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离奇命案,這是鬼嗎? 作者:依然忘情 一時間房间裡很沉默,好一会儿之后,苏老爷子才幽幽的說道:“想不到我們国家的现状居然是這样,我完全沒有想到,想来我們這些個高官在人民的心中肯定也是蛀虫吧。” 這种情况下陈扬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来安慰眼前的這個老人,不過陈扬想了一下之后還是說道:“其实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做事做人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好了。” “說的好!好一個‘做人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是這样,只要我們是真心为了人民做事,那么就算暂时被他们当成蛀虫又何妨呢!”苏老爷子激动的說道。 苏翊照也对這個观点深以为然,不過他還是不无担忧的說道:“不管怎么样,我們不仅仅要自己做好,而且還要带动周围的人一起。我這個人性格不好,遇到不好的事情总是直接指出来,容易得罪人。在北京這裡各家的势力盘根错节,所以我就远离了北京這個政治中心,以为在地方上能有一番作为,想不到居然也是一事无成,小陈說的太对了。不過我們也不能倒下,更不能放弃,如果我們這一类人都被打倒打垮了,那么還有谁能真正的为国为民呢!” 陈扬感觉苏翊照此时相当有气势,全身有一股非常纯正的正气散发出来。要知道陈扬对正气的感受是最深的,所以陈扬体内的正气也产生了共鸣,让陈扬忽然有一种仰天长啸的冲动,不過在這個地点也不合适,所以這种冲动被陈扬强行的压制了下来。 陈扬不仅感受到了苏翊照的正气,在苏老爷子身上陈扬也感觉出很多正气,看来屋裡的三代男人還真是一路人。不過苏老爷子身上的這些正气有些杂而不纯,但是正气的确是很浓烈,虽然不如“未来岳父”苏翊照身上的纯正,但绝对是有一颗正直的心的,陈扬对此相当肯定。 所以陈扬說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們也只能慢慢努力,但是只要我們能一直保留着一颗正直的心,坚持不放弃,那么我們就肯定能够做的到的。” 說完陈扬伸出手,苏老爷子父子会意,书房裡的三代男人的手重重的叠在一起,仿佛是在宣誓一般。這一刻,陈扬再也忍不住的长啸了起来,而且借刚才三人手的接触陈扬還将一丝正气的种子传入到两人体内,這样以后苏家父子除了能继续坚持正直之外,還能利用這一丝正气的种子源源不断的产生正气的气场,进而能影响到周围的人,当然這两位当事人是不知道的。 苏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对苏翊照說道:“老二,我知道你们几兄弟裡就只有你是跟我真正一條心的,他们兄弟几個好像都已经被权力冲昏了头脑,都恨不得立马取代我来当苏家的掌舵人,也不想下,他们是這块料么,老大和老三都是军队這個系统的,想不到他们在军队裡如何保家卫国沒有学到,却仅仅是学会了争强斗胜,而小四也再不是小时候那個单纯傻傻的问我要糖吃的小孩了,现在我能指望的也只有你了,虽然說你现在在苏家的影响力是你们几兄弟裡最小的,但是今后我会在后面支持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這一番话已经算是苏老爷子选定接班人了,這屋子裡的都不是外人,所以苏老爷子也說出了一直藏在心裡很久的话,苏家的情势他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既然苏颜的选婿事件已经完美落幕了,所以次日一早,陈扬和苏颜他们一家就可以回去荆州了,毕竟苏翊照现在在荆州办公,這种时候也是需要和同僚们联系一下关系的。 当陈扬的豪华座驾出现在苏家的四合院门前的时候,有几個早上在门口唠嗑的苏颜的姑姑们都吃了一惊,尤其是看到司机对陈扬這個她们之前认为是土鳖的小子如此恭敬的时候下巴都惊得差点掉下来了,所以在陈扬一行离开苏家之后一直议论不已。 苏颜全家這次算是见识到陈扬的排场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就已经是超炫了,居然還有一架私人的直升飞机,之前陈扬和他们說起来的时候還以为陈扬只是在說笑的,直到真正见到之后他们才接受了這個事实,所以在苏颜母女的严刑“拷问”之下,在飞行的途中陈扬和他们全家公布了自己已经拿到“赌神”称号的事实,這也解释了陈扬为何之前在演武场的众人面前能玩出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扑克表演。 陈扬一大早就通知了父母這個好消息,在老妈叶珍的强烈要求下,直升机将陈扬他们四人直接带到了陈扬家,中午就在陈扬家两家人吃了一顿便饭了。当然,菜都是叶珍叫馆子裡送過来的,毕竟以后两家就可以算是准亲家了,叶珍怕自己做的菜不合他们口味,而且還有個苏翊照這個市纪委书记這么一個大官要来,所以就想了這么一個办法。 两家人一起自然說了很多很多,這次两家人之间少了很多拘谨,放开了的苏翊照夫妇也是敞开了吃,气氛好不热烈。 苏颜他们一家已经很多天沒回家了,所以吃完午饭之后,就和陈扬他们全家告辞了,他们家的司机老李也過来陈扬家這边接他们回家。 陈扬将這两天在北京发生的事情挑了一些說给父母听,因为必须要和老娘汇报這些情况。陈扬将那些和人比试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就赶夸张了說,這样陈德荣和叶珍反而觉得陈扬在吹牛就沒有那么多关注了,难怪有句俗语說的好,“真做假时假亦真,假做真时真亦假”,陈扬這一番真假话混杂反而让他很轻易的就過了這关。 接下来的這些日子,陈扬就开始了白天走亲访友,晚间就潜心在天才学习系统裡修炼,终于在元宵节后的第三天又修炼出一种新型的医道真气,這种真气最大的特效就是生机之力,简单来說就是能给将死的人提供一丝生机,所以现在普通人中的任何疑难杂症到了陈扬手裡陈扬都基本有办法医治了。 陈德荣体内仅有的一小团癌细胞已经被陈扬用日渐深厚的医道真气完全的化解掉了,而這個新型的生机之力真气就是陈扬受到癌细胞的启发而反悟出来的。 元宵节一過,陈扬他们也就即将开学了,所以正月二十那天陈扬和苏颜坐着司机小王开的“赌神”专用座驾去了学校,不過为了不要风头太盛,在离学校還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两人下了车,然后步行几分钟就到达了学校。 陈扬手裡大包小包的拎着,和苏颜一路有說有笑的慢慢的走进了校园,途中两人看到了几個外国学生迎面走来,其中有一個金黄色头发有着一双迷人的蓝宝石一般双眼的高大英俊男子和陈扬他们二人擦身而過,几個人看到明丽动人的苏颜都是露出欣赏的目光,不過陈扬心裡忽然涌出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 陈扬回头看去,那個英俊的男子也是回头,对着陈扬很邪异的笑了一笑,并且還舔了舔他那十分红润的嘴唇。 陈扬看到這個情景简直是不寒而栗,心裡想到莫非這個男子就是传說中那种搞基的玻璃?陈扬在心裡一阵恶寒。 這只是路上发生的一個小插曲,陈扬将苏颜送回寝室之后,才一個人回了自己的寝室,寝室裡的几位兄弟们都還沒過来。反正无事,陈扬干脆就拿起扫帚抹布开始打扫起了寝室卫生,這么长時間都沒有人住過了,寝室裡积了很多灰尘。 反正现在也沒有人,陈扬关上门,上串下跳的将寝室裡弄的是干干净净,然后陈扬很满意的整理好了自己的床铺,美滋滋的躺了上去,打算小小的休息一下。 其实要到后天才会开课,陈扬和苏颜早到了两天,不過陈扬是打算带苏颜去给陈老和古老拜個晚年之类的,于是就提前两天到了武汉大学。 陈扬给陈老打了個电话,约好了晚上到陈老家裡去吃晚饭,陈老還說要派车過来接他们,毕竟他们家住在山脚下,离市区還真是怪远的。 陈扬稍事休息之后就打电话叫苏颜一起到学校南门会合,然后等陈老家的司机過来,等待的時間裡两人就在路边的小摊弄了点小吃和汽水,边吃边等。 不一会儿,陈老家的司机老刘就過来将他们两人接到了陈老家裡。在陈老那裡自然又是好一番热闹,陈扬他们和陈老全家人一起围成了一個大桌,席间高谈阔论,觥筹交错,不過在陈老的眼中细心的陈扬還是发现了一些忧虑之色。 所以在吃饭的时候陈扬朝陈老敬了下酒,开口问到:“陈爷爷,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么,我看您怎么好像有点忧愁的样子,能跟我們說一下嗎?” 陈老還沒开口,旁边陈老的大儿子陈国滨就說上了:“现在還是正月,本来不该提這些晦气的事的,不過你既然问上了,我就给你们說一下情况吧!” 陈扬和苏颜都点点头,陈国滨接着說到:“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山上居然发生了好几起命案,就在這正月十五元宵节的前后几天,公安局在山上都已经发现三具尸体了,而且到现在死因都還不明,搞得我們全家上下人心不安的。這附近只有几户人家,不過死者都不是我們這裡的住户,但是公安局要求我們附近這几家配合他们的调查,我爸也同意了,所以這几天我們哪都不能去,唯一可以到市区的就是司机老刘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這种日子,希望公安局能早日破案,還那些死者一個公道。” 苏颜咋一听到有死尸就很有些害怕,紧紧的抓住了陈扬的手,陈扬见状也轻轻的拍着她的手以示安慰。 听到這些话,陈扬感到很奇怪,陈老他们住的這一片别墅平时少有人来,而现在山上居然连续出现了三起命案,照說這裡的治安应该還是不错的啊,应该是不会有這么邪乎的事情发生的,难道是什么危险的杀人狂魔逃到了山上?這样的话住在這裡岂不是很危险?可陈老他们目前来看還是好好的,這又该如何解释呢? 一時間,酒桌上的气氛变得很沉闷,這时,电话响起了,佣人将无绳电话拿给了陈老,陈老說了一声“喂”之后就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电话裡的人在說着什么。 好一会之后,陈老手中的电话无力的滑落,陈扬眼疾手快,连忙弯腰一把接了過来,然后焦急的问到:“陈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老的眼中流出几滴浑浊的泪水,低声的叹了口气,說到:“是老刘,老刘他也遇害了。” “什么!”,酒桌上好几個人发出了這样的声音,陈扬朝陈老问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老說清楚点。” 旁边的几人也很关切的說到:“是啊,到底是什么個情况?” 陈老說到:“刚才公安局老黄打电话過来,說山上又发现了一具新的死尸,刚才已经证实過了是我們家的司机老刘,据說這次已经有事先埋伏的警员看到了凶手,不過由于凶手的速度太快了,那個目击的警员也沒有看清楚凶手的样貌。” 既然发生了這么一件事,大家也都无心吃饭,苏颜在听到老刘遇害后在将头埋在陈扬的怀裡伤心的哭了起来,刚刚才见過沒多久的人,转眼之间就這么去了,苏颜的心裡别提有多难受了。 陈扬抬起头,对陈老,也对着桌上的所有人說到:“我們大家一起去看看吧,這一点公安局那边应该還是允许的吧。” 陈老点了点头,事发地点离這裡有点远,所以就只有陈老的两個儿子和陈扬還有苏颜都一起過来了。本来所有人都想来的,不過老人和女人走山路都不太方便,尤其是還会触景伤情。不過苏颜還是坚持要来看一看,這個善良的女孩子希望能在死者的遗体面前替他祷告一番,希望死者能魂归天国。 到达了老刘出事的地点之后,陈扬在空气中发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但是他心裡又說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陈扬一行看到了老刘的遗体,可以說是面目全非,而且从表面上看不到有什么伤痕,不過老刘的身体好像是干枯了一般,连面相都已经分不清楚了,警员们還是根据老刘身上带的证件推断出他的身份的。 陈扬仔细的朝警员们询问了一下情况之后,叮嘱這些警员保护好苏颜和两位陈“叔叔”,他想独自一人循着這些痕迹去查看一番,警员们和两位陈“叔叔”還有苏颜都劝陈扬不要去冒這個险,這個事情真的很危险,再說查案也是警察的事情。 为了安众人的心,陈扬徒手将一颗碗口粗细的树直接劈断(好像很不环保,小盆友们千万不要模仿),然后义正严辞的說到:“身为一個共和国的军人,要勇敢的面对各种危险,所以我很有必要搞清楚這件事。” 這番话倒也沒错,陈扬本就是在部队是有编制的,尤其是刚才那徒手劈断小树的功夫也让几人能稍微的放下心来,为了弄清楚事实的真相,陈扬也只好說了一番他平时连他自己都觉得相当恶心的一段话,不過這些人都叮嘱陈扬要小心一些。 陈扬循着一些蛛丝马迹,陈扬的侦察技术可不是這些普通的小警员能比得上的,再加上陈扬敏锐的感官,陈扬很快就在一片小树林裡找到了一块充满着邪恶气息的空地,空气中還弥漫着一丝血腥味,让陈扬感觉相当不舒服。 陈扬默默的在体内运行了几遍医道真气,這才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陈扬的错觉,陈扬在這附近感觉到一股很深的怨气而且好像一直围绕在陈扬身边,但是又不敢過于靠近。 陈扬立在原地,闭上了双眼,想要仔细的感觉一下,這时候异变突生,一直在陈扬体内默默无闻的那本据称是成长型法宝的《太极》心法从陈扬体内冲了出来。 自从上次陈扬在天才学习系统裡拿起這本《太极》心法之后,就沒管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這位“法宝”大爷還偷偷的从天才学习系统裡跑到了他的丹田裡面去了,当时還让陈扬一喜,以为可以随时召唤這個“法宝”来把玩,谁知道這玩意进去了就不出来,搞得陈扬很是郁闷。 想不到“太极”在這個时候自动跳了出来,陈扬睁开眼一看,好家伙,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四团黑乎乎的人影了,而且其中一個的面容陈扬依稀记得就是那個老刘,只是七孔流血,披头散发的,很有些恐怖。老刘不是已经死了么,现在出现在這裡的是個什么东西?還有其他的几個又都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