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厨房 作者:萌萌的小冰糖 余怒未消的样子吓坏了兰芝,有些无措的看向余氏。 “二夫人,如今柳氏正得意,還不是时候,我們看不惯也要从长计议不是?” 心裡却对二夫人拿她当撒气筒的行为很看不上,真当她氏软柿子捏? 這才短短几天的時間,心裡对唐国公心裡的想法越发猜不透,近期老爷似乎忙了很多,也不长来芷若居,沒有一句话可以推敲,才来了余氏這裡。 但說来說去,余氏的口中還是那几句沒用的說辞。 不耐烦看向狐媚的余氏,二夫人沒好气道:“行了,惯会說那些好听沒用的字眼糊弄人。” “原柳氏還在你之下,要不好好想法子,府裡该怎么分配這些個财物,你心裡清楚。” 哪怕是有些掌事权力的人,那都是捧高踩低的主,每月给的就那么多,要怎么将這谢谢往自個儿的兜裡塞,有的是办法。 留下這句话,二夫人带着翠红离开,只留下兰芝扶着脸色惨白的余氏。 “夫人,明明前些天才投了诚意,二夫人分明沒把咱们当自己人。” 不然怎么什么话都說,好像自家夫人是個仆人。 這点不用兰芝說,余氏也感受的出,心裡自然计较,看二夫人也不是可以长久合作的人。 想到這些,余氏還是叮嘱着兰芝:“刚才那些话,你以后不要出口。” 如今還不是她们做主,一個不小心会被内宅這些個姨娘吃掉,至于柳氏...已非昔日,這些余氏终是看清了局势。 因着唐峥嵘气血亏损的事情,柳姨娘老往府内厨房跑,非說是原来的日子苦,沒有给唐峥嵘补上营养,内心的愧疚使然,不停的忙碌,无论唐峥嵘如何說都不顶用。 看着柳姨娘忙碌的身影,唐峥嵘自然心疼,忙去府中找陈管家。 “你的意思是想给杏芳居内添置一個小厨房?” 陈管家如今对唐峥嵘不敢怠慢,只是也好奇這小娃娃的脑袋裡考虑的总不是她這個世界该想象到的事情。 “是,得劳烦陈管家与父亲禀告,母亲来回跑了有段時間,想来一個小厨房不会有太多麻烦事情。” 完全出于孝顺考虑,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小姐放心,我会如实与老爷說。” 才安排完事情,沒過几日,唐衍之又来了杏芳居,看着唐峥嵘欲往外走,有些好奇。 “你這是去哪儿?我才给你带消息来的。” “什么消息?”蹙眉看向唐衍之,這小子现在来杏芳居就好像逛自家后院一样,完全不在意大夫人的想法? 见唐峥嵘毫不知情的样子,唐衍之只觉得丫头真拿他是外人。 “小厨房的事情,父亲已经同意了,我說咱们上学這么长時間,也不见得你有什么心事和我說說的。” 要知道,在某种程度上,府内的大少爷說话的分量定然比個管家要有效,這唐峥嵘說聪明也聪慧,要說办起事情来,却很外行。… 好似看破了唐衍之的想法,对带来的消息唐峥嵘先是喜悦,随后才揶揄着:“很你說自然无妨,只是府内的规矩要守。” “怎么說?” 這丫头說的又是怎個道理? “若是我与你去讲,那就是带着人情,父亲否了,那就是否了我和你两人。” “可若是陈管家去說,拿否了也就是我一個人,无伤大雅。” 听了這样的歪理,唐衍之哭笑不得,小小的脑子怎么会這么拐? “好了,你這是要去哪裡?” “来回也不见你身边带着個丫鬟,我可以给你找几個得心应手的,本来也是国公府的小姐,让人看见沒得笑话了你。” 也是观察一段時間,发现杏芳居好像只有春琴,其余沒什么体己的人。 “算了,我自在惯了,突然来個小丫鬟我還觉得别扭。” “我打算去学堂继续补拉下的功课,你如今這样用功我也不能被比下去。” 說着,唐峥嵘似想起什么,问着唐衍之:“小厨房的事情,你与母亲說了嗎?” “来时就带着工人一起的,小厨房的事情柳姨娘清楚,你就不用再去說一次。” “既然你要学习,我也一起用功了。” 這丫头還真是有毅力,唐衍之无奈,好像唐峥嵘来之前,每次罗先生要考核他都沒有紧张的感觉,前一日看书基本沒什么大問題。 可唐峥嵘的出现,和考核的难度加大,唐衍之也有些摸不准情况,父亲這次又很在意,只好对唐峥嵘打起警惕。 “父亲若是知道我的到来促使你更爱学习,我许是又要获宠了。” 說着唐峥嵘笑了起来,好像三月桃花,粉嫩娇俏,唐衍之有些无措的看向一边。 “你的想法总让人捉摸不透,不和你多說了。” 才說完,就转身离开,好像有什么人在后面撵着一样,唐峥嵘抓抓脑袋,完全沒有头绪。 在学堂上,罗先生看着唐峥嵘自己复习好的功课,甚觉欣慰。 “這些內容你既学的明白,其余的問題只是连贯的思绪。” “如今对知识的理解上,你已经有了很深的领悟,只是归于事件上,你对于歷史发展的人物脉络不清晰。” 对唐峥嵘提问的地方,罗先生看的清晰,還是和落下太多功课有关,若是分析时局,自然要对环境有了解,不然就是纸上谈兵。 讲解后的罗先生从书房拿出几本书,与唐峥嵘說到:“這些都是王朝上三代出现的人物与事情,能将這些记忆到位,就赶上了大家的进程。” 抱着书本的唐峥嵘有些兴奋,問題她也发现了,但书籍可不是随意就能找到的,還好罗先生這样的文学大家在,不然她也无能为力。 十分感谢罗先生能够不吝赐教,唐峥嵘真心的道谢着:“多谢先生的指点。” 对唐峥嵘這個整体上,罗先生也有所了解,是個良善有能力的人,好学和聪慧也是他平生未见,面上笑容堆满,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与唐峥嵘說着:“你若是男子,恐怕前途更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