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内部调查 作者:未知 叶迁重新回到牌桌,拿了水喝一口问:“西蒙先生在法国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西蒙微笑道:“這個問題在這可是隐私,我有权不回答。不過阁下如果能胜我话,我很欢迎阁下到欧洲一游,到时候阁下可以亲自看看西蒙事业,岂不是比我空口胡說强上太多。” “也对!那我們开始吧!”叶迁扔出一個筹码:“我跟你。我倒要看看過了半小时,西蒙先生的记忆力是不是還那么好?” 西蒙微笑了一下,心中轻了一分,原来只看透自己一部分的本事。西蒙拣起两個筹码扔出去:“两千万,我看阁下也就两千万,不如梭了吧?” 叶迁手指轻敲桌面,考虑了十几秒后說:“不跟。” 西蒙哈哈一笑,把筹码收了回来,很轻松的赚了一千万。 “我要换牌。”叶迁举手道。 …… 叶迁是k,西蒙是a。 西蒙笑說:“是我說话,梭了。”說完扔出了两千万。 “不!”叶迁再掏出三個筹码說:“我還有五千万,我還以为西蒙先生能看透我的身体呢,原来不能。哈哈!“叶迁表情轻松万分。 西蒙装着大吃一惊,脸上失色,许久才平复道:“那就五千万。”先让你得意。 “好!我跟。”叶迁把所有筹码扔了上去。 牌发了下来,明面上西蒙是三张a,而叶迁明面上是三张k。两人都沒有看底牌。 西蒙手客气一伸說:“請阁下开牌。” “好啊!”叶迁笑着把底牌翻起来說:“不好意思,是k,我四张k。” 西蒙微笑道:“我也很不好意思,我是四张a。”他感觉挺沒意思的,都知道牌是什么,一点都不刺激。但是這时候终于是刺激了,他翻牌的手停在空中,因为他手中的底牌不是a,而是q。 “承让、承让!”叶迁客气一句,把筹码收了进来问:“西蒙先生,還继续下一局嗎?” 西蒙苦笑一下,盖上了牌說:“沒必要了,我想你的同伙应该都做過手脚了。叶迁先生,今天很高兴认识你,本希望能和你有一次深谈,只不過我得走了。如果阁下有机会到欧洲,千万记得来找我,這是我的电话。”西蒙递上一张扑克說:“我們到时候可以好好切磋下技巧。” 叶迁接過那张扑克一看大惊!原来是刚才自己的底牌,上面写着一個号码,西蒙利用把牌扔回牌堆,闪电般拿出那张底牌,然后在說话之间写下了号码。叶迁低头一看,自己原来底牌变成了q。 叶迁刷出一只小笔,拿起q写了一组号码递過去說:“我的。” 這下到西蒙大惊,急忙一摸自己左手袖子,果然插在那的笔已经不在。十有八九是自己递电话号码时候被下了手。 西蒙与叶迁同时哈哈一笑,友好的握了下手,只不過這握手的姿势实在是难看了点,两人是拉起袖子探出身子警惕万分的握手,生怕一不小心又丢了什么零件。 …… “那胜率第一是哪個国家的人?”叶迁问欧阳时。 “沒有国家。”欧阳时解释說:“第一的是一個叫天使联盟的团体,這是個情报猎团。当某国特工无法完成任务时候,可以雇佣她们。来参加奥运会的一直是一個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但可以看出来,這人绝对不是天使联盟的第一首脑。除了這人外,沒有人知道他们都有什么人。” “那怎么联系她们?” “這個我不清楚,听說的都是他们自己找上门。” “哦?”叶迁来了兴趣:“那倒要会会他们。” 但這时候电话却不合适宜的震动起来,叶迁一看,是校长打来的,接起来:“喂!校头,啥事?” “立刻回学校。” “可今天是星期六,现在是凌晨两点啊。”叶迁還惦记着会会天使联盟。 “我說的是立刻。”校长沒和叶迁胡侃,直接挂了电话,看得出来他今天心情非常不美丽。 這边刚挂电话,又响了一通电话。 “叶迁,我是张小名,回来了嗎?” “马上!” “一会记得去加油,别走一半车子就抛锚了。”张小名交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把电话挂了。 叶迁听完倒吸一口冷气,出事了,最少自己和张小名电话都被监控了。 欧阳时见了叶迁脸色问:“怎么了?” “不知道,但是我电话被监控了。” 欧阳时拍拍叶迁肩膀:“沒有天大的事情,去吧!“ …… 欧阳时走到二楼问:“你们搞什么鬼?” 男子放下电话摇头說:“是内部调查,我无权询问。” …… 叶迁一路上并沒有发现跟踪的车辆,這就說明這事情并不是针对自己的。行了一半路程,他打车进了一家叫‘盛茂’的小加油站。 “老板娘。加油。” 一個四十岁左右风韵妇女走出来笑呵呵說:“這不是小迁嗎?怎么都是半夜三更来加油。” “這不是半夜三更容易想女人嗎?对了我朋友落东西了嗎?” “咦?你怎么知道?给你。”老板娘掏出一個很普通手机說:“是张小名掉的,火急火燎的,我喊都喊不住。” “谢谢啊!” …… 叶迁输入哥几個才知道的密碼,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一段字来。原来昨天高一、二、三的三班学员到特工总部参观。但今天早上特工局人清点物品发现,有三瓶药被人调了包。這不是普通的药,而是治疗尿毒症的特效药,制作成本就比同体积的黄金贵上十倍。這药是国外特工辗转了一個多月才到的中国。虽然大部分成分数据已经被专家破解,但最重要一环却怎么也找不出答案。沒想就這么给丢了,這让特工局老大非常鸟火,立刻派出内部调查组对总部人员进行排查,在证明他们无辜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参观总部的x钢中学三個年级百来号人。 叶迁叹了口气,他和张小名一样,一看是這药出問題就知道是谁下的手。叶迁的同桌叫张雪,她是f市的人,去年夏天她父亲就得了尿毒症,一直靠透析来支撑生命。上個月,医院還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傻丫头!几瓶药再特效,最多只是延续下生命,是救不了绝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