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隐藏的危机 作者:未知 .在彭文刚刚躺到床上即将进入梦乡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张哥,快醒醒出大事了。”周仓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仔细一听敲门声是在隔壁传過来的,而张坤就住在彭文隔壁。 “吱嘎!”张坤穿着一條平交内裤打开房门认真的问道:“說什么事了?” 只见周仓呼吸急促,全身血迹斑斑,脸上還有一道刀痕,周仓眼中泪水打转,痛苦的說道:“店铺被人砸了!好几個兄弟被砍伤了。” 张坤面色顿变,慌乱的向屋裡跑去拿起床上的衣服穿了起来,于此同时问道:“是谁干的?” 周仓道:“是北关刘建辉的手下带人干的。” “妈的!敢动我兄弟,我非要和他拼命。”张坤冷冷的說道,旋即穿好衣服摔门走了出去。 “张哥,等一下。”彭文也已经穿好衣服来到门外。 张坤一愣,忍住内心对兄弟的愧疚和满心怒火,问道:“文文,怎么了?你难不成想跟我一起去?不行,万万不行。你還是在酒店待着,這件事我亲自去处理。” 彭文当然能体会张坤此刻的心情,旋即道:“张哥,你先进屋,我有话要說。” 屋裡彭文和张坤相对而坐,而周仓则是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斑斑血迹。 “张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彭文认真的问道。 张坤点点头回答道:“的确有件事,在周日晚上店铺该关门的时候店裡来了四個人,四大势力的手下,他们来此是传话的,他们各自要十万块钱保护费,如果不交就让咱们关门走人。以前的时候我還会惧怕他们,但是现在我那些兄弟早就来了,還怕他们作甚?所以我当即回复他们,要钱沒有要命来取,我原本以为他们不会這么轻易就进攻,不料我估计错了。”张坤懊恼的說道。 彭文摇摇头,安慰道:“张哥,這件事不怪你。你沒有估计错,我們一方如今有百十多人,這個势力任凭其它四個势力都不能小觑,他们有人会忌惮。也有人会有一番作为,毕竟咱们這個势力将来有可能会对他们产生威胁。如此一来就好解释了,他们去砸店的目的不是要钱,而是要赶我們走。他们明知咱们有這么多人才会开价十万,他们也能猜得出来,别說十万,就算一万两万咱们也不会给,因为咱们不怕他们。他们正是利用了這点作为借口才会名正言顺的进攻,我猜的沒错的话,這次砸店的不是刘建辉的人,而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其他三個势力,至于是谁我還一时想不起来。” “文文,你错了,就是刘建辉的人,他们有人曾经不注意吐露出是北关的人。”周仓在一旁說道。 彭文摇头一笑,道:“這是假象。据我所知,刘建辉是一個敢作敢为的人,如果真的是他,他不会刻意隐瞒自己,這不符他的性格。至于你說的有人不注意透露出刘建辉的名字,其实很好解释,别人栽赃的。目的就是让我們和刘建辉干起来,而他坐收渔翁之利。眼下z市处于四分的局势,谁都不愿冒出头来,有句古话說的很好,棒打出头鸟,所以谁都不想出头,但是谁都不会容忍我們继续发展下去。所以四個势力都处于静待的状态,但是有人忍耐不住,生怕咱们把他们的地盘抢占過来,所以就只能设计陷害刘建辉。” 张坤恍然大悟:“你這话不错,刘建辉的确是一個敢作敢为的人,如果是他干的他肯定不会刻意隐瞒自己,而对方刻意隐瞒說是刘建辉的手下,而其目的自己就是想着让我們把矛头对准刘建辉。”张坤停顿了片刻,问道:“文文,你能不能猜出這人是谁?” 彭文笑了笑,道:“其实推算出此人并不难。” “哦?”张坤赶忙问道:“你說說。” 彭文反问道:“四個势力中哪個势力和张坤有仇怨?” 张坤想了想,道:“四大势力中排行第二的西关张勇。” 彭文摇摇头感叹道:“事情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对方不是张勇?”张坤震惊的问道。 彭文感叹道:“对方很聪明啊!相当聪明!” “文文,你就别掉我們胃口了,赶紧說吧。”周仓急切的說道。 彭文道:“对方很聪明,他不注意說出刘建辉的名字就是想让我們把矛头对准刘建辉,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达成了。相反,如果我們识破怎么办?肯定会找出這個人,和刘建辉有仇的而又想彻底摧毁他的就是张勇,既然对方不是刘建辉,那么肯定是张勇,因为只有他和刘建辉有仇,一旦如此刘建辉必然大怒,他会联系我們一同打击张勇,毕竟咱们两方是受害人。” “难道這样不对嗎?”张坤疑惑的问道。 “对,为何不对?”彭文笑问道:“你沒感觉這一切太符合常理嗎?张勇既然能混成一個黑社会大哥他难道想不通其中厉害关系嗎?他会傻到让人冒充刘建辉从而引火上身?” 张坤一愣,混黑色会靠的不仅仅是拳头,而是拳头和脑子相结合。张勇能做到西关大哥的位置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他自然不会想出這种办法,但是对方究竟是谁呢? “你猜他是谁?”张坤认真的问道。 彭文笑了笑,道:“简单,我們已经排除了两個势力,剩下就還两個,一個是南关的许文强,還有一個是东关的徐冲。” 周仓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說道:“我知道了。” “說說看。”彭文笑看着周仓问道。 周仓道:“许文强,许文强是四個势力中的老大,只有他有這個胆子,况且就算被发现也有能耐应付突发事情。” 彭文摇头一笑,道:“许文强這人我也了解過,虽說此人心狠,但是做人還是很成功的,他不会耍這种下三滥的手段。” “文文,你的意思是东关的徐冲?”张坤震惊的问道。 彭文点点头,道:“在四人中徐冲是最不容易让人怀疑的,他手下人少,地盘小,但越是這种人越能做出令人惊叹的事情。据我了解,徐冲心机很深,他這么做也很容易理解。徐冲是四大势力中最弱的,如果我們真的向外扩展地盘,那么首先会进攻徐冲,当然了,咱们不会那么做,但是他不知咱们的本意。一旦开战,以我們的人手对抗徐冲那些人不成問題,一旦如此徐冲就陷入了被动的状态,既是如此想要還击就难了。所以想话被动换为主动,我想徐冲现在是殊死一搏,他想挑起四大势力的战争,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不会吧!徐冲应该沒這個胆子的。”张坤喃喃道。 彭文笑了笑,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况一個人?” 张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那我們现在怎么办?” 彭文道:“眼下要做的就是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到医院,其它事情暂时按兵不动,我們要等。” “等什么?”周仓好奇的问道。 彭文道:“我們刚刚收到打击,其它势力自然知晓,他们会为了洗清自己的清白而站出来找到我們,毕竟他们不敢动我們,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不是坐收渔翁之利嘛,咱等着收就是了。”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张坤笑着說道:“他们肯定会为了洗清自己的清白而为我們出头,你的意思是当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們出头?” 彭文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狗屁的說道:“孺子可教也。” “死去吧!”张坤抛去一個鄙视的眼神。 随后彭文和张坤周仓来到店铺,只见店铺裡面狼狈不堪,那些鱼缸早就被砸的支离破碎,而地上也有许多殷红的血迹,空气中更是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 “兄弟们呢?”张坤急切的向周仓问道。 “有几個兄弟伤势不重,可能把受伤過重的兄弟们送去医院了吧。”周仓回答道。 “去医院。”张坤沉声道。 “张哥,有件事要和你說下。”周仓吞吞吐吐的說道。 “說!” 周仓道:“之前的时候店裡就十多個兄弟,对方来人太多,所以把今天卖鱼的钱全部抢走了,共计四万六千快。” “卧槽!”张坤咒骂一声,狠狠的說道:“打伤我兄弟居然還抢钱,老子非要废了他不行。” 彭文冷冷的說道:“张哥,你把所有兄弟集结在一起,咱们去向刘建辉讨個公道。” 张坤一愣,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說仇人不是张坤嗎?为何现在又要召集兄弟向张坤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