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业余VS专业 作者:未知 俩小鬼各自气呼呼的在位置上对视,而特负则忙着四周道歉,并且赔偿农民工哥俩两瓶啤酒。火车上的啤酒可不是普通的啤酒,而是啤酒中的啤酒……很贵的!于是特负的钱包又空了一点。接着他又开始很委屈的收拾玻璃残渣,這东西可是不敢叫乘务员来打扫。 等他倒完垃圾回来,俩小鬼已经凑坐在一起吃巧克力了。他又多嘴问了一句:“你们沒事了?” “她道歉了,我是男孩子,不和她计较。” “我沒道歉,我就问你要不要吃巧克力。”小倪反驳。 叶迁一捋破碎的袖子:“那你现在快道歉。” “就不。”小倪开始磨牙。 特负急忙钻到两人中间說:“两位爷,是我的错。我道歉行嗎?我拿那点薪水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你们两位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一條活路成不成?”特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如果允许,他肯定選擇狠揍俩小鬼一顿。但他身为特工人员,具备最起码的理智,這揍是爽了,可是后果一会可是自己跳火车自杀也沒办法收拾。 “好拉!我道歉。”小倪毕竟大了叶迁几個月,先开口說道。 “看在人家活的這么不容易,我勉强接受。” 特负一听,似乎火yao味又出来了,急忙左右一抓俩小拳头问出一個他想揍自己的問題:“巧克力吃完了嗎?” …… 一天一夜的火车终于是到达了终点站,一個沿海的大城市——x市。這是一個非常繁华城市。除去因为岛屿原因造成面积過小外,其他方面足可以比肩国际商业都市。 “怎么样?开眼了吧。”特负摸着已经非常干瘪的钱包,问俩小鬼。 “叶迁,你来過几次?”小倪问。 “两次。” “哼!我才来一次。” 特负惊讶问:“你们来過?” “废话,你以为我們是山猴子。每年有两個月,老头会带我們出来逛逛,顺便查查山下弟子的家底。” “怎么查?”特负好奇问。 “首先查住的房子,公务员四十岁之前房子是自己买的,二话不說拉了就走。三十岁之前按揭贷款买房的一样拉走。其次看装修,還有抽的香烟,喝的啤酒,穿的衣裤看是不是弟子们工资所能负担的。反正多了,只要是收入不符一定会调查,如果沒有令他们信服的理由……他们是流氓,政府那都挂了号的,他把人拉走,谁也不敢說他们违法。” 特负擦擦汗问:“小倪!那你为什么就来一次,而他有两次?” “他师傅就他一徒弟,我师傅却有俩個。” “……”特负无语,有些問題答案就是這么简单。 叶迁不耐烦說:“你走不走?再這么站下去,人家十有八九得把你抓了。” 特负惊讶问:“抓我?为什么?” “你看看我。”叶迁指指自己和小倪,自己是一身的布條,于小乞丐沒什么区别。小倪则貌似被家庭暴力摧残的幼苗。這么注目俩小鬼朝火车站一杵,沒警察上来问是怎么回事,那真是见了鬼了。 “走,走!”特负大汗,他已经瞄见了远处有两巡警。忙一手牵一個拉出火车站。 …… “公交车?”叶迁和小倪同时惊讶问。 “绿色,還环保。”特负开始蒙小孩。 “现在是下午六点,你让我們坐公交车,你确定?”叶迁可是有下午六点坐公车的经历,脸蛋都快被挤扁了,更可恨是自己的脸蛋是被人屁股挤扁的,這算好的,要是万一哪個缺德的沒事吃洋葱炒鸡蛋……虽然现在高了点,但在這個時間段坐公车,那可真要了老命。 特负耐心說:“我們得出岛,到郊区。再說我們现在一穷二白,坐不起一個小时的的士。” “你叫局裡来车接啊。” “非紧急事务,不得乱拨电话。” 小倪旁边說:“那你叫你朋友来接啊!或者我們打的,到了地头再给也行。” “实在不行,我請客。”叶迁豪爽道。 特负抓抓头:“我就跟你们說实话吧!這個時間段,除非你搭119或者120的车,否则即使市长的车,平时十分钟的路程,不走上四十分钟,那你就可以去买彩票了。看见那辆小车了嗎?”特负一指米黄色小车說:“刚才就在转圆盘来着,過去了七分钟,它才转了半個圆盘。公车多好,挤是挤了点,但有绿色通道,他快啊。再說……”特负摸摸叶迁的头說:“我保证你16岁后,特别喜歡坐公车。” “为什么?”叶迁疑惑问。 “因为它挤啊!”特负笑咪咪回答:“长大了自己悟吧。” 于是两個莫名其妙的小鬼和特负上了挤死人的公车。 “你說這车上有沒有人突然发挥出孔融精神?”叶迁在過道中勉强探出一個头问。 特负手抓扶竿低头回答:“有是肯定有,但我不认为我們有這样的运气。” 叶迁拉拉特负裤子,特负低头问:“又干嘛?” 叶迁贼兮兮小声說:“有小偷。” 特负用更小声音說:“我們是特工,不是警察。” “哦!”叶迁闭嘴。 小倪钻出头问:“他被偷了?” “是啊!” “小偷呢?” “下车了。” “你沒干什么?” “干了。” “干了什么?” 叶迁回答:“我把小偷身上的六個钱包全顺了下来。” “钱包呢?私吞了?” “我哪敢!有三個我送了回去,還两個不知道是谁的,一会遇见警察就顺手塞给他们。還一個是另外一伙小偷的。” “小偷怎么這么多?” “废话嘛!偷個钱包又不坐牢。一有空谁不来顺几個钱包赚点外快。顺到就顺到,顺不到又沒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之?” …… 经過一個小时的挤压,一行三人终于是达到了目的地:x钢中学。特负边带俩人向裡走边解释說:“這裡大部分是钢铁厂工人的子弟,初中到高中都有。凡是三班全是我們的人。這裡有一個规矩,任何人在学习期间泄露自己身份,包括你使用的物品、說的话等等,我們将放弃对其的培养。即使是古山弟子待遇也是一样。因为特工的最大特点就是隐蔽,我們并不希望你们以全优记录毕业后,丧命他乡。” “校长和两位副校长是我們的高级领导。老师当中有十個是我們的人,门卫保安全是我們的人。你们慢慢会认识的。” “都是用假名嗎?” “恩!叶迁這名字以后也将是你的假名。” 叶迁疑惑问:“那我是谁?” “你就是你,叶迁只是你使用過的一個名字。甚至你的外貌、声音也只是你使用過的一個外貌或声音。” 叶迁似懂非懂。 特负继续介绍:“你们只上基本的文化课,语文、数学、歷史、這些是普通老师教导。至于其他的生物、化学、音乐等等课程才是我們老师给你们上的。” “你们就是這样培养特工的嗎?”小倪问。 特负哈哈一笑說:“当然不是,這個学校只是培养有潜质的儿童或少年。想吃猪肉未必要养猪。” “可是都不养猪,去哪吃猪肉?”小倪问。 “你们将来就是养猪的或者变成猪。”