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還用证据嗎? 作者:叶蕊子 橘子小說小說:、、、、、、、、、、、、 江老夫人语气坚定,“我相信我們家棉棉一定不会故意欺负人,這件事儿一定事出有因,你们问都不问,连证据都沒有,就想给我外孙女定罪是什么道理?” 一位长得很端庄秀丽的少夫人站了出来,“江老夫人,這件事明摆着就是你外孙女欺负人,难不成你還想要护着她嗎?” 江老夫人直视少夫人,“苏夫人,什么叫做明摆着是我外孙女欺负人,你们有什么证据嗎?” 众人一噎,這還用证据嗎? 人都打成這样了不是证据嗎? 苏夫人脸顿时一黑,沒想到江老夫人竟然会睁着眼說瞎话,“江老夫人,在场這么多人可都看见了,孩子们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江老夫人气死人不偿命,“我孙子身上的伤也是证据。” 是了,她们的孩子的确是被打了,可小姑娘们也的确是把人家的孩子给打了,且打的還是男丁,都是嫡出孙子,如果江家真的要讨個說法的话,也說不清楚。 见這情形,顾山长站了出来,“各位家长,我知道你们都是心疼孩子的,也想要为孩子讨回公道,可事情究竟如何得调查一番才行,你们不如先将孩子领回去,回头院方自然会出具一份调查证明,保证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在场的大多都是年轻的夫人,无论是辈分還是身份上都比不過江老夫人。 再僵持下去,吃亏的只有她们。 顾山长眯了眯眼睛,江家只是马前卒,若是司忱夜来了,事情就更加不好收场了。 钱夫人拉過了女儿的手,愤愤不平的說道,“這件事我們钱家绝对不会就這么算了的,江家若是不给我們母女一個交代,我就去告御状,我就不信了天下竟然是你们江家說了算。” “对,不能就這么算了。” 和钱夫人同仇敌忾的人有不少。 顾山长头疼了,一個個的怎么這么不听劝,他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好,万一司忱夜来了呢? 顾山长觉得自己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了。 這一刻开始,顾山长开始物色心的接班人了。 “千岁爷到。” 一個身穿着黑狐裘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面容阴冷,带着刺骨的寒意,衣衫飘飘,每一步都像是一级重锤,敲击在人们的心头。 “……”顾山长的身体晃了晃。 来了来了,怕什么来什么。 再看惊慌失色的家长们,顾山长心裡哼哼了一声,早听他的劝不早就沒事了,现在倒好,只怕松鹤学院要血流成河了。 不少夫人心头一怔,哪裡還有和钱夫人一同告状的气势。 江老夫人见司忱夜亲自前来,心裡稍稍松了一口气。 這种时候,终究是他出面最合适。 司礼监的太监搬来了一把红木椅子,就放在了院子中央。 司忱夜并沒有坐,而是示意刘福将椅子抬到江老夫人旁边。 江老夫人也沒有客气,直接坐了上去。 司忱夜朝着沈思绵招了招手,沈思绵早在司忱夜出现的那一刻,眼睛就停在他的身上,爹爹实在是太英俊了。 沈思绵高兴的小跑到冲了過去,张口就是告状: “爹爹,棉棉沒有故意打人,是他们先算计棉棉的,棉棉只不過是正当防卫,棉棉沒有错。” 司忱夜宠溺的刮了刮她光滑的脸颊,“爹爹都知道了。”见她的小手攥成了拳头,司忱夜便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掌心裡清楚的印子刺痛了他的眼。 唇角一勾,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钱夫人的身体瑟瑟发抖,朝着两边看了過去,却发现所有人都距离他们很远。 钱慧玲更怂,连大气都不敢喘,哭都不敢哭出来。 棉棉趴在了司忱夜的肩头,擦了擦眼睛,以前在皇宫的时候,不管任何人做错了,都会怪在她的身上,她申辩過,可是沒有人听她的。 现在终于有相信她的人了。 “棉棉,不怕,爹爹给你做主。” 司忱夜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力量,本来愤怒的小萝莉這会气也消了。 气大伤身,這些人固然可恨,可也沒有棉棉的身体重要。 “爹爹,彭思瑶是因为我才晕倒的,有人要害我,我气不過才打人的,其他的人,我沒有打她们,是她们要打我,我就是推了她们,她们還打了三個表哥。” 或许是因为有人撑腰,又或许实在是太委屈了,沈思绵的动作有些夸张,還带着几分哭腔。 司忱夜手上的动作很轻柔,脸上却陡然冷了几分。 刘福心惊胆战。 以后大聿朝最不能得罪的人要换人了,以前是千岁爷,从今以后是小奶奶。 “棉棉放心,這件事爹爹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好,棉棉相信爹爹,你一定要查清楚。”棉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要罪证确凿。” 還知道罪证确凿呢! 司忱夜勾了勾嘴角,将人拉到了身后,随即浓眉紧蹙,直看得人心旌发寒。 钱夫人看了眼周围,此处是松鹤学院,就算是司忱夜权势滔天怕也不敢在這裡乱来,难道他不害怕天底下的读书人围歼他嗎? 钱夫人咬了咬牙,猛的抬起头来,“千岁爷,我知道你为高权重,可是你也不能纵容女儿打同窗吧,你看看這些孩子被她打成什么样子了。” 家长们一個個的都低下了头。 一群怂货,不就是一個阉人嗎? 有什么可怕的? 苏夫人的眼睛转了转,对着司忱夜抚了抚身子,声音尖细,“千岁爷不会为了给女儿洗脱罪名,把罪名强加在我們的孩子的头上吧!” “本都督用得着這么做嗎?”司忱夜冷冷一笑,“如果本都督真的這么做了,你待如何?” 苏夫人:“……” 钱夫人說道:“难不成就你的女儿珍贵,我們的孩子都不珍贵了嗎?就算你是千岁爷,也沒有道理這么欺负人呢。” “就是。” 有了钱夫人和苏夫人在前面打头阵,后面的几位夫人也大胆了起来。 沈思绵的眼睛瞪得宛如桂圆,這些人欺负她也就罢了,现在還要来欺负爹爹。 爹爹那么好,她们太欺负人了。 众夫人:……你怕是对欺负人有什么误解。 “司礼监办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這些妇人插嘴了?” 刘福公公轻飘飘的說完,立刻走出来几個身材健硕的小太监,上去就给了說话的几位夫人两巴掌,钱夫人,苏夫人也沒能幸免。 平日裡一個個高高在上的,却被阉人给打了,谁能受得了這份气? 可不愿意守着也得受着,谁叫人家又权势。 此刻,不少的夫人怨怪上了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努力一点,人家司忱夜一個阉人都能做到位高权重,为什么他们不行? 太监虽是沒根的东西,可出手可狠着呢。 两巴掌下去,脸就红了起来。 “娘,司忱夜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江仲言谨慎地說道。 江老夫人瞪了他一眼,“哪裡就過分了,你难道沒听到之前她们是怎么說我們棉棉的。”江老夫人猛然瞪着他,“你可是棉棉的舅舅,刚才棉棉被众人围攻的时候,你们三個都在干什么?” 江叔达立刻出卖二哥,“我和大哥想上去来着,是二哥不让我們上去。” 江伯武沒义气的点头,老娘发火,他也顶不住啊! “……”江老夫人脸更黑了。 江仲言心裡将老大老三骂了一顿,立刻解释:“娘,您别生气,我這么做也是为了棉棉好,她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我們身边,我是想要看看棉棉到底能够承受多少。” 相关、、、、、、、、、 __都市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