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是爱是過往 作者:萌萌的小冰糖 “你這孩子,今日怎么会提到這個事情?” 对唐峥嵘想要她和唐国公有些接触的事情,柳姨娘不清楚。 可唐峥嵘看的真切,原以为是唐国公厌恶了柳姨娘,如今想来,就和大夫人口中一般,避其锋芒,在她沒来之前,若是柳姨娘不這般,如何将孩子养大? 且不說二夫人這样的疯子,光是余氏久能折腾的不行,有一個差池,那就是和孩子的生离死别,可见后果大于柳姨娘的承载力,故而這样選擇沒有什么問題。 “我看到母亲给大夫人绣的手帕了真的好看,比父亲送给大夫人的绣球花還要好看。” 這话說的柳姨娘心头一颤。 這细微的表情唐峥嵘看在眼裡,心中无奈,其实柳姨娘的本事能够想办法获宠,关键看她愿不愿意。 直白的话,唐峥嵘已然将想法完全摆明。 “有大夫人帮你,后面的路好走,女子最后還是要找個归宿,要是我個人,怕是帮不了什么,大夫人友好些,我們也回应着,不求别的,母亲也就這一個心思。” “若是和你說的一般,大夫人前脚开心,后面也不乐意。” 想到這裡,柳姨娘心裡沒有任何的争夺心思,唐峥嵘的未来,她也迷茫,可還是想要尽自己的能力为孩子多做一分打算。 “所以,我不能做這样不讨好的事情。” “那就按照母亲的心意来,但母亲,我想听听你和父亲的過往?是爱嗎?” 這個字存留在這個时代比一切来得都难。 而柳姨娘对她得爱,唐峥嵘感受得出,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此刻的唐峥嵘才发觉她生活的不够细致,或者是因为不想了解人的复杂性,习惯使然,可落入新的环境中,有人对她的好也需要放大去看,发生的事情沒有了解,之后吃苦头也是自找的。 “对我来說有,对国公爷来說不一定。” “毕竟少年郎的才华,加之为国为民,我能入了他的眼就不错,从来就是像遥望這般。” 說着,柳姨娘摸着唐峥嵘的圆脸:“但還是很为难,门当户对太现实了,你的出生不会有什么,這一切不在于你,在于我。” 在柳姨娘看来,唐国公的孩子自然不差,唐峥嵘如今也很好,只有她是這样卑微的身份。 “母亲可别這样說,父亲再厉害也做不出桂花糕来。” 原本都被說伤情的春琴,沒有来的笑出声。 “小姐這說的哪裡话?君子远庖厨,国公爷那样的人物,怎么能做這些?” “好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念书就行了。” 說着,柳姨娘带着春琴继续去剪裁布料。 印象中的柳姨娘一直都很勤劳,再任何事情上面都是如此。 带着些许心思,唐峥嵘去了书房,却对原本的念头改观,她是觉得自己强大了,就能让柳姨娘過的不错。… 可忘记了现实的大环境,若是她沒办法周全,柳姨娘還是要在唐国公的心中有一席之地才是最好。 想明白事情,唐峥嵘也开始计划起来。 翌日 赶着大早去了学堂,唐峥嵘看着文知画和乐澜漪也在,好像還在說着什么。 “這么早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原本就是說笑的话,可乐澜漪看向唐峥嵘时,却是一副苦瓜脸。 弄得唐峥嵘满头雾水。 “這...是怎么了?” 文知画瞪大眼睛,有些奇怪唐峥嵘怎么這么快就换了心情,還這么早来。 “先别說我們来的早,你和苏先生之间关系這么紧张,按理来說都不愿意见到了,怎么還会来的這样早?” 不得不說,文知画提到的這個問題很难回答。 “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你们先說,在說些什么事情?” 乐澜漪叹息:“和你有关系,你扔掉栗子之后我追去苏先生那边,苏先生說你浮躁,他沒說错,但也沒有說和你有矛盾。” “估计你俩脾气就是不合,我在和文知画想如何和你說。” 如今看着唐峥嵘心态不错,乐澜漪也不再纠结:“索性還是一股脑的都告诉你才是最好。” “原来是這個事情。” 這事情倒是沒想到,乐澜漪却是個热心肠的,要是沒有理解到苏玉枕的意思,现在听见乐澜漪的话,她肯定想要暴揍這個男人。 “你...不生气嗎?” 文知画想起前几天唐峥嵘還膈应的。 “還好,他总之要教授的,我就虚心一些好了,有些事情我可改变不了,总不能因为這些惹得自己心情不好。” 将苏玉枕的事情埋在心裡,乐澜漪听着觉得有道理。 “這很好,对了,唐峥嵘,皇太后的生辰据說各家各户都在准备好东西,你国公府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给透露透露。” 不光是国公府着边,乐将军和文亲王也是紧锣密鼓的办着。 這话貌似听谁說過,唐峥嵘摆了摆手,照实话說:“我对国公府的事情最近沒了解,我才缓解好心情。” “按照你這样說,皇太后的生成怕不是让众人都要想破脑袋了?” 至于每個官员如何送礼這真的很难說,又想要得到奖赏和青眼,還不能让人察觉东西有什么蹊跷。 “我們家准备的就是府内最好的收藏,其他的沒什么办法,现在因這個事情,商户提高价格的太多,還有些是专门卖人情给官员。” “這样的关系我父亲懒得搭理。” 乐澜漪开口說着,文知画紧随着讲:“我們家還在找,毕竟還是亲些,总要让人看着用心,要是被别的人看低了,又不是普通官员,就不好說了。” “难怪你问這個事情,看来是火烧眉毛了。” 调笑着开口,唐峥嵘看着文知画小小年纪发愁大人的事情,虽然不合时宜,但也是有担当的表现。 “我问问你,既然亲王和皇家更近,那你清楚皇太后的喜好是什么?” “用心不就要从這裡下手?” 开始给文知画出谋划策起来,文知画想着唐峥嵘的脑袋是要比自己好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