放锅裡蒸熟,出锅之后再加点酱油和麻油,又咸又香,那滋味别提了。 等会,我先去蒸個鸡蛋,然后再来写。 鸡蛋蒸上了,nice! 继续写啊,就是那天,我妈刚把鸡蛋蒸锅裡,然后发现酱油沒了,這可不行,沒有酱油的蒸鸡蛋是沒有灵魂的。 孕妇脾气大也犟,我妈就非要吃那一口,喊我爸去打酱油。 大晚上的我爸不乐意也沒办法,我妈肚子裡怀的那可是老江家的独苗,来之不易的宝贝疙瘩。 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是個走阴人,用俗话說就是神婆子,经常跟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所以难免阴气重了些。 我妈怀我之前還怀過四次,每一次都是刚過三個月就沒了。 后来還是碰到一個从我們村裡路過的大青山道士,让那道士给算了吉日,求了一张驱邪挡厄的符给我妈带着,這才顺顺利利的怀上我。 扯远了啊,继续說打酱油的事。 我爸穿上厚厚的冬衣带上狗皮帽子,拿上手电拎着酱油瓶子出门一看,外面那雪好家伙,直接给我家门都堵了。 我爸只好又回家拿了把铁锨,一路铲雪一路走,本来杂货铺就在我家附近,我爸平时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结果那天晚上不知道咋的,我爸跟撞邪一样,竟然一路铲到了任寡妇家门口。 别误会啊,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他跟我妈也是患难過来的,感情深着呢。 這個任寡妇的男人当年是欠了赌债,叫追债人给弄死的,任寡妇看到尸体就疯了,后来整天在村子裡穿條红裙子跳舞。 這裡面還有桩奇事,她家男人去世半年后,任寡妇的肚子突然大了,村上的婆子抓住她给看了,怀孕四個多月。 可她男人死了半年,怎么也不可能是遗腹子。 任寡妇虽然疯了,但也是十裡八乡的美人。 村长当时知道這事立刻就发火了,把村上查了底朝天,结果還真沒人碰這個任寡妇。 所以谁也不知道任寡妇肚子裡的孩子是谁的,但這可不是這件事奇的点。 奇就奇在任寡妇和我妈是差不多同时怀孕的,我奶当时知道這事几宿都睡不着觉,還找村长說過,她愿意出钱给任寡妇打胎。 但是村长不同意,說任寡妇也不容易,兴许有了這個孩子以后疯病能好呢? 实际上她怀孕之后是比以前清醒了,最起码不再总穿個红裙子满村跑着跳舞了,有时候還知道去别人家要口吃的,干啥都小心护着肚子。 我奶对這事总有点介怀,当初要不是我爸我妈一直拦着,我奶說不定都给那任寡妇下药了。 好像又扯远了,继续說打酱油的事。 我爸铲雪莫名其妙铲到任寡妇家门口时,心裡就觉得怪怪的不舒服,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有点喘不上气。 正准备转身走呢,任寡妇家的门开了,我爸看见任寡妇穿着单衣,裤腿上全叫血给染红了。 那是任寡妇要生了,她估计也是不知道咋办想出门找人帮忙,看见我爸的时候眼裡就放光了,着急忙慌的从屋裡出来喊我爸。 “帮帮我……帮帮我……” 但就在這时候,我爸听见我奶杀猪一样的嚎叫声。 “大海,江大海,你媳妇难产了要出人命了,江大海!!” 我爸当时一听立刻就急了,啥都顾不上就朝家跑,虽然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好像任寡妇摔倒了,但是任寡妇哪能比得上我妈在我爸心裡的分量。 我爸回家一看,我妈已经开始出血,一個大男人吓得当时就哭了,還是我奶拿鞋底子抽着我爸让我爸赶紧给人送医院。 幸好我爸常年干活有力气,一把给我妈用被子裹住抱着就往外面跑。 总之那一夜是真的凶险,也多亏了村裡人的帮忙,我妈顺利赶到县医院,终于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把我這個老江家的独苗给生下来了。 我奶跟我爷一看是個带把的,高兴得给帮忙的人发了不少烟,還說等满月要摆流水席吃三天三夜。 村子裡跟来帮忙的人也都挺高兴,說了不少吉祥话。 我爸也高兴得找不着北,把件重要的事情完全给忘了。 第二天,村上的人就都知道了,任寡妇死了,倒在自家门口的雪裡活活给冻死了。 据說她当时蜷得死死的,拼命护住肚裡的孩子,可惜她住的太偏,当时村裡的人又都被我奶给嚎到我家帮忙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有人发现她。 而且最奇的是,任寡妇浑身都冻硬了,肚子那一块居然還是又软又暖的,要不是已经沒了胎动,真有人怀疑她肚裡的孩子還活着。 我奶听說這事当时就昏了,被我爷掐醒之后提着鞋就往我爸身上招呼,我爸就站在那也不知道躲。 我奶打了两下赶紧解开我的襁褓检查我身体,结果真就在我背上发现一個红色的胎记。 刚出生的时候背上就有一点点红,但是医生說是生下来的时候不哭,他们给拍了拍,過一阵子就下去了。 我奶当时也以为是那样,结果過了一天再看,那红印子根本就是個小婴儿的脚印。 “造孽啊造孽!”我奶一屁股坐医院地上就开始哭,“我的大孙子哟,這可咋办呀。” 我妈当时也给吓到了,這事到底還是有我爸得责任在裡面,我爸又是個沒主意的。 這时候還是我爷清醒,說:“都别慌,秀英你身上不是還带着那個道士的符嗎?取下来,给我大孙子带上。” 我妈這时候才想起那张符,赶忙解下脖子上的红绳递给我奶。 结果我奶拿着符刚靠近我,那张浸水都不湿的符忽然就自己着了。 而我,一個刚出生一天的孩子,看着我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這下不止我奶,我妈也一起晕了。 也就是這個生在我背上的脚印子,差点害得我們全村死绝。 “贾步,你干什么呢?” 安小菜的声音传来,吓得贾步手机差点摔地上,他赶忙收起来嘿嘿笑道:“看会小說,你们完事啦?” 元青舟一边收刀一边走過来,对贾步点了点头。 此刻正值深夜,他们在一個商场裡开直播。 上次就是在這家商场裡解决了[试衣间诡影],商场的物业经理千恩万谢還留了他们的电话。 结果這還沒過两個星期呢,物业经理就打电话来,說商场裡的假人模特晚上全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