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变身小神婆 作者:一路听香 2015年06月25日08:59 晚上其他人都散去后,吴双和刘向雪洗漱后回房休息。 母亲二人单独相依,免不了又一番亲昵。 刘向雪突然发现,女儿似乎一下子长大了、懂事了。 她欣慰的抱着女儿,在女儿依赖中睡去。 她睡得很快,吴双却难以入眠。 相隔了十年之后,终于再次依偎在妈妈怀裡,吴双的心情真是难以述說。 朦胧的光线中,吴双静静看着妈妈的脸,突然又想到脑海裡的秘藏。 白天秘藏第一次显现时,由于她当时太惊讶,沒来得及看完妈妈所有的信息。此时夜深人静,吴双忍不住想再看一次了。 毕竟,上辈子妈妈走得早,這辈子就算她想要努力改变,也還是有点担心。 想到這裡,吴双急急呼唤“刘氏秘藏”。 也许是召唤的次数多了,它出现的速度就快了。 這次,不到五秒钟的時間,脑海裡就跳出了金色的圆影。 随着圆影变成六角形停下,眼前很快出现一行隶书。 吴双立刻聚精会神去看:“刘向雪……35岁之后……” 前面的內容同白天一样,吴双飞快掠過,直接去看后面。然而无论她怎么看,截止到“35岁之后”她就再也看不懂了! 后面不是省略号,而是许多扭曲变形的乱码。 那些乱码就像是故意要隐藏什么秘密一样,她越是想看就越眼花。 突然,吴双的眉心一痛,脑袋就像是被人用大锤重重地砸了一下似的,她顿时痛得昏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吴双悠悠醒過来,睁开眼时,妈妈已经不在身边,而外面也已天色大亮。 吴双抬手摸了摸头,沒发现伤口,也沒有流血,她不由暗暗吃惊。 昨夜的那种痛,开始她以为是外力,现在仔细想来,竟然不是从外部的打击,而是直接从她脑海裡的震击! 那种直接对精神上的震压,就仿佛是书上說的神识被攻击一样。 吴双迷茫坐起来,一时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的从脑海裡出现重击,难道是因为她调用秘藏的缘故?可是昨天白天的两次,怎么沒事呢? 吴双直到吃完早饭也沒想通,只好留待以后慢慢琢磨。不過有了這次教训,她决定以后不再随意给人看命了,也许是看透天机太多才受惩罚呢? 然而她不想用,却有很多人求到她面前期盼“灵梦”。 早饭過后,刘向雪见女儿确实沒事了,又赶回县城去上班。 送走妈妈后,吴双一個人坐在屋裡继续琢磨。 還沒静下心呢,大门外叽叽喳喳走进来一群女人,为首的正是她眉开眼笑的大舅妈。 “又又啊,自己玩哪?快给你婶们讲讲,她们都稀罕你的梦呢!” 庄冬梅带领一帮媳妇们进屋,看见吴双后立刻露出亲热的笑容。 吴双皱皱眉,沒想到大舅妈這么爱宣扬。 她還沒来得及和各位婶子打招呼,娘子军们已经七嘴八舌的问话了。 “又又,你真梦到你舅妈生男孩啊?咋梦到的?” “又又,你梦到過婶子沒?知不知道婶子啥时候能有啊?” 种种问话不一而足,毫不例外的都是關於她昨天的那個“梦”。 吴双连忙摆手否认:“婶子们,我就梦到過大舅妈,沒有别人了,你们别问我,我啥都不知道啊!” 娘子军们都不信,依然围着她议论纷纷。 农村裡冬天的时候都沒什么事,平日裡這些媳妇们也是到处串门說闲话。今天难得能有這么個稀奇事来說叨,大家自然說得兴奋。 吴双被缠得烦躁,既然解释不通,她干脆装傻,咬紧了牙关一问三不知。反正她现在是個“孩子”,你问那么多我听不懂,你還问嗎? 如此這般的又被试探了一会,娘子军们见她說不出什么了,這才一個個暗叹可惜的离开。 吴双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静静,谁料,不一会又来個人! 来人是同姓裡嫁出去的刘桂花,算起来,吴双应该叫她姨妈。只是吴双从小叫人都是沿袭刘小宝的叫法,所以平常见面,都是管刘桂花叫三姑。 刘桂花不是自己来的,她是跟着刘老太太一起进来的。 吴双一见刘桂花脸上那讨好的笑容就觉得不好了,果然,她還沒站起来叫“三姑”,刘老太太已经先出声了。 老太太乐呵呵地說道:“又又啊,你既然能梦到冬梅,是不是也能梦到别人?你多和你三姑說說话,看看明天能不能梦到她?” “又又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老太太還沒說完,刘桂花就已经蹲到了吴双身边,满脸笑容的讨好道:“又又,听說你做梦可神了,你也试试在梦裡看看我呗?你帮我看看,我啥时候能生?” 吴双看着刘桂花沒說话。 她知道刘桂花已经结婚几年了還沒有孩子,她也听說過刘桂花在家常常被婆婆刁难、丈夫打骂。 她很同情,但对于這位姑姑,前世的轨迹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刘桂花后来是有孩子的,具体是哪一年却不记得了。 见吴双不說话,刘桂花又求了几句,說着說着竟然哭了:“又又,我也知道灵梦难求,但是三姑求你了,你帮帮我吧,我再沒有孩子就沒法過了……” 她這一哭,老太太也不忍心了。 刘老太太心酸的拉起刘桂花,哄着吴双道:“又又,不管能不能梦着,你今晚都给你三姑试试吧。你三姑太可怜了,快過年了還躲在娘家不敢回去,回去了就遭罪呀。” 吴双暗暗叹了一口气,本来近期她是不打算再给人看命了,但此情此景,她也不忍心啊! 女人啊,为什么就活得那么难呢? 吴双无奈的呼唤起秘藏,目前她沒看到信息,還不敢给刘桂花什么肯定的答复,她想看到命理后再說。 六角秘藏很快浮现,文字也一一冒出来。 這次吴双沒有头痛、不适的感觉,很清晰的看完了刘桂花的生平。 “刘桂花,皖北凤尾县人,西元1968年生,20岁嫁与张氏,25岁生女,28岁得子,45岁丧偶,晚年安顺,终年76岁。” 看完這行字,吴双心裡有了底。 她默默算了算,68年人,25岁,正好到93年!虽然具体的月份不清楚,但足以应付刘桂花了。 吴双想了想,假装小心的說道:“三姑,你别哭了,其实我以前也梦到過你生孩子,但是……是女孩,我怕你不高兴,刚才就沒敢說。” “啊?真的?你真梦到我了?”刘桂花刚才来哀求,其实也沒抱多大希望,只是想有個盼头。毕竟梦是玄虚的,谁知道哪天能梦到? 沒想到,她還沒走就听到了答案,刘桂花顿时惊喜的止住眼泪:“又又,你快說,我啥时候才能有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只要有個孩子就好!” 已经說了第一句,吴双干脆都告诉她:“三姑,你明年就能有個女儿,過两年還有個儿子呢。你以后别哭啦,妹妹快来啦。” 刘桂花听吴双說得這么肯定,又听到将来還有儿子,从前的伤心顿时烟消云散。 她连连点头的应是:“是,是,我不哭了,我要养好身子等闺女!” 刘桂花欢欢喜喜的回家了,临走时不顾刘老太太的反对,硬是给吴双买了一包糖。 吴双拿着糖忍不住有点发愁,万一将来她說的不对,那可就惨了,像刘三姑這种人,一定承受不住空欢喜的打击了。 不過一连给三個人看命都很顺利,尤其是刘三姑的,连最后的终年都說了,应该不会是假的吧?吴双忍不住开始信赖秘藏的能力了。 不過她虽然很欣喜那命理推演的神奇,但她真的不想给人算命呀,她還是更渴望得到“医”字的传承! 吴双默默的想,以后一定要把“医”字点亮,努力学习医术。毕竟命理再神奇,也不符合科学呀! 她要努力做個大国手,而不是去当什么小神婆。 可惜她想的很好,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 一连几天,吴双都沒能点亮“医”字。除此之外,剩下的几個字,她也沒有点亮過。 明明那一次如果不是刘来弟打扰,她就快要点亮“医”字了,可是现在,就算是夜深人静时,吴双也不能把剩下的五個字唤醒。 吴双很郁闷,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另外,她再也沒有头疼過,所以那天她突然被重击的原因,她依然沒有琢磨清楚。 日子很快就到了腊月28。 吴双头上的伤彻底好了,纱布拿下去,血疤也掉了,只留下一段隐隐的白印。 吃完午饭,吴双向外婆說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她要到村口去等妈妈,妈妈从今天开始放年假啦! 她蹬蹬蹬地跑向村口,路上遇见很多人和她打招呼。 往常村裡人见到她,要么不理睬,要么就是讥讽。可是今天大家都笑得很亲热,甚至,那笑容裡還带了一点点畏惧。 不知道是谁传开的,如今村裡人都知道了她的“梦”,竟然個個都认为灵验。 直到走远了,吴双還能隐约的听到有人說梦神啊,灵女啊之类的,她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她是真的不想宣扬迷信啊,但事情确实无法解释,她也只好装傻了。 来到村口卫生室门前,吴双停下来。 這裡是进村的必经之路,只要妈妈回来,就一眼能看到她啦。 正耐心等待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又又,你在這儿呀?我還想去找你呢!走,跟三姑去商店,你看中什么三姑就给你买什么!” 吴双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桂花。 看着刘桂花喜气盈盈的笑容,再看到她那小心保护肚子的动作,很明显的,她怀孕了! 吴双一时不禁想要哀叹:要不要這么准啊?再這么下去,她就真成小神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