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鬼鬼祟祟 作者:萌萌的小冰糖 這话已经有威胁的意思,对林婉如這样的执着,唐峥嵘清楚躲不過,按捺住唐衍之想要为自己出头的想法。 “罗先生的想法只在课业,要你的意思,罗先生的学堂是来上吟诗作对的?” 话裡话外都沒有将吟诗作对贬低,罗先生的名号早就响彻了皇朝,大家都很清楚這样地位的人,应该给皇室的人教学什么,按照林婉如的话,那简直是污蔑了罗先生。 众人瞬间将這次比赛的输赢沒看的太重,只当作是一场娱乐,谁能說消遣的事物能代替主要的? 這不是胡闹了? 简单的言语已将形式扭转,林婉如听着周围的文人墨客开始对她指指点点,有些還說着林太傅的女儿行事不周到。 這样看就是沒看中唐国公的孩子,還有的說是因为嫡女的身份高贵,但不论怎样說,舆论的大方向朝的是唐峥嵘。 对此,唐衍之也沒有想到在,和小丫头几句话就切中了大家的心。 而何晏和楚易寒也觉得這個和唐衍之一同来的小妹不简单,难怪唐衍之平日不和府中人亲近,這次会带着唐峥嵘了。 因此事,二人心中也起了想要和唐峥嵘有所亲近的想法。 毕竟是唐国公的血脉,总归不会有差错。 “你就会耍嘴皮子!” 這丫头能說会道,林婉如反应過来自己是被套圈了,但也沒有办法,如今說什么都不会有人站在她這裡。 “還开不开始了?這么磨叽。” 对林婉如的话,唐峥嵘只当作沒听见。 见到小丫头這样的嚣张,林婉如作为常年作诗得冠的人,丝毫不在怕的。 “竹帘新雨荡帆游,蓑衣为己徜此往。 归处音来雾也蒙,唱着江湖浮做梦。” 這好诗啊! 人群中不时发出赞叹,不管如何,一個小女子能够有這样潇洒的意境,真的难得。 這才有人說起,林婉如以往都是诗词大会的冠军,這样的能力无法作假。 也难怪要和唐峥嵘去比试了。 就是唐衍之也有些担心的看向唐峥嵘。 看着对方纠结的样子,开口道:“我来帮你如何?” 這话让唐峥嵘侧目:“這不必,我向来不看重自己的面子。” 至于刚才的纠结模样,這是唐峥嵘在想要“借鉴”前人的诗词還是說自己去创作。 毕竟,這個林婉如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而做完诗的裡林婉在仆人的侍候下舒适的坐在一边,饶有性质的看着唐峥嵘,心裡都要乐起来了,就等着唐峥嵘败落之后,這件事情传扬出去。 也算是给唐清欢报了仇。 “平尘迫扬城沙戟,对垒骸鬼乡南浔。 若非高堂明白发,千秋侍主做魂思。” 每一個字词刻入了每個人的心中,似乎沙场的血腥和残忍已扑面而来,那样的激烈与如今的惬意形成对比,血液都有些凝固起来。… 若是按意境来說,二人都有着妙处,可按着含意来說,唐峥嵘的更有反思意义,且贴近大家不敢诉說的伤事,這样的话怕是在盛世下无人能做吟。 “下面开始投票。” 店小二开始在墙壁上算着谁的票数高,林婉如在听到唐峥嵘的诗,心裡有种不好的预感,這個丫头总是藏着一手。 不是說对诗词不精通的?想到這裡,林婉如瞪了一眼身边的仆人。 可她自己的能力林婉如也有自信,如今只能看最后的结果如何了。 “恭喜唐峥嵘,获得了冠军,与林婉如相差三票。” 仅仅三票的距离就让唐峥嵘成为了冠军,林婉如听到這個消息如同五雷轰顶,她常年作诗,一致都沒有受到這样的打击,如今居然让唐峥嵘抢走了属于她的荣耀! 就在唐峥嵘转身找林婉如时,只见到对方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 “這個林婉如還真是奇怪。” 楚易寒开口,对林婉如和唐峥嵘之间的事情倒有些摸不清楚。 见到唐峥嵘赢了,唐衍之也很开心,觉得唐峥嵘的能力也很好,只是不常作诗,思考上欠缺一些,可心中還是有些担心,這样的诗词最好是不要有人大做文章。 边想着,唐衍之与楚易寒說着:“主要是唐清欢与唐峥嵘有些矛盾,如今想要帮姐妹出头,可唐峥嵘這次是沒有赢什么,矛盾似乎還升级了。” 說着還有些苦涩的笑着,唐衍之感觉唐峥嵘继续发展下去,他也无法控制,想的越多,担心的就越多。 好在唐峥嵘也发现了唐衍之的异样,开口道:“怎么了?看你面子不是很好的样子?” “沒事,就是有些晚了,想着我們也该走了。” 這话提醒了唐峥嵘,柳姨娘還在家中,想到,和唐衍之一起与何晏還有楚易寒道别。 回家的路上唐衍之說着:“以后作诗就算是输也沒有什么,最好不要涉及和沙场有关的事情,如今皇朝希望百姓能够心态更好,這样的言论,年纪小应该沒有什么,往后就說不准了。” 对唐衍之做事情谨慎的样子,唐峥嵘是领会到了,至于圣上到底是怎样的人,她還沒有了解,等有所接触了再去决定,暂时也不会因为這些事情继续出风头。 “好,你安心吧。” 弄了半天就是唐衍之担心诗被人大做文章。 毕竟是飘香酒馆,有一点什么消息都传扬出去了,对于林婉如给唐峥嵘下战书反而被唐峥嵘取胜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京城中有些和林婉如不合的人也开始嚼碎嘴子,渐渐的传来了林婉如诗歌气量小输不得的人。 這话听得林婉如气得在府中跺脚,儿唐清欢更是恼怒唐峥嵘。 对他人的感受唐峥嵘自然无感,只是一日回府中,唐峥嵘看见有個老者跛脚的走向书房的方向,国公爷的地方怎么会找個手脚不麻利的? 疑心一起,唐峥嵘跟着過去,才看到人是個老者,问道身边的奴才,才知道這個老者居然是個掌事,看来這個国公府的人她還沒有认全。 了解了情况,唐峥嵘自行离开,心裡却埋下了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