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然下手 作者:萌萌的小冰糖 见二夫人面色不悦,翠红低垂着脑袋不敢吭气。 正气恼着,楚儿前来禀告。 “二夫人,余姨娘前来拜访。” 這沒眼力见的东西!翠红一個眼神吓得楚儿跪在地上瑟瑟打颤。翠红赶忙道:“夫人,奴婢找個理由让余姨娘离开?” 前日子才来受了辱,总不至于毫无目的。 “让她来,余氏的消息是准,心难测罢了。” 见到二夫人要见余氏,翠红只得将余氏带来,余氏水月色衣袂屁随风而动,婀娜的曲线像是幅画,妆面苏雅至极,就连鬓发也仅是木簪挽着。 活脱脱不施粉黛的模样,二夫人不加掩饰的讽刺出口:“不晓得是国公爷沒给你恩宠,這身打扮還不让我身边的翠红。” 二夫人向来打扮的精致,饶是见不惯余氏苏雅還带着风韵的模样,老爷就是被這些個妖精勾搭住了魂,府中這些個姨娘,是愈发看不顺眼。 见二夫人心情不佳,余氏带着兰芝之作谦卑状。 “饶是老爷给的恩宠也不必上夫人您,妹妹何必自取其辱?国公爷要是归罪奴家便再也不敢了,若是姐姐不满,往后便不這样出现可好?” 如今柳氏的贱种唐峥嵘已经给府中很多姨娘心裡紧了疙瘩,眼前這位主既然让她来便是答案,故而余氏受辱复来。 “你說吧。” 面对余氏那张嘴二夫人懒得搭理。 “前日妹妹来劝姐姐要防着柳氏,姐姐不在意,如今唐峥嵘已经成为罗先生的宠徒,短短几日,先是国公爷的另眼相待而后世罗先生的夸赞,說是男儿身更有一番成就。” “這话罗先生从未在国公府其他公子小姐身上提過,风云变化太快,恐继续下去便了时局。” 罗先生的话是从未听到,原本只是些许的夸赞,如今余氏說的有鼻子有眼,二夫人也不疑有他,先前芷若居对杏芳居苛责過多,若是长此以往压着倒也沒什么,怕就怕余氏口中那個变化... “我知晓了,余氏辛苦走一趟,天色将晚,可以回去休息了。” 這次余氏来就是为了将事情传递,心中窃喜,原以为柳氏和二夫人争执不来,如今這唐峥嵘添一把火,算是了了最近从芷若居受到的恶气。 不急,余氏眼裡满是阴毒,能往前走的每步都要扎实,总有那么天她将不会受辱于人。 虽然看不上余氏,可這话在理,柳氏从默默无闻到如今,因为一個唐峥嵘出现了诸多风波,长此以往不是好结果,二夫人也不愿府中出现她把握不住的事情,将翠红召過附耳语一番。 “记着,事情做干净些,不要给芷若居惹麻烦。” “是,夫人” 偌大的房间裡。,小几上香烟袅袅,一支水仙花开的正艳,细细修剪才见旁边又生出一朵,說着二夫人修剪下那朵含苞的骨朵:“既然有花开的正灿烂,這倒突兀出一個,只是败兴罢了。”… 原是不着急对柳夫人赶尽杀绝,可国公爷的心意揣摩不准,二夫人心下怨怼柳夫人和她那個贱种,若是无关紧要的人夺取了国公爷的注意,那对她往后几步路可是不妙。 翠红手脚麻利,很快在杂事那找了個见钱眼开的,指派了意思,丫头便埋伏在后院荷花池处。 已然打听到唐峥嵘喜问先生問題,常常晚归,亦不是次次都好运能乘坐唐衍之的轿子。 星月开始闪烁,唐峥嵘每走一步夜色慢慢渲暗一抹,這荷花池今日倒是不同。 就算是身子小,唐峥嵘也沒有一刻松懈对這副躯体的锻炼,她的背后有個人跟着,脚步虽很重,对沒什么功力的人而言,目视前方自然无法感知身后的景象。 可对唐峥嵘来讲...一個扑身,那丫鬟算准了时机,却沒有触碰到唐峥嵘半分,就這样被唐峥嵘偏身躲了過去,速度竟這样快! 就好像唐峥嵘都算准了一样! 来不及继续想,荷花池的丫鬟满脸都浸入荷花池的污水中,好容易喘口气,一睁开眼就见到唐峥嵘放大的面容,稚嫩的面部带着阴森。 “我是不小心的,我不会游泳,小姐行行好,拉我上来吧!” 這话是真的,丫鬟确实不会游泳,抓着藕段才堪堪浮出水面,如今放开怕是悬了。 看着丫鬟眼中恐惧不假,唐峥嵘又不是活菩萨,人說什么信什么。 “看着你要将我推进這荷花池,如今自作自受又装什么不小心?” “我這样的小孩儿你都下的去手,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可不想救你反被拽下去。” 对水性唐峥嵘是有经验,但身躯太小,如今看這荷花池水能沒過一個成年女性的身高,也拿不定主意。 “我真的不会的,小姐!” “既然這样,不如和我說說到底是谁指使的你?” 话提出丫鬟支支吾吾的回不上来,来人說了,事情若是败落,能守口如瓶還能得到钱财,要是說出事情,全家都要丧命。 见眼前這丫鬟顾虑這样深,唐峥嵘也懒得在這继续费時間。 留下月色下還在水利扑腾的丫鬟,唐峥嵘朝着杏芳居走去。 一過数日,還是春琴提起。 “前些日子一個跛脚的仆人救了落水的丫鬟,二夫人還给两人姻缘,国公爷直說二夫人仁义待人,這几日总在二夫人那裡。” 這话提醒了唐峥嵘,忙问道:“春琴,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回来那條路上的荷花池落水的嗎?” 原本等這些碎嘴的丫头說荷花池死人的事情,可這事情倒是杳无音讯。 “小孩子关心這些做什么?” “峥嵘,你要把心思放在学堂上,這样才对得起国公爷和罗先生的栽培。” 說着,柳姨娘還嫌了一眼春琴:“這些话以后不要在小姐跟前說,国公爷总归不会来杏芳居,若是从我們居所传出了话,反倒是只认我們传闲话了。” 国公爷对這样的事情很是厌烦,许是唐峥嵘越来越惹眼,柳姨娘更谨言慎行。 “母亲,你不要說春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