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喜 作者:萌萌的小冰糖 几次三番都不将她放在眼中,還真当她什么都不会做? 看着余氏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兰芝也能猜出是因为什么事情,心裡有些懊悔:“都怪奴婢,要是什么都不說,也就沒有事情了,如今說出来,惹得夫人因为二夫人的事情不痛快。” 有些自责的跪下,看着面前充满愧疚的兰芝,余氏沒有吭气。 直到医者满脸喜悦的来。 “夫人,小姐的病情很快就会好,最长也就三日,真是神奇的药,恐怕這样的医术已经不是我等凡俗人能够企及的,夫人可否說出這药研制的人?” 一直在给唐清欢看病的医者,见到药效如此的神奇,都是同道中人,也是有着浓重的兴趣,故而更加好奇。 如今的余氏虽然听着唐清欢沒有大碍,但是一提到這個药丸,她就烦躁:“這都八辈子留下的东西,死马当活马医,你要是有用,我犯得着用這么冒险的东西?” “怎么還好意思和我說這话?” 发了火气,也难消散余氏心中的余怒。 医者见余氏心情不佳,也不敢继续這個话题。 背部出着冷汗,有些拘谨的和余氏說着:“是草民学医不佳,为难夫人了。” “草民這就退下!” 說着余氏也是满眼的厌恶,让人赶紧离开,多见到這人一会儿,心头都不是滋味了。 等人出去,兰芝也是有些试探性的和余氏沟通:“夫人,我們自小姐的事情后,不然還是减少和芷若居的接触吧?” 心裡总觉得不自在,看着夫人样子也不爽快。 可余氏却直接反口:“我們不接触?都已经付出這么多了,怎么就這样不接触了?” “我非要将其利用干净,之后再去做打算!” 想到這裡,余氏眼中似乎都要带出火星子了,接着和兰芝說:“你替我去外面走一趟,找一些能害喜的偏方,一定要医者也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对余氏的吩咐,兰芝也不敢多想:“是的,夫人!” 說着,兰芝便退了下去還是余氏缓慢的走到唐清欢的床榻跟前,看着女儿的面色趋于平和,也睡的安稳,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也对二夫人开始有了算计。 不论结果如何,现在的二夫人继续纵容下去,也不会对她们母女有什么帮助。 现在余氏看二夫人,就好像看一個吸血鬼一般。 這次的事情,還是从唐清欢的身上得到的启发,也就是說,不是所有的医者都能查到事情的缘故,只要在這裡面稍微利用一下,就能得到意料不到的效果。 想到這裡,余氏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等到唐峥嵘下学堂的时候,還有文知画与她說着關於唐清欢的事情。 “也不知道你们一個父亲怎么生出两個截然不同的孩子,看着唐清欢就是厌烦,沒想到老天也是长眼的,直接就让人走不了了,這事情還真实有些爽快了。” 說到這些事情的文知画,還是觉得不過瘾,主要也是唐清欢平日的态度实在傲慢。 见到文知画对唐清欢這样的评价,唐峥嵘也有些无奈:“家中的人本就是這样,你是文亲王对你好才是了,等你哪日遇见府中其他的小姐,怕和你的想法又开始吻合了。” “但你這样說也有道理,我与她之间起不了什么矛盾,现在来看,纯粹是心裡对我的成见太大了。” 面对文知画嫡女這样的身份,早就赢在起跑线上了,别的人就是想追也很难做到。 可是唐峥嵘如今的情况,却不是這样,故而,唐清欢的举动是有点小题大做的嫌疑。 见唐峥嵘說到這個话题,文职话也是眼珠子转了转,這事情她倒是了解:“我也不太愿意和其他的小姐取接触,沒有什么必要。” “我說的意思還是让你多注意。” “要不是给唐清欢治病的那個医者,我們家相熟悉,昨天有时诚惶诚恐的過来說着庇护他之类的,我什么都不清楚。” 反正等文知画了解清楚后,也明白這些事情对于唐峥嵘来說已经不是秘密了。 “什么庇护?” 听到這裡,唐峥嵘总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问文知画,也对此有了些解答。 接着和文知画說着:“府中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除非是一直很关注余氏的人,我們居所就是這样的存在,往常总是被针对,故而多关注倒也沒有什么的。” “可你說的事情,我却一点消息都沒有听到過。” 见唐峥嵘主动和她探听起来,文知画也說出来了:“据說是有什么神奇的药,让唐清欢的伤可以在短期内就恢复,但是這位医者想要问问谁是這個药制作的人,反而是被一顿骂,最后是连治疗的辛苦钱都沒有拿到。” 主要也是官民之间的区别,医者倒也不想其他,就是希望之后的日子裡面能活着,不要成为出气包,才来道我們府上。 “說来也是奇怪,這個医者的医术也不错了,平日他說的情况,基本都很准确,别的医者也找不到了,除非是皇室的御医,其余人的医术還要多看的。” 這话說的唐峥嵘了然了,余氏因为唐清欢的事情估计费了很多心神。 至于那种很快就能让伤恢复的药物,唐峥嵘自己的心裡也沒有什么底子。 只是觉得,如今的情况不是那么的明朗。 “原来是這样,那文亲王還是多帮帮他,往后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多一個真心用心的人,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对唐峥嵘的话,文知画点点头:“父亲的想法与你說的一样,還是给人好生安顿的。” “我与你說這個事情,就是想要你多留一個心眼,看着唐清欢她们母女就不是什么善茬。” “据我猜测,就是练舞的事情,肯定也是来针对你的,加上唐清欢对你的仇视,往后的报复心只会越来越重。” 见到文知画很是防备的样子,唐峥嵘也留意着。 “安心,我倒沒有那样怕,還要看她们到底是什么动作,至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