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替父亲出主意 作者:未知 .随后五人来到金光家的堂屋裡面,金光把游戏机插到电视上,于是几人开始了一番恶战。 不過几人的成绩都很惨。 几人列了一個條例,无论玩什么,谁先失败谁就退场,就好比魂斗罗,每一局三個人,谁挂掉這三人后就要换另一人。 游戏机在96年的农村可谓是稀罕东西,一個游戏机加上游戏卡要十几二十块钱,所以沒有人会這么奢侈给自家孩子买它来玩,更重要的是還会影响学习。 彭文98年时有一個,那是一個东北人送他的,东北人叫彭祥臣,是彭文的堂哥,老家山东,父辈闯关东一直沒回来,彭祥臣是九七年回来的,此后就再也沒回去,在山东安家了。 彭文玩這种游戏可以說不用看,闭着眼睛都能玩,這不一晃两個多小时過去了,所有人轮换好几次他却一次沒下去。 “文文,你怎么這么厉害?你教教我那個忍者龟的绝招,我怎么一直发不出来啊?”彭真看着正在激战的彭文问道。 彭文看着电视上的人物嘿嘿一笑,头也不回的问道:“想学嗎?我教你啊!(熟悉不?)”彭文停顿了一下,道:“看我的手指。”說着上下前后很有规律的按了起来。 只见电视上那個神龟一個大绝招把金伟的人物就干趴下了。 彭文转头一笑,问道:“会了嗎?” 彭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等下实践一下就差不多了。” 彭文笑了笑,站起身把游戏鼠柄递给彭真,道:“你实践吧!” 這种游戏彭文已经有十多年沒玩過了,毕竟在那個时代电脑都是很普及的,那些網络游戏更是层出不穷,沒有玩不到,只有想不到。(现在這种游戏机已经不多见了,怀念啊!) 话說網络游戏玩的多了就会感到厌倦,彭文玩這么长時間的游戏机完全是体验以前的那种感觉,那种童真的感觉,现在身体虽說是孩童,但是心智却是成人。 時間已经八点多了,几個小屁孩一直围在电视前叽叽喳喳。 “金光,出绝招,把海涛干趴下。” “坏了,按错键了!” “哈哈,死吧!” 不知不觉中時間已经快九点了,金光的老爸不乐意了,哪能一直玩下去,明天還要上课呢。 “走走走,小屁孩子,赶紧滚回家睡觉,明天還要上课呢。” “大叔,在玩会呗,现在才九点,天亮早着呢。”彭祥笑呵呵的說道。 金光的老爸笑骂道:“你咋不說世界末日呢?行了,都回家睡觉去,想玩明天再来。”說着很是干脆的拔掉了电源开关。 “我日,大叔,你忒狠了吧!不就是几毛钱的电费钱嘛!大不了给你就是。”彭真佯装不满的說道。 金光的老爸笑骂道:“小屁孩,跟谁学的日不日的,你懂那是什么嗎?滚回家去。”說着一脚踹向彭真的屁股。 彭真早已料到,所以直接躲闪开:“嘿嘿,大叔,你懂,你懂行了吧!” “走了大爷!”彭文笑着打了個招呼。 “你们几個熊孩子有時間来玩啊!”彭景柱笑呵呵的說道。 走出金光家,彭文在路边拿出一個塑料兜,旋即把塑料兜递给彭真,道:“我在z市买的弹球,一人二十個,你们拿出分吧。” “嘿嘿。”彭真接了過去。 小时候沒什么可玩,大多都喜歡打弹球,如果谁能够有十個弹球在手,那么周围很多人都会羡慕的。 随后和几個死党聊了一会彭文回到家中,然后拿着手电筒围着水库边转了两圈,当看到那些静鱼活蹦乱跳时,彭文有些纳闷,按說怎么也要死几條啊!但沒有一條鱼死亡。 “难道是上次?”彭文掏出玉佩忍不住打了個激灵,玉佩浸泡過的水可以让鱼异变,而自己上次在水裡浸泡了一会,時間虽然不多,但也有五分钟。 “水库裡的鱼不会异变吧?万一异变引起人们的注意可就麻烦了。”想到上次在水库裡面溜鱼彭文就一阵后悔,当时只想着把鱼钓出来,而忽略了身上的玉佩。 想到這裡彭文二话不說,回家拿了渔網就出来了,彭文把渔網放到水库边上,一人坐在水库边上静静等着,時間一点点過去,彭文总算忍不住了,一下子把渔網拉了出来。 拉出渔網后彭文长长舒了口气,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钓上来两條泥鳅和一只螃蟹,泥鳅有十多厘米,全身散发着黝黑的色泽,螃蟹也很正常,有小孩的拳头一般大小。 “丫丫的,害我担心一场。”彭文坐在水库边上大口喘着气。 “文文,你干什么呢?怎么還不睡?”彭母来到水库大坝上关心的问道。 彭文嘿嘿一笑,起身拿着網子向家裡走去:“我爸睡了嗎?”彭文随口问道。 彭文走在前面,回答道:“還沒有,去大队院开会了。” 彭父是村裡五個党员中的其中一個,村裡开会党员哪能少得了。 彭文回到家把渔網放下,向母亲說道:“妈,我去大队院看看,顺便拿着手电给我爸照照路。” 彭母笑了笑,道:“你想去就去,别拿照路忽悠我,今天八月十五,月亮光亮着呢。” 彭文嘿嘿一笑沒說什么,旋即向着大队院走去。 大队院距离彭文家不远有一千多米左右,位置在村子南面。 走在皎洁的月光下,彭文向着這次开会的主题,很明显,应该是为一年后的选举做准备。农村人的想法很单纯,谁能为大伙办实事他们就信任谁,当然就会选他为村长了。 父亲本身就是党员,又有为大伙办事的真心,既是如此就不能让父亲落选。 对于村长的职务在彭文心中已经十拿九稳,明年九七,抗旱就是喽,只要能减少旱情,让大家明白其中的关键,选票不是問題。 彭文孤身来到大队院,正巧遇到五六個人在大队院裡走了出来。 “呦,這不是文文嘛,你怎么来了?”村裡党员郑大爷笑着說道。 彭文笑了笑說道:“在家睡不着,過来看看。” 村裡党员有十多個,不多一半已经退休了,现在還仅有五位,彭文的父亲是其中一位,其中郑家有一位,周家一位,彭斌是其中一位,還有一位彭家的。 几人分开后,彭文和父亲走在夜幕下,彭文好奇的问道:“爸,今天开会的主题是不是选举的事情?” 彭父点了点头。 其实原本就不用选举,选举只是多此一举罢了! 石山沟也就這么多人,多数都是彭家的,還用选?大家又不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家,选举肯定选彭文的父亲,要么就是彭斌。 但是事情一旦這么做,其他村民肯定有意见,考虑如此彭文的爷爷才会建议镇长延长一年的時間,這段時間自己就挂個虚名,一年的時間让五人做一些事情,一年后在正儿八经的开始选举。 “爸,你打算好了嗎?要怎么做?”彭文忍不住问道。 彭父摇摇头,道:“难啊!我听說郑向红要组建大家修路,而且周林好像站在他那一旁。” 有人這么曰過一句:要想富先修路,修好路少生孩子多种树。 不得不說郑向红的确有见地,如果能修好路,无疑是件天大的功劳,一旦如此相信大多数人会投他选票。 “爸,你也别叹气,其实我們還有别的方法,你只要按照我說的村长肯定是你的。”彭文信誓旦旦的說道。 彭父一愣,如果這话在以前說出来自己肯定不相信,但是现在情况变了,儿子变化太大了,导致自己不相信這是自己的儿子。 “你說說看?”彭父好奇的问道。 彭文笑了笑,神秘的說道:“蓄水。” “蓄水?”彭父一愣,有些不解。 彭文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多弄几個拦水坝,這样呢一来可以灌溉农田,让大家不用再为浇地而费心,二来可以养鱼,如果养鱼赚了钱咱们可以换個角度帮助大家,比如引进一些好的花生种和地瓜,一旦這样大家的心都会想你看齐,到那时,选票還是問題嗎?” 彭父摇头一笑,儿子最近给自己的惊喜是一個接一個,這不又来了一個。 “好,就按照你說的办,不過咱们要先把那些鱼给卖了。”彭父道。 彭文笑了笑,又问道:“爸,如果给你一個镇长你能不能担任?” 彭父一怔,笑着道:“先当上村长在說吧!其实沒有能不能担任,我觉得只要是为大家办实事就行,毕竟你所做的一切是为大家嘛。” 彭文点点头,内心說道:“爸,只要你有這個想法区区镇长不在话下,至于你說的那個联合国秘书长倒有些难度。” “行了,早点睡觉,明天還要去z市呢。”回到家后彭父說道。 明天是农历八月十六,是個好日子,原本打算明天开业,但是明天却是周五,周五开业就不如周六了,周六市裡会有很多逛街的人,那时开业定会火爆。 刚刚躺到床上,就听村裡传来一阵呼喊声,紧接着狗叫四起,旋即整個村子的狗都汪汪大叫起来,就连彭文家的黑子也一样。 “金伟,小伟伟!”金伟老妈的期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 就在這时,金伟的老爸来到彭文家屋后,喊道:“文文,金伟在你家嗎?” 彭文坐起身来,拉开电灯,来到窗户前,不解的问道:“金伟不在我家啊!怎么了大爷,金伟沒回去嗎?” 金伟的老爸焦急的說道:“沒有啊!下午出去后就再也沒回来,你们晚上不是在金光家裡玩嗎?你沒见他嗎?” “见了啊!当时他和彭真還有我海涛哥一块回去了,他沒回家嗎?”彭文问道。 “沒有!海涛家彭真家我都去了,就是沒找到他啊!這孩子這么晚了能去哪啊!真是急死人了!”金伟的老爸說道。 “遭了!他该不会是去那裡吧?”彭文浑身打了個激灵,汗毛一根根直立了起来。 ps:谁知道金伟去哪了嗎?求收藏推薦啊!大大们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