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选址、准备建造拦水坝 作者:未知 .彭文嘿嘿一笑,說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张友良白了彭文一眼:“等于你沒說。” 彭文能怎么說?难不成說我重生了一世,這些知识早就滚瓜烂熟了?不知如此,我還会初中的。能說嗎?就算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因为這個回答太狗血,相反人们会說彭文脑袋有毛病。 就在這时,张友良办公室裡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张友良把电视声音关了一下,伸手拿起电话說了几句,片刻后放下电话向彭文說道:“镇教育局已经知道了你的消息,他们說周日要对你进行考核,能否跳级成功就看這次机会了。” 彭文点点头,道:“张叔,给你商量件事呗。” “什么事?”张友良问道。 彭文回答道:“我想最近几天就不来上课了,這段時間我在家好好温习下功课,如果跳级成功了好给咱们学校争光啊!” 张友良笑了笑,道:“行!這段時間你就不要来上课了,不過考核通過后要回学校一趟啊!到时還有事。” 彭文点点头,神秘兮兮的說道:“张叔,到时候俺還要求您一件事,您可要答应俺哦!” 张友良紧紧追问,奈何彭文闭口不开。 下午放学后,彭文和黄浩陈润华聊了许久,這次分离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聚在一起。 回家的路上所有人都在感叹,一個学习笨蛋咋就成为神童了呢? 彭文的四個死党和彭文一样,都是笨蛋一個,仔细想想也对,村裡沒有学习好的,好几辈都是這样,连一個高中生都沒有。 有人找算命的先生算過,說tmd是风水的問題。 话說那個风水先生下场很惨,直接被村裡人轰了出去。 要问为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风水先生的一句话,风水先生說:“村裡有石头有山有沟,這些东西阻断了所有人的路,要想走出大山必须把周围的三座三头夷平。” 移山? 丫丫的,现在可沒有愚公。 几個死党的提问让彭文一阵费解,怎么回答? 彭文只好說了一個狗血的回答:“還记得当日我打跑张志鹏他们嗎?我那时就說了,我被附体了,最后我获得了附体人脑中的记忆,所以我就成了神童。” 几個死党也是为鬼神存在相信者,他们自然相信了這番话。 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父亲在外面還沒回来,而目前正在做饭,看着桌子上切好的菜家裡像是要待客一样。 “妈,今天是過年還是過节?桌子上怎么有這么多菜?”彭文洗了把脸忍不住问道。 彭文的母亲正在炉子上烧开水,說道:“你昨天不是說挖水库嘛!你爸今天找了几個人去选地方去了。” 看着桌子上有一只烧鸡,彭文把鸡大腿撇了下来,一边吃着一边问道:“你们去镇子上了?对了,水桶拿回来沒有?” 彭文的母亲点点头:“你爸去的,现在家裡也沒什么稀罕菜,去镇上买了几個,水桶拿回来了。” 忽然彭文的母亲一愣,孩子說话咋含糊不清的?转头一看彭文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鸡大腿。 彭文的母亲面色顿变:“小熊孩子,你怎么把鸡大腿给吃了?” 彭文笑了笑,很实诚的說道:“這個地方肉多。” 彭母苦笑连连,无奈的說道:“孩子啊!那两個鸡大腿是留给你四爷爷和你爷爷的。” “咳咳!” 听到這话彭文咳嗽了起来,道:“你怎么不早說啊?” 彭文的爷爷兄弟五個,如今年纪都大了,牙齿都不好,不能咬太硬的东西,彭母原本打算把两個鸡大腿留给两個长辈,不料一不留心给彭文解决了一個。 “那怎么办啊?”彭文拿着手中的半個鸡腿笑着說道:“把這半個鸡腿放回去,就說這個鸡腿买来的时候就是這样的。” 彭母白了彭文一眼,笑着說道:“你還不如把另一個鸡腿也给吃了,就說這只鸡沒腿。” 就在這时一阵說话声由远及近传入彭文耳中。 “快点吃快点吃,你爸爸他们回来了。”彭母赶忙說道。 彭文三下五除二,把剩余的鸡腿啃了下去,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上和嘴上的油脂洗掉。 而這时一群人已经来到家裡,人很多,有七八個。 有彭文的两個爷爷,還有几個堂叔和大爷,還有几個村裡会盖房的人。一伙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进院子裡。 “爸,怎么样了?选好地方沒有?”彭文迫不及待的问道。 “选好了!就在西南三棵树那裡。”彭父笑着說道。 彭文家前面有一户人家,是他三奶奶家,而前面则是一條河,一到雨水泛滥這條河总是会发大水,沿着那條河流向上走有三棵杨树,那三棵杨树是彭文家的,现在已有碗口粗。 三棵树上面四五米的地方是一片石头区域,這個区域不是很大,有十多米左右,這個地方沒有土,河两面都是整片的石头,如果建造拦河坝那裡无疑是個绝佳的位置,到时候开采下两面的石头,挖深一些,這样河流就显得通畅了许多,而且挖出来的石头可以直接垒砌在河流下面,建起一堵高墙把谁拦在其中,這样议论還省去了运送石头的時間。 “三,吃晚饭你去村裡找几個人,眼下趁着不该收地瓜先把拦水坝垒砌起来,如果晚几天恐怕就沒時間了。”彭父在家裡是老二,上面有個大哥,也就是海涛的爸,下面還有個兄弟,就是彭斌。 彭斌点点头:“谁不說来着,一收地瓜就该往后拖了,這一拖就得拖到年后。” 在九六年的农村,收地瓜很麻烦的,先是把地瓜在地裡一一刨出来,然后用工具把地瓜一片片切开,厚度不能太厚,最多半厘米,随后把片好的地瓜片洒在田裡用太阳晒,晒干后一片片捡起来放进麻袋裡面,随后拿去卖。 這种方法是九十年代通用的,這個方法很不好,有弊端,一,费时费力,二還要看老天爷的脸。 有的人家把地瓜片洒在田裡等太阳晒,等晒到快要收时,老头也会下场雨作弄人们。 彭文可是清楚的记得前世十多岁时夜裡两点拿着手电披着麻袋去田裡捡地瓜干,地瓜干被雨水淋過之后会发霉,发霉的地瓜干不值钱,应该說沒人要,只能喂猪。 一旦這样那可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人们虽說有怨言也只能忍着委屈把苦水咽到肚子裡。 能怎么办?难不成拿着镐头和老天爷拼命?别想了,那种情节只有中才有。 而在零零年后就变了,有很多收购地瓜的,价钱比卖地瓜干還贵一点,而且還很省事,直接卖给商贩。 在北方有种地瓜的,但是种地瓜的不再多数,大多平原地区种的是小麦,因为小麦能种植两季,而且收成的时候比较省事。 城前镇属于z市东厢,而西厢那裡就沒有种植地瓜的,他们如果想吃地瓜只有等一些商贩去卖,否则是吃不到的。而這一幕彭文却是亲身经历,那個场面叫一個火啊! 而且地瓜還有别的使用方法,用来加工粉皮和粉條以及淀粉,還有一项那就是做地瓜干。 其实加工地瓜干很简单,先要把地瓜煮熟,然后一片片切开,拿到太阳地下晒,晒干之后就可以吃,而且很有劲道,而且口味還很好,一般秋收地瓜的时候所有人家都会做。 彭文在超市虽說也见過那种地瓜干,但是和自己做的截然不同,包装的地瓜干价格昂贵,至于口感就不能喝自己做的一样了,而且沒有咀嚼性。最主要的一点,自家做的地瓜干不加防腐剂,吃着放心。 彭文灵机一动,收购加工地瓜也是一條路啊!关键的是不在让大家为之忙碌,一来帮助了大家,二来也能赚钱,一举两得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话是這么說,不過要想說服家裡人加工收购地瓜還是有些难度的。 农村人的世界观很小,說大点也就十裡八村那些事。 比如谁家的牛下了几個仔,谁家去了小偷,谁家姑娘出嫁。要问外面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他们会說,高楼大厦,楼房多高。 但是现实裡面他们根本不知道,更不知道外面社会行情,他们也只能坐井观天罢了! 如今虽說有电视,但是电视上大多报道两国政协开会了,哪個国家发生哪些事,至于关心农民的,以农民为主的,现在還沒有,或者是农村人根本就不知道。 想要說服家裡人不是简单的事,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此刻饭已经做好了,十多人围在桌子前吃着饭,彭文的几個长辈则是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關於拦河坝的事,彭文只是在一旁静静吃着饭偶尔插上两句另大人侧目的话。 就在這时彭景林拿着一沓卷子走了进来:“呦,都吃着呢?”彭景林笑着說道。 一屋子人当场站起身,彭文的爷爷酒劲上脸,笑着說道:“景林啊!赶紧做,我們才开始沒多久呢!来来来,一起吃点。文文,去给你大爷搬個凳子。” “好嘞!”彭文大爷一声就要搬凳子。 彭景林拦住了彭文,笑着說道:“我吃過了。我這次来给文文拿了一些五年级的卷子让他温习下。” 所有人一愣,五年级?彭文才上四年级好不? 彭斌不解的问道:“大哥,你糊涂了?文文才上四年级,你拿五年级的卷子干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点头,都想知道答案。 彭景林一愣,问道:“你们不知道文文跳级的事情?” ps:大大们,收藏推薦火力支援啊!让葡萄继续待在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